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迟试了试药,待药温凉了,他也不喊花颜,含了一口汤药,低头吻住花颜唇瓣,以口渡药。
花颜起初闭着唇,但因为云迟熟悉的气息吻她,她虽昏沉地睡着,但似也能感知到,于是,慢慢地张开了嘴,吞下他送进的汤药。
汤药苦,喝了两口后,她便皱起了眉头,小脸皱成了苦瓜,却醒不过来。
云迟看着好笑又心疼,但还是狠心将一碗药都喂进了她嘴里,放下药碗,又给她喂了两口水,才用帕子为她擦了擦唇瓣,轻轻拍她皱紧眉头的小脸,柔声说,“已喝完了,不再喝了,睡吧。”
花颜这才眉目舒张开。
云迟看了一眼天色,脱了外衣,上了床,落下帷幔,这才拥着花颜睡下。
东宫的人随着云迟歇下,也才渐渐地歇下。
这一夜,无论是陆之凌,还是苏子斩,以及东宫的护卫和暗卫们,都没敢对于京城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第二日天亮,一夜过去,陆之凌才敢回了国公府睡下,苏子斩也才敢阖眼歇下。
第二日,百姓们依旧对前一日太子大婚的盛况津津乐道,对于太子妃的嫁妆羡慕称赞,太子殿下做的催妆诗流传到了民间,少年公子才子们的答题,也纷纷流传到了市井巷陌,赵清溪实打实的才华也被人们纷纷称赞。
相比与外面的热闹,东宫却十分安静。
晌午十分,云迟醒来,见花颜依旧睡的沉,但较昨日晚,养回了几分气色,脸色红扑扑的,如水蜜桃一般,总算是放下心来。
他再无困意,起了床。
小忠子听到动静,小声在外问,“殿下,您起了吗?可吩咐厨房将午膳送来?”
云迟“嗯”了一声,看了花颜一眼,不知要睡到什么时候,他想了想,吩咐,“本宫去书房,午膳摆在书房吧。”
花颜水眸流转,睨了他一眼,伸出青葱的手指,点了点他眉心,“才不要你的命,我要你的人。”
这一眼,风情万种,媚骨天成,如一朵朵红莲在云迟脑中绽开。
花颜本是个洒意淡然的人儿,云迟见过她千面,但发现,以往二人虽亲密,她也软软的娇娇媚媚的在他身下,或欢喜或泪眼汪汪地软声求她,他本以为那就是极致,却没想到,今日才是她的极致,她这般娇中带媚,魅惑人到了骨子里。
夜深,情浓,热情不减,激情不褪。
花颜的力气不多,被云迟洗礼了一遍又一遍,反而更如缠丝草一般,软软绵绵地缠着云迟。
云迟恨不得将花颜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但他到底顾忌着花颜的身体,不敢过度索取,见花颜满脸汗水,他止住了动作,轻轻拿过帕子为她擦脸。
花颜一把夺了他的帕子,扔去了一边,伸手勾着他,软绵绵地摇头,“不够。”
云迟呼吸窒了窒,低头又吻住花颜,狠狠地碾压着她唇瓣吻了好一会儿,听着她娇喘连连,几欲窒息,才放过她,贴着她唇瓣,沙哑地低声说,“花颜,你是想要了我的命吗?”
也许大婚之夜,洞房花烛,本就赋予人生迈入崭新阶段的不同定义,两人虽早已对彼此身体熟悉,但此时此刻此夜今宵却是不同,似乎,今夜才是真正的圆房圆满。
云迟摇头,衣袖一挥,将床上的东西都拂到了地上,然后又将花颜放到了床上,重新覆在她身上,吻住她,“良宵苦短,本来就耽搁了不少时间,哪能再让人来打扰。”
他哪里还能受得住?这样的花颜,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不了,咬牙低头咬她脖颈锁骨,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疯狂和克制,“最后一次,乖,不能再胡闹了。”
云迟哪里受得住花颜这般挑逗,当即拦腰将她抱起,去了床上。
他挥手掀开被子,将花颜放下,俯身就压了上去。
云迟揽着她娇软的身子,低头轻吻她,“还有力气?”
花颜靠着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软软绵绵地笑着说,“我没有力气你有啊。”话落,踮起脚尖,轻咬他耳朵,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太子殿下,今日辛苦你卖力气了。”
花颜连忙惊呼,“喂,不行,等等,等等。”
“嗯?”云迟低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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