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邻百姓叫道:“快走,一会西凉兵来了,见你不走,那就惨了。”
顾大嫂急急低声叫道:“进来,进来…进来你就知晓。”
那几个近邻惶惶钻得进来酒店。
顾大嫂说道:“跟我走,可不去长安…”她带着近邻们进来厨房旁旧屋,合力搬开的沉重石磨和巨大垫石,露出地道,送了近邻们下去。
见得地道已是打开,顾大嫂想想,趁着西凉军马未来,不若再送几个下去,既救洛阳百姓又为宋江哥哥做得慈悲。
她又回到酒店门口偷偷的叫上了几个仓惶欲走的百姓进来,可谁知,百姓俱有从众心理。路上疾走的百姓们见得有人钻进酒店不再出来,也都不管不顾匆匆跟了进来,见得有地道那还管得了其他,拥挤着要钻进去。人于是越涌越多,已是把整个酒店都挤满了,外面还疯一般的挤进来。
顾大嫂哪想到会是如此,她脸都吓白了,惶恐不已:“不行,不行,这样一个都救不下…这样西凉兵马一到,所有人都要死,地道也暴露了。…”
燕青在地洞里听得外面如此喧哗,不知何事,于是爬了出来。他看得如此拥挤喧闹人群,也是大惊失色;他再看得顾大嫂那惶急神情,不需思索,也知晓了何故。
他下得地洞,轻轻说道:“特务营的弟兄们,上去罢,也许得和西凉军卒拼了…我命令:一,维持秩序,送百姓入洞;二,守住门口,监视敌情,斩杀一切可能泄密之人。”
“是!”特务营将士齐声应道,持着兵刃依次爬上了地洞。
“不要挤,不要挤…一个一个有秩序进…”
“大叔,包裹太大了,放下一半罢…洞太小”
“娃,勇敢点,自己爬…”
燕青与特务营的将士们奋力的维持着秩序,护送着一个又一个洛阳百姓进了地道。
十个…
二十个…
三十个…
一百个…
“西凉兵马来啦…”酒店门口负责监视的将士焦急的大声呼叫起来。
霎时间,本堵在酒店门口的无数百姓哭叫着四下奔散,匆匆往西方逃去。仓惶之下,杂物、包裹、鞋子遗弃一地;仓惶之下,无数的老幼百姓被踩踏匍匐于地,或死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