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若寺外,林木苍苍,很难想象,当年为何要将兰若寺修建在这么一个人烟罕至的山上。
两个新来到这里的书生各自选了一个房间,两间房间相隔并不是特别远。
齐文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拿出背篓里的书看了起来,三年一次的殿试,自己这次准备充分,一定要拿下举人的头衔这样才对得起自己两鬓斑白的父母,对得起为了自己起早贪黑忙来忙去的媳妇春香。
想到媳妇春香,齐文才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春香白里透红的娇躯,白嫩漂亮的脸蛋儿,现在她在家里做什么呢?
齐文才正想得入神,突然门口晃荡一声,齐文才一下子回过神来,以为外面有什么小动物撞在了门上,便走过去,打开了屋门,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只一眼,齐文才就呆住了,一袭白色纱衣,青丝直垂腰际,一双眸子灿若繁星,水汪汪的望着自己,,好似画里走出来的美人一样,就站在自己的门外。
“公子?公子?”朱唇贝齿轻启,女子的声音好似来自九霄,飘飘渺渺。
“哦哦,姑…姑娘,有什么事吗?”齐文才这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问道。
“公子,我和姐妹们住在北院,因为水喝光了,所以到公子这里借点水,小女子感激不尽。”女子盈盈一个万福,俯身道。
“快快起来。”见到女子对自己行礼,齐文才急忙上前,一把搀住女子的手腕,入手处一片滑腻温凉,齐文才的心中一阵火苗蹭蹭冒起,痒得不行。
女子却忽然脸色一红,从齐文才的手中抽出自己的袖手,随后半低着头,垂着眼帘轻声道:“公子,请自重。”
齐文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冲动了,但是谁让这女子长得如此漂亮呢。
“姑娘请进,我给你取水。”齐文才想起这个女子来这的目的,便说道。
白衣女子点了点头,跟着齐文才走进了屋子,齐文才却轻轻的将问们关上了。
倒了半竹筒清水,齐文才将竹筒递给了女子,急切地问道:“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小倩。”女子望了齐文才一眼,轻声回道。
“小倩,小倩,”齐文才念叨着女子的名字,眼睛越来越亮,“好名字,真是好名字。”
“小倩姑娘可有许配人家?”齐文才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便急忙问了出来。
“不曾许配人家。”也许是因为害羞,小倩脸色有些红润的说道。
“那感情好。”齐文才听到小倩的回答之后心里顿时高兴起来。
“公子姓甚名谁?家居何方?可曾有妻妾?”小倩忽然抬起头问道。
“小生齐文才,浙江金华人,家中不曾有妻妾。”齐文才说这些的时候是如此的自然,此时的他早已把春香抛到了脑后。
“家母曾说要给我找一个读书的人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小倩透漏了这么一个信息。
齐文才听了顿时心中兴奋,看向小倩,目光灼灼道:“那小倩姑娘,你看小生如何?”
小倩抬头看了齐文才一眼,随后羞涩的低下了头,也不言语。
齐文才只觉小腹一阵邪火上涌,忍不住颤抖地伸出手,落在了小倩白净的脸上,见到小倩并没有反对的表现,齐文才心中一喜,慢慢地靠近了小倩,一张嘴就要印在小倩的红唇上。
“啊”一声惨叫在夜里是如此的刺耳。
“不好!”燕赤霞在听到惨叫声的一刹那就冲了出去。夏侯紧随其后,追着燕赤霞的脚步追了过去,不愧是学武修道之人,几个闪烁就窜出了数十米。
石晓天和宁采臣两人不似他俩,只好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一点点跑过去。
当石晓天两人跑到东院的时候,就看到夏侯一个人站在一个小屋的门口,望着屋内出神。
“我师父燕大侠呢?”石晓天气喘吁吁的问道,一边看向小屋,哪想到,只一眼,石晓天就差点吐出来。
宁采臣这时也赶了过来,也好奇的朝屋内望了一眼,随后也像石晓天一样,只觉胃里一阵恶心,急忙用手捂住嘴巴。
“你师父去追树精了。”夏侯转头看了石晓天和宁采臣一眼说道,随后又看了一眼屋内,“这个书生就是下午来到这里住宿的书生之一,现在已经被吸成干尸了,另外一个被树精拖走了,也不知道燕赤霞能不能将他救下来。”
石晓天忍着心中的恶心再次看向小屋,只见一个的干尸躺在那里,就好像被太阳晒干了水分,全身漆黑干燥,尸体旁,一只竹筒静静地躺在尸体身边。
忽然,夏侯神色一动,问道:“听,你们有没有听到些什么?”
石晓天和宁采臣仔细听了一下,只听见周围的山林中突然传来沙沙沙的响声,好像春蚕咀嚼桑叶的声音,又好像树叶被风吹拂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