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速度极快地避开,退后两步,盯着他。
“那你要我如何?”
白马扶舟盯了她一会儿,看得她心浮气躁了,他才轻轻缓缓地哼一声。
“带我去捉鬼。”
他几岁?
时雍怀疑他脑子有点不清楚。
不料,白马扶舟诡异一笑。
“别让赵发现,我们偷偷的。”
在井庐简单用过晚膳,天已彻底黑了下来。
对于赵要带时雍回京,孙正业没有意外也没有反对,只是他的行程没变,还是准备在井庐小住几日,照顾长公主的身子。
得知赵到了井庐,赵青菀大抵是心虚,反常地没有出现,连晚膳都是在房里用的,赵也没有就卢鸿元和徐晋原的事询问她,只是饭后,长公主叫了赵去内室说话。
井庐门外,车马已准备就绪。
时雍辞别了老孙头出来,没有看到白马扶舟的身影,稍稍放了些心。
为了一个还没有搞清楚身份的男子,她可不敢去捋大都督的虎须。因此,白马扶舟的提议被她断然拒绝了,欠人情是一回事,自己的命是另一回事,重生到如今,她已经无意中惹下不少事,不想再摊上另一件。
夜晚的风,幽凉冷冽。
时雍穿了件厚袄子,有些臃肿,出了门照常爬上赵的马车。杨斐瞪她一眼,似乎很不高兴,但是没有赶她,哼声走开了。
时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长公主面见赵的时间似乎格外的久,时雍等得都快睡着了,赵还没有出来。
一行人安静地等待着,风越发的大了,吹得林子里的枯树如同哽咽,呜呜作响。
时雍动了动僵硬的胳膊,正想下车活动一下,突然听到被风送来的一段歌声。
“关山故梦呀,奴也有个家,桂花竹影做篱笆。胖娃娃,胖娃娃,哭了叫声阿娘呀怎敌他,怎敌他,血肉骨头酿成酒,拆了篱笆杀了她”
是个女子的声音,沙哑,低喑,很古怪的调子,并不完全听得清楚词儿,
但在这样安静的夜里,调子和词意都让时雍听得很不舒服,诡异的歌声好像一股寒流顺着汗毛钻入血肉骨头,再一层层被剥开的感觉,阴冷、恐怖,让她头皮发麻,浑身冰冷。
题外话 编辑通知,11月1日入。
前更新最多就这么多了,小姐姐们见谅!
谢谢ns姐每天一个斗篷,感动么么哒,也谢谢六六,妍妹,火锅,还有所有所有看到这段话的小姐妹。比心!!!
:歌词也是作者乱编的,勿须考据。么么哒。
听他突然发问,时雍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太容易让人怀疑了。毕竟现下的女子大多不识字,更别说分析案情了。
时雍沉默一秒,“没人告诉我,我自个儿猜的。事情摆在面前,动动脑子就知道了。”
他是真的要杀了他们。
黑衣人跟他一样中了毒中了邪,昏迷后醒来,能招的应该都招了,已经没有任何价值。
其实人家根本就没有怀疑过他的老情人赵青菀是杀人凶手,倒是她自作多情了。
徐晋元在诏狱招出是怀宁公主指使,然后就自杀了。
头上阴影盖下来,时雍看到都督大人往她这边倾了倾身子,黑色的衣袍带着深深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
“懂得不少,谁教你的?”
时雍道:“我爹会的本事可多了,只是做了仵作,操贱业,活多钱少,屈才罢了。”
刚想到这里,时雍脑子里突然掠过一个画面那一群被铁链拖走的黑衣人。
不对!
赵没骗她,
宋长贵?
赵冷冷看她,沉默。
时雍咂摸下嘴,觉得这狗男人真的好狗啊!
赵突然睁开眼,手抬了抬,又落下。
赵冷冷扫过她苍白的小脸,慢慢直起身子,阖起眼不再看她。
时雍见他无意交谈,而她刚才对他说那些话时,他也没有表现出半点意外,心里也就明白了。
时雍低头,“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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