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一叁漆帝的女将军大宋时代周刊第四集出使上京城一百六十一叁漆帝的女将军祝贺歪歪书吧网站整体升级成功!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杨排凤浑身一颤,脸蛋上刹那间便飞起两朵红云来,心里面说不出的异样,明知身边这人是个淫贼…眼下身在敌国,我和他若不相契,又怎能回归大宋呢…但他…
她一时间心思便乱了,女人武功再高还是女人,何况又是姐妹被杀、她自己被敌将生擒,心思便也和平日不同,生死的抉择往往总是刺激人类心底深处的情欲,或许她自己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异样的想法,可举止举动,何尝不是在故意放纵自己,刺激对方。
而保罗爷手上香滑柔腻,一时间却是舍不得松开了,Shit,怎这般大?真真是出乎意料,一只手便也掌握不过来,满手便陷进一堆,着实是欢喜坏了,心说怪不得她非得缠胸而不是穿抹胸,这般大当真是穿盔甲也穿不上哇!
一时间两人便谁也不说话,房间里面弥漫着一股子异样的暧昧滋味,保罗爷这淫贼手不老实,轻轻搓动,只觉得掌根托着那硕大,五根手指却掐进去柔滑异常,却是愈发心火高涨,忍不住手上便重了些,杨排凤浑身一颤,一只手便回过手来掩在自己胸前,恰恰便盖在保罗手上,“你…”
“凤姐姐你平时都吃些什么?怎么这般大?”保罗假作不知,却实在忍不住好奇,“怕至少有37D哩!”他说着便抽回手来,转身又绞了一把势毛巾给她擦拭侧面身子。
那带着魔力一般的手甫一离开,杨将军顿时怅然若失,似乎便少了什么一般,接着刹那醒转,绯红延到了耳朵根。心中暗骂自己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可又有些好奇,这“叁漆帝”到底是什么?只是怎好意思去问。
那边保罗爷把毛巾在热水盆中绞了绞,又转回身子来,若无其事给她揩擦,这次却是不忌惮了,上下前后不停,当真会服侍人得紧。且不说男女有别,杨排凤严谨自律,便也没尝过这等被人伺候的滋味。虽然说今日这般是不得已而为之,总之,却是实在动心了。
人类总是很奇怪,情欲的爆发有时候合情合理,有时候却是莫名其妙不知所云。保罗是此道老手,有时候大胆,有时候怯懦,有时候假撇清,有时候装正人君子,总之花头极为多的,杨排凤这大龄女青年哪里吃得消他这般手段?
他轻轻擦拭,这手到了小腹,却又是微微咦了一声,手便停住了,接着,缓缓收回手来,杨排凤心中慌乱不止,听着背后轻微的脚步声,那毛巾浸进水盆中搅动的声音,接着脚步声再次响起,那手老老实实在香臀上揩擦,却是再不往前了。
她心一沉,突然忍不住悲从心来,眼泪从眼角渗出,轻轻滑落了下来,香肩微微颤动,低声啜泣。
或许有些道老手便猜了,吓?难不成杨将军是白虎?
错也,看官您想歪了,或者也不能说想歪,只是,还未接触重点,上阵杀敌,难免磕着碰着受伤甚至血洒缰场,所谓“瓦罐难免井边碎,将军难免阵前亡”,杨排凤虽然神力超群棍法卓绝,可却也是受过伤的。
她年轻的时候小腹上曾经受过致命的伤,乃是被敌将的凤尾鎏璃铛给挑的,她虽然借势一棍子砸死了对方,可自己却也是奄奄一息。后来虽然救回来一条性命,可据东京最知名的妇科医生于烟罗说,怕是日后再不能生养了,而且在小腹上留下了一道吓人的伤疤,从神阙穴下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至于这个白虎么,只是附带一提罢了,保罗爷那是什么人?怎会计较这民间传说白虎克星的话?
有看官又问,那为何保罗爷突然这时候又收回手去呢?
