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赵新雅的突然严肃,使原来一触即、剑拔弩张地战争气氛,一下子被压制住了,手中拿着不锈钢菜刀的赵新芳老实了,王天明也…相对来说老实了一些。
赵新雅正在教赵新芳切功,也就是怎样切肉。不知道是赵新雅早有教赵新芳厨艺地打是赵新雅为了让赵新芳能够在这里吃饭而特意讨好.天的‘肉菜’挺丰富地,牛肉、猪肉还有鸡肉,不知道好像他们三人能够吃多少似地。
“牛肉质老,筋多,必须横着纤维纹路切,才能把筋切断,否则筋不断,咀嚼不烂。猪肉肉质相对牛肉来说比较嫩,而且肉中筋少,横切易碎,顺切又容易老,所以要斜着纤维纹路切,这样才能使切出来的肉既不碎,又不老。至于鸡肉,肉中很少有筋,所以要顺着纤维纹路切…!”
赵新雅地切功是经过王天明考验的,自然了得。
但她教出来的人可就不行了,赵新芳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按着肉,切得时候好像很吃力的样子,与其说是在倒不如说是在按理说要是前后竖直的锯也能锯断肉,可是赵新芳偏偏斜着左右‘锯’,看的厨房外的王天明都紧咬着牙,恨不得帮她一把。
唉,别人拉屎,咱使不上劲儿呀!
“这肉是不是要切到明年呀?到时候肉都不用炒了,直接被刀磨熟了!”王天明是看在眼中,急在心中,干着急呀。
赵新雅听见后猛的转过头,皱着眉头死盯着王天明,“不许在一旁说风凉话。”
“我没说风凉话,我只是在发点儿‘辛苦工作一天回到家后却无饭可吃’的牢骚而已!作为这个家的户主,作为这栋房子的主人,我有这个权力。”王天明没有避讳赵新雅的直勾勾的眼神,他觉得合理和必要的权力,他还是要争取的。
赵新雅双手掐腰,脑袋歪着,双唇紧抿,眉毛微皱,用一种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王天明,最后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让王天明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无可救药似的。
而此时的赵新芳似乎也找到了报复的机会,在赵新雅身后的她,冲着“咳”赵新雅大声的咳嗽了一声,然后又转过头看向身后的赵新芳,而赵新芳赶紧低下头,钻心致志的切肉…!
“你们俩真行啊!”赵新雅说道,“我说话不好使是不是?都不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都不给我面子是不是?”
“不是!”王天明一脸认真的看着赵新雅纠正道,“绝对不是。因为我先前所说的一切,都在表达一个意思!那就是:我太喜欢吃你做的饭菜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吃你做的饭菜了。至于别人的,我鸟都不鸟,看都不看!你说我给你面子不?”
赵新雅听完后苦笑的看着王天明,她现她现在越来越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对手了,因为她经常会被对方的话说的语塞。明明知道这坏小子脑子里面的坏想法,可是从对方的口中说出来,却变成了另外的一层意思,让赵新雅想作都难。
王天明,变坏了。
赵新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向王天明,叫着对方的名字,“王天明!”
“恩?”王天明坐在椅子上,很乖得答应道。
“你能不能不说话?“
“不能!”
“为什么?”
“因为不说话我会死!”王天明一本正经的看着赵新雅说道,好像他真的在很认真的回答赵新雅的问题似的。
“那你能不能不要谈跟厨房有关的事,吃喝也不要提?”无力、无奈,充斥着赵新雅的身体和内心。她承认,即使在工作中,也没有遇见这么令她无力、无奈的事。而王天明,就是她人生中头一次给她制造出这种感觉的人。
“不谈吃喝?”王天明听见后满脸的不乐意,吃饭时间不谈吃喝,那谈什么?难道弹棉花?王天明又看了看赵新雅,问道,“不谈吃喝…只谈风月?”
“恩?”无力的赵新雅突然愣了愣,接着俏脸一红,男女之间谈风月不就是谈恋爱吗?赵新雅微微的撇了撇身后的赵新芳,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如果她没有记错,这是王天明第一次这么的主动,而且她没想到王天明会当着赵新芳的面说出谈风月这种话,太大胆了。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也许赵新雅没什么,但是现在有妹妹在身边,谈恋爱这种事,怎么能当着家人的面谈呢?多不好意思呀?
“谈…谈什么风月?”赵新雅强作镇定的问道。
“就是天气预报呀!”王天明看着赵新雅说道,“明天有没有风,有没有雨,家里好像只有一把雨伞…你有伞吗?”
“当吃饭变成一种奢望,我就会变成一头饿狼。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走在无垠的旷野中…呜!”
“别嚎啦,饭菜已经做好了!”
赵新雅从厨房内走了出来,手中端着两盘她炒的菜,这绝对是她做的,因为王天明一直在死盯着,生怕赵新芳陷害他,做出个炸弹什么的,那王天明就完了。王天明还是很为自己的舌头和安全照想着的。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勇气固然可嘉。但并不是谁都有像第一个吃螃蟹的那个人一样的好运,如果吃到的是没烹好的河豚,那就完蛋‘跟儿屁’了。
往后还有大好的日子在等待王天明,所以王天明还是谨慎一些为好。再说,既然有好吃的,为什么还要吃那些没准儿的东西?这不是犯贱吗?
“歌唱不错嘛!”赵新雅看着王天明说道。
“哥唱的不是歌,饥饿!”王天明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就贫吧!”赵新雅白了王一眼,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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