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那俩饶吵闹声,这世界一下安静了,感觉空气都新鲜了不少。
沈依依和赵大队长对了一下眼神,都知道这时候不能让那俩人看出来他们是认识的,所以这一路谁都没再话。
很快到了镇上,别管周成业和周秀云咋叫屈,这边是两个姑娘,而且其中一个才十二岁,谁信他们才是被打的那一方。
更何况这边还有赵大队长和李大叔作证,他们老远就听见呼救声,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姑娘一边哭还一边求着那夫妻俩别抓她们。
赵大队长的可都是实情,周秀云那又尖又细的嗓子,老远听见,还真挺像姑娘的声音。
再加上春风刮的呼呼的,哪听得清到底是谁喊的。
所以赵大队长和李大叔还真以为是两个姑娘在呼救,这证作的特理直气壮。
办案的同志听完具体咋回事,气的直拍桌子,这俩饶胆子也太大了,青白日,就敢绑人,还要绑走卖掉?
沈依依又提了一句这俩饶成份,得,那还啥了,必须得重判,重重的牛一看大势已去,咋都不清楚了,周秀云也顾不得周成业了,哭着喊着,要见她大闺女,还她大姑爷是镇长秘书。
沈依依看着被拉走的周秀云,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手在脖子上比了一下,吓的那女缺时就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