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低头找毛笔,看到那张“赵驴”,瞄了赵一眼,火上浇油。
“实不相瞒,我写字是差点,画画还不错。”
哼!赵嘴唇微抿,时雍以为他终于要破功了,要愤而撵她,不料他只是轻轻搁下手上书卷,把桌上的杂物顺开,然后捉了毛笔塞到她的手上。
“我教你。”
时雍脊背一麻,不敢接笔,也不敢拒绝,由着他把笔塞入手上,再轻轻包住她的手。上次写字的记忆太过深刻,他身子刚挨近些,时雍脑子便条件反射地浮出一些画面。
她尴尬地错开身子,刚想说不用,房门就被敲响。
朱九进来,一脸凝重。
“爷,陛下让你进宫议事。”
赵松开手,时雍终于有逃过一劫的感觉。
“大人慢走。”
她恭顺地送到门口。
赵回头看她,“继续写。”
时雍从无乩馆离开的时候,赵还没有从宫里回来。
天已黑透,夜色深浓,这个点的京师城,安静得如同一只沉睡的夜鹰。
没有人知道它何时醒来,又会掀起多大的惊涛骇浪。
山雨欲来风满楼。
时雍心神不宁地想着出京的事情,带着大黑慢慢往家走,刚到宋家胡同,就看到了乌婵的马车。
时雍四下看看,不见有人,拍拍大黑的头,走过去,上车就看到燕穆。
“青山镇的大老爷钱侦仲七十大寿,请乌家班去唱戏。”
乌婵是时雍的好友,也是乌家班的班主,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只是,很少有人知道,京城赫赫有名的乌家班其实也雍人园的产业。
燕穆看了乌婵一眼,问时雍:“主子可要随我们一道离京?”
时雍沉默。
能走自然是好,可她如今以什么身份走?
而且,赵入宫前才说过,要她同他一道离京,这…
时雍想到这里,脑子突然一个激灵。
“青山镇是永平府地界?”
燕穆点头,嗯了一声,“怎么?”
时雍精神一振,不答反问:“公主和亲可有经过青山镇地界?”
燕穆想了想,道:“若走官道,那必经青山。”
那么多的陪奁,马车、箱子,不走官道还能翻山越岭不成?
“巧了。”
时雍垂下眼帘,犹豫了片刻,把从赵那里得来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此行务必谨慎。保命为要。”
------题外话------
800w热力值成就达成,感谢各位小仙女。
加更奉上,四更。
有错字马上改。么么哒 她觉得妩衣太傻。
都到这时,还问爷要理由。
她不会写字,字写得丑碍着他了?莫名其妙不是。
看到纸笔墨砚,时雍满脸不解,脑仁儿隐隐作痛。
婧衣向来小心,可这次还是低估了阿拾在爷心里的地位。
在爷眼里,理由是什么?无非他的喜好。
谢放去拉抚衣,在她的哀嚎里,内室冷得令人头皮发麻。
谢放暗自叹口气,看着妩衣,想到了那日的杨斐。
时雍以为今日赵叫她来,是为他针灸,毕竟好几日不见了,这位爷的腿疾想必也不好过。
没料到,赵叫了她来,竟然让她…练字。
这是个什么神仙大都督?
赵摆手。
了解他的人,就知,他已懒得再听。
看样子还得监视着她写?
时雍哭笑不得,“大人,到底为什么?”
“一个人最可怕的,是认不清自己。”
把妩衣从赵房里拖出去,这是谢放对她说的唯一一句,也是最后一句话。
妩衣挣扎着,喉咙都哭喊得嘶哑起来,“爷!奴婢不想走,奴婢不想离开无乩馆,不想离开你。奴婢一辈子都是你的奴婢,要一辈子伺候你。爷,求求您,开恩啦。”
锦衣玉令最新内容记住老\幺\小\说\网w\w\w。l\a\o\y\a\o。\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