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有野心…”乔瑁朝向大女儿,露出了一丝微笑,轻轻说道:“他日宋江必不可限量…”
“英雄起于乱世…汉室倾颓,皇权不振…咳…诸侯纷争…屏儿可知晓正如何时?…”如此劳累伤重之下,乔瑁居然露出神秘笑意,虚弱询问大乔。
大乔摇摇头,只顾泪眼澜珊。
“秦末,正是秦末…咳咳…秦失其鹿,群雄逐之…高祖刘邦终而问鼎…咳咳”乔瑁面色露出不正常的潮红之色,胸脯起伏。
“他日…他日…宋江能问鼎中原…咳咳…”乔瑁挣扎起身,大笑起来,更引得咳嗽不已。
“爹爹…”大小乔姐妹二人急忙扶住爹爹,泪眼朦胧,沾湿轻袖。
“去…去把那木匣拿来…咳咳…”乔瑁虚弱抬手,指着屋内一个紫檀木柜道。
大乔应声,轻轻扶着爹爹躺下,起身打开木柜,取出一个一尺见方红木制成黄金镶嵌的匣子。
“大乔,这是爹爹给你的…嫁妆…嫁妆…”乔瑁微笑。
大乔左右一拧,轻轻打开木匣,却见木匣中并无金珠宝玉,有的是一方印玺,一卷书册,更有几把铁质钥匙。大乔拿起那方印玺,只见上面刻有“东郡太守之印”六个小篆字体。
“东郡…爹爹将东郡做你嫁妆…”乔瑁躺在榻上,面色晦暗,难以喘气,但却是面容一直带着笑意。
“这东郡比那东平更大,百姓更多,钱粮更足…必能助那宋江一臂之力…”乔瑁喘息,“这几把皆是我东郡府库钥匙,内里储有粮草辎重,兵甲袄袍无数…”
“爹爹为何要对宋江那么好?…”大乔泪眼婆娑,宋江虽是即将成为自己夫婿,可她却是不明白。
“傻女儿…那是为了你…宋江不敢忘了这恩情…将来…咳咳咳咳…”乔瑁又猛烈地咳嗽起来,“将来…咳咳…”。后面一些话,乔瑁却不再说了下去,只一味的咳嗽。
大乔急忙帮着抚背。
“这木匣就由你保管罢…我若死了,由你交由于他…”
“记得照顾好扇儿…”乔瑁手臂轻轻抚摸着小乔的面颊,无限慈爱。
“爹爹…”大乔小乔哪里忍受得住,泪如泉涌,娇躯颤动。
“好了…我还没死…别哭…咳咳…”乔瑁虚弱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