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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行！”王天明白了武灿一眼说道，眼睛在台上的舞者身上盯着，没办法，给了小费的，不看就赔了。

一千块的小费即使在这样的夜总会，也绝对不是个小数。当然也有送的更多的，不过那些大都是抱着泡美眉上床的想法，因而往里面砸钱。

不多时，一段孔雀舞结束，台下响起了片片的掌声，王天明也鼓起了掌。虽然王天明不懂，但是他的眼睛很毒。而且只要自己觉得好就行，没必要看别人的反应。

“好好！”

就在掌声结束的时候，对面不远处，响起了一阵叫好声。这里讲究的是一个高雅，在各自的位置上说笑没关系。但是这么大声音的叫喊，多少就有点儿破坏气氛的意思了，听起来也让人觉得有些吵闹。

大声的叫好也就罢了，还不时的传出几声刺耳的口哨，这样一听，感觉就像是在起哄了。

在朦胜的灯光下。王天明隐隐约约的看到对面那一处位置上，坐着六七个人，每个男人的身边都搂着个女人。随着音乐的结束。那里的男女之间的调笑的声音听起来就更加的大了。

“到了年底，什么鸟人都出来了！败兴。”武灿冷哼一声说道，对于那一边的嚣张和起哄，武灿显然有些看不过去。她就是因为不想看到这样闹哄哄的场景。所以才来到这里欣赏民族舞的。如果喜欢闹腾，楼下有的是可能折腾的地方。

“这里是夜总会，不是国家大剧院！”王天明听见后说道，接着拿起酒杯，轻轻的啜了一口红酒，然后看着身边的武灿问道，“孔雀舞跳完了。还有其他节目吗？”

“当然，你可不要忘了，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晚，如果你想看个通宵，也没问题”。武灿说道，过了一会儿，又接了一句，“今晚不回家了，陪我，怎么样？”

王天明听见后白了对方一眼，没有回答。武灿看见后，冲着王天明撇了撇嘴，伸手搂住了身边的老婆，一只手还在她老婆的胸上用力的捏着。

在王天明和武灿说话时，那边的起哄还没有完，其中一个男人敞开嗓子。大声的喊道跳的好，跳的好。服务生，帮我送上九十九朵玫瑰。”他的话音一落，身边顿时又响起一阵嬉笑声，其中不乏几句肮脏和荡的话。

九十九朵玫瑰，这就是九千九百块，这就不能算是小费了，应该叫做“大费”！不过这九千九百块的大费似乎并不那么好赚，看那群人的样子就知道，他们给这消费的目的，恐怕不是因为那个女人舞跳的好。

刚从舞台上下来的那个女舞者，在听见那些人的话后，脸色有些难看。九千九的小费虽然不少，但也要看付出什么。更何况，那些人的起起哄以及不时传出的荡的笑声很伤这名舞者的尊严。

从武灿说出舞者是处女的时候，王天明就看出来了。这肯定又是一个，卖艺不卖身的主儿。而且中央歌舞团的出身，加上在这种高档夜总会跳舞。本身就有拥有不菲的收入。加上客人给的小费。一个月收入个一两万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对于这样的女人来说。她们并不需要靠卖身来换取报酬。她们来夜总会跳舞，是为了生活，也是为了理想。毕竟许多导演制片人之类的人物，也是夜店的常客。而且越高档的地方，这类人越多。

“快点儿过来呀。怎么着，嫌钱少了是吧？那就再加上九十九朵，不过那可就不是单单喝一杯了。”

“哈哈哈”

又是一阵子哄笑。听起来异常的刺耳，显然是已经有些醉了。当然，这或许就是他们的本性。

“王天明，看看人家。九十九朵玫瑰呀！再看看你，十朵玫瑰就把你心疼成那样，你也太小气了吧？”武灿看着王天明笑着挖苦道。

“难道你想让我也变成败家子？”王天明没有好气的说道，“还真是什么鸟人都有！”

“你可以狠狠的修理他们呀，也算是英雄救美。说不定到时候美人投怀送抱。”武灿笑着对王天明说道，神情暧昧的冲着王天明眨着眼睛。

“你就是这么泡妞了？。王天明反问道。

“这种低级的手段，只合适你这种初学者，像我这种宗师级别的高手，只需要勾一勾手指，女人就会自动的走过。

“是吗？那就请你这个高手来解解眼前这个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