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不注意,那个上万块的丝绸,就会被勾丝出来。
    舞时笙指着他手里的那一套,问:“你请人洗的?”
    “没有…我自己洗的。”林彧下意识地就说。
    一句话漫不经心地砸下来的时候,舞时笙只感觉天雷滚滚。
    醉了醉了。
    他一个堂堂董事长,给他亲手洗衣服。
    舞时笙良心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痛,但是他不会承认的,并且持续作死。
    “谁让你给我洗这一套了!?”他的声量,一下子就拔高了。
    林彧没想到,他洗衣服,会给他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一下子有点懵比。
    “不是…它脏了…”
    林彧的话刚说完,舞时笙一把就抢走了。
    “你,现在,滚出去,我要换衣服。”
    他指着房门的位置,脸色不太好看。
    偏生林彧半点脾气都没有,还非常温柔地和他说:“早餐在楼下,你换好了下来吃。”
    “赶紧走。”舞时笙催促他。
    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林彧关上门以后,舞时笙才拿着那一套龙凤呈祥呆。
    这是…第一次,有人,愿意亲手给他洗衣服。
    但是…
    “洗什么洗呢,老子又没让他洗?”
    “一个大男人,还洗衣服!太娘了吧?”
    “我日,好烦啊。”
    “最讨厌欠人人情了。”
    “他妈的谁都知道老子汉服从不穿第二次,好气啊,老子才不穿。”
    舞时笙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就把那套汉服给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