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言,前天家里头给我来信了“
“哦。’张廷兰满不在乎的点点头。
“你就不问问写了什么内容么?”
周芯瑶懒懒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正是要分别’两个人昨天都特别的疯狂’虽然已经是孩子的妈了’但是周芯瑶的身材一点没有变化,而且还越发的成熟’一颦一笑,都透着一股动人的劲头’尤其是现在眉头皱了起来,显得更加动人。
张廷兰也忍不住坐到了床边,拦住了媳妇的腰身:“老婆,要不咱们再晨练一会儿吧?’
“别胡来,大丫醒来的时候,看不到我会哭的。’周芯瑶羞红着脸说道。
“哎,我怎么感觉有了孩子’我的地位就下降了呢,要是再生十个八个的,我在咱家,是不是要不入流了?,’
“谁给你生十个八个的’那岂不是成了猪!’周芯瑶笑道’不过突然间脸色又变了,她的手指捏在了张廷兰的软肋上面。
“你还没说为什么不问信上的内容呢’是不是当了禹总统,就不在乎我了?,
张廷兰急忙说道:“我哪敢啊,不过是一些人情官司而已’我到了京城’一定尽力安排周家。,’
“不要”’周芯瑶突然拦住了张廷兰:‘…拙言,周家显贵多年,树大招风,别的道理我不懂’但是知道配一个药方’总要君臣佐使’互相协调’现在爬的多高,将来摔得就多惨。你不是准备制定法规,要求公职人员的配偶和子女不准经商么,总不能因为周家坏了规矩。,’
张廷兰一听这话’脸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忍不住在周芯瑶的额头亲了一口:‘…媳妇果然深明大义我心里有数,总之不会让自己人吃亏的!,
张廷兰把自己人三个字咬的很死,换句话说就是真心支持他张廷兰的,绝对不会受到亏待,但是有些三心二意的,首鼠两端的,那就不在照付之列了。
周芯瑶也听出了其中的意思,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能默默站起,帮着张廷兰拾掇完毕,一同到了帅府的正厅,这时候张作相也早就等在这里了,老爷子手里头依旧拿着那根烟杆。
一看张廷兰前来’他也笑道:‘…拙言’你可都想好了么?,
张作相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把所有的万语千言都浓缩到了这里头张廷兰也重重的点点头:“爹,您放心吧,一点问题没有。’
张作相也点了点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又觉得不太吉利,就索性闭嘴了,这时候王永江’孙安虎,杨宇霆等文武大员全都赶来了,张廷兰又简单的交代了几句,然后才在簇拥之下,直接登上专列,踏上了进京之路。
火车咔嚓咔嚓的往前开,张廷兰的心绪却一点都平静不下来’脑子里不断的转动着一个,又一个的念头’推想着可能的和和情况。
从清末开始,中国就乱了几十年,多少人都入住过京城,但是却没有让这个国家稳定下来。
毫无疑问这个国家已经病入膏盲了,不下猛药,是治不好的’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那些从陕北走出来的伟人一样,清平华夏,重塑国威!
“拙言,前面就到了山海关!’杨宇霆突然说话了。
张廷兰也猛地惊醒:‘…让火车停下,邻葛,你陪着我出去走走:,’
警卫还不清楚张廷兰为什么这么做’只能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张廷兰站在空旷的路边,叹了一口气:“进京之前,我去先大帅的陵寝看了一下,本来想把斋藤实那个老家伙给枪毙了,可是后来想想,还是留给汉卿吧,他也快要回国了。’
“雨帅也是英雄一世’只是现在还不能下葬’让人心里头难受啊:不过如今拙言也在完成雨帅未完成的功业,击败日本,入主中原,我想雨帅也会含笑九泉的。,’
两个’人在外面站了十几分钟,然后张廷兰才毅然转身’再度登上了火车,一路南下,就感到了京城。为了安全起见,张廷兰这次进京非常低调,没有任何的欢迎仪式,下了火车,就直本他的办公地点。
为了不和黎元洪发生冲突,张廷兰没去中南海凑热闹’而是选择了原来的庆王府作为禹总统官邸。庆王奕匡算是晚清最贪婪,最有钱的一个王爷,府邸修建也相当精美’张廷兰平定张勋叛乱的时候’就大肆清理过北京的八旗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