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澜却没去管嬴麒心理如何活动,想了想,提出一个深思熟虑后的要求:“还有,此去燕国,我希望一路上以我为主,你的这些手下能听我吩咐做事。到了燕国,你再履行你作为秦国特使的职责,我从旁协助。”
“为何?”
嬴麒回过神,问。
“因为我比你聪明。”
不装叉不舒服吴澜斯基淡淡地回。
“好!”
噎得沉默了片刻,嬴麒点头答应了下来。
反正他也想多观察、了解吴澜,让吴澜多做些事,自然能观察得更全面,了解得更细致些。
铁鹰剑士的忠诚勿需多疑,给吴澜临时指挥,又有何妨?
吴澜闻言,又高看了嬴麒一眼,然后说道:“那就这么定了,下山。”
说完,吴澜跟在运送肥皂下山的寨民后面,缓缓沿阶梯而下。
嬴麒看了一会儿吴澜的背影,跟了上去。
大半个时辰后,紫游峰山脚下集合了一百多号人和五辆满载的板车,往轵关陉的方向逶迤行去。
快到轵关陉时,吴澜做出了让嬴麒极为不解的安排。
大部队寻了一处易受难攻的山坳休整,一个包括吴澜和嬴麒在内的十二人小分队经轵关陉穿韩国边境往秦国仓城而去。
尽管不解,嬴麒还是让铁鹰剑士们执行了。
还是那句话,他要看吴澜如何行事。
一路兼程,一行人在次日傍晚,城门关闭前进了仓城。
没有找客栈暂时落脚,吴澜直接带人杀向胡家宅邸。
刚准备搂着娇美的侍妾做坦诚相对并热情交流之事的胡庸听到家老禀报吴澜来访时,整个人都呆了一下。
这才安稳了几天,麻烦就上门了!
很快将心里的震惊收敛,胡庸推开侍妾,整理了一下着装,便去了偏厅见客。
吴澜和嬴麒两人正坐在胡家偏厅里,大口喝酒暖身子,大口吃肉填肚子。
看了一眼两人身上的仆仆风尘和几案上还算丰盛的食物,胡庸心中暗赞了声家老会办事,然后高声说道:“澜弟,来仓城怎地不提前派人打个招呼,老哥我好去城外迎你啊。”
“胡兄客气了。”
咽下一口鹿肉,吴澜冲胡庸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
看到这个笑容,胡庸头皮隐隐发麻,暗道不妙。
果然,吴澜开门见山说道:“胡兄,小弟此次来是为了送胡兄一桩大富贵,邀胡兄往燕国走一遭。”
“燕国?”
胡庸愣了下,不解问道,“燕国距仓城有千里之遥,现在又是隆冬时节,即便有大富贵可图,也应等开春了再去才是。澜弟为何如此着急,连三两个月的时间都等不住?”
吴澜放下筷子,指着持箸夹肉都透着霸道威严气质的嬴麒说道:“这位是秦国特使,奉秦公之命出使燕国,欲促秦、燕两国结盟,以解五国攻秦之危。”
顿了顿,吴澜看着眼眸间大放光彩的胡庸,笑道:“若是胡兄能帮特使秘密进入燕国,特使必会上书秦公,称赞胡兄乃爱国之仁商也。
如此泼天大的富贵,近在眼前,天予弗取,反受其咎啊,胡兄。”
“多谢澜弟。”
胡庸听完,先向吴澜道了声谢,然后冲端坐不动的嬴麒郑重行礼,沉声表态。
“庸肝脑涂地,也必助特使入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