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丢掉的绣帕又出现了(2 / 2)

锦衣玉令 姒锦 2014 字 8个月前

那不是一条完整的手帕,撕毁的角落有一对鸳鸯。

鸳鸯沾染了血迹,熟悉得时雍眼皮一跳。

宋长贵问:“只有半张?”

“还有半张没有找到。”

沈灏说完,带着人去了供招房。

宋长贵看着女儿,欲言又止。

“帕子…”

“是我的。不过我来衙门的路上刚弃了。”

事到如今,时雍无法再隐瞒遇到谢再衡的事。

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宋长贵两人的纠葛,只是隐瞒了如今的阿拾已经换了个芯儿的事实,更没有提到她把谢再衡的胳膊打折了。

她怕把宋长贵吓死。

宋长贵却为她的改变找到了解释,

…原是受了刺激。

“你是说,你在胡同口遇到谢再衡才拿回的绣帕?”

时雍嗯了声,“是。我撕碎的。”

“同一条?”

时雍再辨认片刻,点点头,看宋长贵疑惑地看着自己,索性走到胥吏房的书案旁,拿起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这是我们家,这是衙门,这是张家。我们家离衙门比到张家至少近两条街。”

宋长贵摸着下巴点点头。

时雍垂着眼皮继续写写画画,长翘的睫毛下,一双眼阴晦难明,

“我和谢再衡发生争执后,走路到衙门,顶了天也不到半个时辰…这途中,半张鸳鸯帕飞到了张家,再由沈头带回来,说明什么?”

宋长贵看着时雍,愕然半晌。

不是因为绣帕,而是女儿居然对他说这么多话?

这些年,因为后娘王氏的关系,阿拾跟他疏远了很多,平常多一个字都不愿说啊?

时雍看着路径图,目光微闪。

“爹,这说明,有人要陷害我。”

宋长贵眉头越皱越紧,背着人压低了声音:“你跟爹说实话,昨天夜里,你是不是去了水洗巷张家?”

“嗯。”

时雍点点头,看宋长贵欲言又止,丢开笔。

“绣帕的事,我去和沈头说…”

“不可。”宋长贵在衙门里当差多年,深知这种灭门大案非同小可,一把拉住她。

“事关重大,你不要出声。此事没那么简单…你别管,爹知道处理。”

时雍对上他的眼睛,慢慢地缩回了手。

爹?行吧。

不一会,沈灏出来了。

一身差服沾了不少污渍,他擦擦额头,取帽子。

“娘的这厮嘴紧。”

宋长贵问:“不肯招?”

沈灏重重哼声:“落老子手上有不招的道理?等我填饱肚子,再审。”

他是顺天府出了名的铁捕头,人犯落他手上不死也得脱层皮,哪有不招之理?

“那小子只承认替他家少爷捎了一封信给张家小姐,约她三日后同去庙会。可他说的信,我在张家遍寻不见。”

沈灏说着,拍了拍帽子上的灰尘,又转头问宋长贵。

“宋仵作,张家九口死于何时?”

宋长贵迟疑一下,没看时雍的脸。

“今晨鸡鸣时分,四更至五更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