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孟离到了家,扶着自行车把孩子抱在怀里,李母就在门口伸着脑袋看。
见孟离手中什么也没有拿,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大娃喊你买的肉呢。
孟离只是淡淡说:没钱。
没钱?李母仿佛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
你天天上班,领着工资,怎么会没有钱。
孟离冷眼:你得问问你的儿子,为什么没有钱。
李母被孟离这么一怼,当然听出来孟离说的是什么,又是满脸不悦: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男人有点小爱好你这就受不了了。
孟离:不知道你听过一句话没有,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咋了,我大娃少你吃了?少你喝了?你没地住了?
你天天住在这里,不然你还得去爬你那大山,不累死你。
嫁到我们家,算你高攀了,你还不乐意是不。
李母两手叉腰,朝着孟离靠近两步,中午十足。
孟离扶额,怎么就这么理直气壮的。
优越感哪里来的,就因为她们家这个破房子在山脚上,顺着马路的?
干啥了,又在吵啥,我发现你们一天天都在吵,吵得晦气,把我的财运都吵走了。
李平凯跨进门,满脸不耐烦,一身汗臭与烟臭味。
那女人不满意你,说你把钱都用了,没钱卖肉了,现在肉也不买回家吃了。
李母连忙靠着她儿子身边,看着孟离又告起状了。
李平凯不耐烦地吼:
喊你买的肉呢?
孟离拍拍瑟缩的孩子,摸了摸孩子的小脸蛋。
没钱,没买。
孟离都没有正眼看李平凯。
李平凯怒目:钱呢?你特么不可能没钱,昨天还见你身上有几十块钱。
我借给别人了。孟离无所谓地说道。
李平凯更怒:
家里什么情况,你借给别人,谁让你借的,你有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老子不教训你这女人,你这女人就要上天了我发现。
孟离也烦了,说道:
钱是我挣的,为什么要经过你的同意,那你打牌花钱的时候,有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下次你打牌经过我同意,我说打就打,我说不打就不打,行,到时候那钱用来干嘛去了,我也给你说一声。
孟离看着李平凯青筋暴起的手微微抖动,这是李平凯要动手的节奏,眼神也凶狠:
我给你说啊李平凯,你不要太过分,有本事今天你打死我,要不咱们今天用刀互砍,砍死一个算一个。
孟离压根也不怕这一家子,委托者身体不差,干活干的多,体力好,加上一些格斗技巧,这三都不是她的对手。
不过就是不到万不得已,她还不想动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