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又一个秦舞阳(2 / 2)

兖州军登时一片哗然,数万将士面面相觑。

“这…这…”刘岱枯瘦的手指指着阵中可笑场景,瘫坐马上,浑身颤抖,面色苍白,冷汗满面,又气又急又恐惧,哪里说得出话来。

“废物,废物,这就是鲍家的废物!丢尽我军脸面,该杀!该杀!…”一旁大将毛晖也是气得浑身发抖,面色蜡黄。

他震天咆哮了一声,一把抄起钢铁长枪,狠狠地一拍胯下战马,那战马惨叫一声,扬起四蹄如电一般向阵中纵驰而去。

羞耻,羞耻,他要去阵中挽回自军羞耻,杀了那武松,就算杀了那鲍义也成。否则,何谈军心何谈士心,整个兖州军的脸都丢尽了。

雪练飞起,白光闪烁,“噗”只一刀,一个偌大的人头冲天而起,一腔腥臭热血喷涌而出。那战马“咴咴”悲鸣,背负一无头身躯继续往自家本阵逃回,不过十余步,那胖大无头身躯轰然倒下。

西南方向鲍礼满面臊红,以手掩面,悄声问道:“兄长…这…”

鲍信也是面无血色,骇然望着阵中,宽大魁梧的身躯不停颤抖,不知是羞耻还是害怕,对鲍礼说话无有反应。

东南方向,郭嘉摇摇头,朝宋时江轻笑道:“主公,可闻七国时秦舞阳乎?”

宋时江大笑:“这贼将,秦舞阳不如也,哈哈哈…端得是一大笑话!如此刘岱军,何用有之!”他转头振声高叫:“将士们,这样的兖州军,你们可担心打不过?”

“哈哈…这样的窝囊废,俺们都打不过,那不如钻回娘胎得了。”身后将士哄堂大笑,叫嚷道。

“贼将休得嚣张,毛晖前来一战!”毛晖纵驰阵中,往武松方向大叫。不行,他必须挽回这脸面。这脸面鲍信丢得起,那是他鲍信没脸皮,我兖州军丢不起,必须一血耻辱。

“哈哈!某家会一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