这里面却也有个计较,保罗摸到那伤疤,却是想起了杨排凤的身份,却是又动了假撇清的心思,唉呀!杨将军是天波府的,自己跟那柴郡主、穆元帅还颇有些疙瘩,何况,人家刚死了两个姐姐,这时候下手,未免忒无耻了些,做人不能乘人之危。
因此,他虽然对37D垂涎不已,却是觉着这时候不合适吃人家豆腐揩人家的油了,不然,那便是无耻之徒了。
这时候杨将军低声啜泣,保罗爷听了心里面知道缘由,也有些抱歉,“杨将军,对不住,是我轻浮了,若有什么亵渎的地方,别跟我一般计较,等咱们回东京了,我再给你仔细赔罪。”
杨排凤香肩轻抽,“我要你赔罪做什么?总之是我命苦,天生克男人的下贱女子,又不能生养,哪里有资格做女子…”一个堂堂做过兵马大元帅的女子,此刻却是如此楚楚可怜。
看着她那隆起的香臀,楚楚细腰,轻抽的肩膀,几缕秀发垂在修长的脖颈处,当真无一不可人意,保罗心里面一涨,顿时大声说:“放屁,什么天生下贱,什么没资格做女子,我以为凤姐姐你巾帼英雄,见识定然与众不同,想不到你也是一个见识低俗的俗女子。”
这话一说,杨排凤一颗心顿时沉到了底,冰凉彻骨,一时间,连羞耻都忘记了,自己是个见识低俗的俗女子,无耻下贱的荡妇,为何要跟他说这个?他是东京文曲星,天下知名吓蛮书的才子,广陵侯,日后大宋国的驸马,自己为何说出这般不要脸的话来,这不是故意勾搭人家么?一时间,死的心都有了。
若说变化之快,当真再也没这时候了,因为保罗爷下面又说了一句话,“咱们若有命不死,到时候我亲自去天波府打佘老太君求婚,只盼凤姐姐别嫌弃我这人花心,我保证,日后我疼你但如疼蓉娘一般,我若说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所以说,千万要要轻易相信男人发誓,这等手段正是保罗爷这等淫贼惯常用的,正所谓,花心男人的发誓靠不住,老母猪也会上树。
不过,保罗为了霍蓉娘不惜开罪两位公主的事情杨排凤却是知道的,闻言顿时又惊又喜又愧又羞。在床上一转身,顿时那“叁漆帝”便映入保罗爷眼帘,吓!果然硕大,挺拔不凡,当真是应了那句公告语“做女人,挺好。”
“你…你说什么?”杨排凤勉力支起身子,颤着声音问道。
“你起来做什么。”保罗坐下,轻舒猿臂从她肋下搂住她。“若是伤势留下什么后遗症,我可要心疼了。”
一抹绯红在脸颊上迅速渲染,那一颗芳心仿如从地狱走了一遭。却又顿时回转天界,眼花缭乱幸福之感立刻便冲没了方才那恐惧欲死,心里面便只有一个念头:他当我是女人,当我是他的女人…
两颗晶莹的泪珠轻轻滑下,正是喜极而泣,她一反手紧紧搂住对方,什么伤势,什么身份地位悬殊。什么生死未卜…全然抛置于脑后,眼泪愈发止不住,一串串便流淌了下来。
“哭什么!”保罗卖弄风流手段,轻轻舔去她脸颊上泪水,让杨将军愈发羞了,脸然宛如染布坊的大红绸缎一般,芳心中小鹿乱撞,却是全然不会说话了。
“好了好了,我还得给你擦身呢!你身子虚弱,别看你做过天下兵马大元帅,是个巾帼英雄,可在我眼里,只是个要让人怜惜的美人呢!”他说着拿手上毛巾轻轻擦拭,说不出温柔可意,把杨将军身上最后一件遮拦的薄薄衾裤给褪去了。
“别…别看那里。”杨排凤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个威武显赫的女将军,此刻却成了小绵羊。
“有什么看不得的?”保罗轻轻抚摸那伤疤,触手微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宛如呲牙咧嘴盘踞在小麦色小腹上的一条蛇,看那伤势,便猜测出一定伤到子宫,心里顿时怜惜,轻轻给她往下擦拭去。
杨排凤娇躯一颤,双腿顿时夹得紧紧的,怕是千斤力气也分不开,保罗假意咦了一声,“凤姐姐,不,娘子,你…你不是以为我要看那里罢?你怎能有这般猥亵的想法?跟你堂堂巾帼英雄可不符合…在我眼里,娘子身上可没有一处不美的…”
杨排凤闻言大羞,千斤神力顿时便没了,双腿软绵绵,连手指也抬不动一根,“你…你…”
“我陈保罗可不是淫贼。”保罗得意地笑,那脸上不是淫贼的笑容又是什么,这般调戏人家大龄女青年,实在不该,不是淫贼这话也亏他说得出口,他可是江湖上公认的淫贼榜天下第一。
说笑归说笑,他天下第一风流淫贼的操守还是有的,仔细用热毛巾把杨排凤连脚趾头都擦拭了,又细心地给她掩上被子,而杨排凤何尝如此过?此刻却是一丝儿力气都没了,只晓得细微喘息着,脸蛋儿被烧得红彤彤,心中迷迷糊糊,只中洋溢着幸福之感,那幸福感觉几乎让她晕过去了。
大宋的女子只晓得服侍男人,而保罗这种偶尔服侍女人一次,如何哄不得女孩子?简直就是杀手锏,待他亲自把水端出去再进来这短短时间内,杨排凤已经打定主意要主动献身了。
“天色也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凑合一夜罢!”保罗给她掖了掖锦被,话却是假撇清得紧,堂堂绥德侯府还没睡的地方?
杨排凤本还有些害羞不好意思开口,这时候保罗如此一说,哪里还耐得住?顿时轻声低语,“别出去了,这床大…”她说了一半,看保罗似笑非笑,当下大羞,“我…意思是让那些婢女看见了,定然会疑惑…”这话却是故意找理由,一颗心却是砰砰砰跳个不休,几乎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
“那…好罢!”保罗假意勉为其难,揭开锦被和衣躺下,却是离开对方身体远远的,“咱们说会子话罢!”
杨排凤红着脸默默不语,保罗爷便开了个头。杨将军这才缓缓抛却了些许羞意,情意绵绵听着情郎说话,不知不觉,也不知何时,两人已经紧紧靠在了一起,她闻着那不停窜入鼻中的男女气息,心思缭乱:他怎么还不伸手过来?难道要我去给他脱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