夏雪笑:“不是为这个。”
刘苗明白了:“哦,你用面包包了。”
夏雪摇头,看相机上杨景行傻笑的照片乐起来:“有点像初中的时候…”
刘苗把脑袋伸到前面来:“我看…比我照的笑得开心些!”
杨景行说:“雪雪照的时候我看的是你。”
夏雪嘻嘻,刘苗却气愤:“根本没有…”
抓萤火虫的地方没什么好景色,但杨景行也跑前跑后,用两台一模一样的相机拍了几张几乎一模一样的照片。
也饿了,该回去吃午饭了,杨景行接到庞惜的电话,听她汇报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以及她十天年假自己的安排。
杨景行的电话还没接完,夏雪也接电话:“严老师…啊…嗯…谢谢您…我没在家,马上回去…”
杨景行立刻对庞惜说:“就这样,我挂了,你好好玩。”问夏雪:“好消息?”
夏雪动人的神情回应,不过电话还没讲完:“…好,谢谢您…谢谢您这几年的…好的…嗯,我知道…我查到了就去学校…”
虽然夏雪的语气算得冷静,但是刘苗和杨景行都听出来了,都眼巴巴等着她挂了电话,望穿秋水地等着好消息。
放下手机后,夏雪半回头,说:“可能录取了。”
刘苗激动得多:“什么叫可能!?”
夏雪说:“校长得到的消息,网上还查不到,说可能要等到明天。”
杨景行兴奋:“肯定没问题,哈哈…”
刘苗说:“先回去上网!”
夏雪说:“还查不到。”
杨景行说:“给家里打电话。”
夏雪犹豫:“还不确定。”
杨景行新奇:“我比我预想的,高兴得多,有北大的朋友,就是这种得意的感觉。”
夏雪呵呵呵。
刘苗笑了一下又哼,用力哼。
夏雪幸灾乐祸:“你惨了。”
杨景行连忙说:“有北大的朋友,高兴当然高兴,可也有点妒忌,有中央民大的朋友,光高兴不妒忌,更好。”
夏雪同情:“你没圆回去。”
果然,刘苗在后座上屁股一跳就到杨景行身后了,掐他的脖子。
夏雪还是兴奋的:“别,不安全…”
还没兴奋两分钟,夏雪电话又响了,杨景行和刘苗连忙嘘声。
夏雪克制了笑容:“喂…史校长…快回家了…好…好的…谢谢您…陈子华呢…哦…。”
原来是校长要夏雪现在就去学校,而且是和父母一起去。杨景行很积极,让夏雪给父母打电话,他负责接人。
看样子校长给夏雪吃了定心丸,这姑娘给父亲打电话的时候都是说:“…应该确定了…估计没问题…还没放到网上…”
挂了父亲电话,夏雪又泪光闪闪地不好意思了:“我爸爸好高兴…”
杨景行说:“我当哥哥的都感动了,别说爸爸。”
刘苗不屑:“没人要你。”
先接上江文兰,杨景行热情:“阿姨,恭喜您。”
江文兰呵呵:“别高兴得太早。”
杨景行说:“他们还没考的时候我就在高兴了。”
江文兰说:“先去趟建行,取点钱,哪有红包买?”
杨景行兴奋:“红包?见者有份。”
江文兰呵呵:“有…刘苗有消息没?”
刘苗摇摇头。
杨景行和夏雪都说肯定没问题。
夏易臻打着电话跑到银行来碰头了,喘吁吁地神色紧张,大庭广众之下和老婆商量:“一千是不是少了…杨景行,刘苗…”再拉女儿的手关心:“给每个老师打电话没?”
杨景行今天把车开进了九纯一中大门里,停下后对夏雪说:“我等着,给我打电话。”
夏雪说:“一起去吧。”
刘苗说:“就是,要个拍照的。”
夏易臻也开明:“一个人坐这干什么,走!”
假期的学校静悄悄,到了办公楼的三楼才听到一些动静,大办公室里,六个人喜气洋洋地等着的。
夏易臻走到最前头,像是请安:“严老师,史校长,陈老师…”
等着的人起立欢迎,还鼓掌,其中一个把开始害羞的夏雪拉到最中间的位置,用力表扬:“好样的!就说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没错吧?”
另一个对父母说:“钱老师他们现在都不在家,不过放心,消息有百分百把握,肯定没问题,等通知书吧,哈哈哈…”
女老师也招呼一下刘苗:“你肯定也没问题,好朋友一起去平静吧。”
校长也看见了躲在最后面的杨景行,问夏易臻:“这是?”
夏易臻说:“杨程义的儿子,和她们是朋友。”
江文兰说:“在浦海读的高中,比他们高一届,现在在浦海音乐学院。”
校长和杨景行握手:“哦,欢迎欢迎,还带相机啊,我们也准备了…我和你父亲认识。”
杨景行说:“我当初就不想出去读书,他们非送我去,现在肯定后悔了,不然说不定我也是北大的。”
大家笑,有老师还想就这种现象讨论一下,但是被校长阻止了,校长让大家入座,然后语重心长地对夏雪说:“我代表学校代表老师,谢谢夏雪同学在一中这三年时间的刻苦研读,你是父母的骄傲,是学校的骄傲,也是九纯的骄傲…”
所有人都能聊,老师们能从各个方面表扬祝福夏雪,有时候也带上刘苗。夏易臻和江文兰则使劲谦虚感谢,有时候还代表刘驰伟和武和玉。
杨景行是没什么话说饿,坐在打开的电脑前,输入烂熟于心的夏雪和刘苗的考号跟身份证号,一遍一遍刷新。
刘苗看得烦:“哪有这么快!”
老师个父母有说不完的话,从下午两点到四点多,没带歇气了。期间杨景行也出去接听了几个电话,让父母和朋友们都知道了好消息,不过都没他这么高兴。
杨景行还主动通知齐清诺,齐清诺高兴而且恭喜,了解了情况后就让杨景行继续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