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此,乾坤造化法只是入门境界的话毕竟还是少了一些把握,稍有差池,到时候反倒是让玄帝杨秀虎遂了心愿。”
打定主意之后,苏牧就开始认真思索起来。
“要有十足把握,还是得把乾坤造化法提升到小成才好。”
苏牧当初乾坤造化法入门消耗了足足八亿点数,小成所需要的点数迄今为止还是一连串的问号。
也就是说,至少需要十亿以上的点数,才有可能将乾坤造化法提升到小成境界。
真要是有十亿点数,他都能把八九玄妙功提升到大成境界了。
八九玄妙功大成,肉身突破到天玄境,足以纵横天下,便是到了太虚圣境也有自保之力。
相比之下,乾坤造化法提升到小成带来的好处反倒没有这么大。
“点数还是得用在刀刃上,横竖他们想要把传送阵布置出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苏牧心中暗自道,“这段时间我先自行修炼乾坤造化法,说不准到时候我自己就能把乾坤造化法提升到小成境界了。
就算不能,修炼乾坤造化法的同时也能积攒点数,到时候再来考虑到底要不要用点数来提升乾坤造化法。”
打定主意之后,苏牧便不再理会梁景略等人。
身形一晃,他便径自返回了 梁景略等人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他们继续忙碌着搜集材料,准备布置那能够横跨太虚圣境与外域的传送阵。
“终于让我找到了!”
就在苏牧因为传送阵的事情四处奔走的时候,一个人却是偷偷潜入了岭南三州境内,找到了被他困住的守墓人。
“好一个奸诈的苏牧,竟然把守墓人转移到了这里,要不是我,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找得到他们!”
陆家老祖脸上带着浓浓的恨意。
他跟玄帝杨秀虎达成了合作,如今他的任务是找到守墓人,收伏他们,然后带着他们集齐天命神兵。
陆家老祖之前去过最初苏牧困住守墓人的南海之滨,结果没有找到人。
如果不是守墓人彼此之间有特殊的联络方法,他还真的不可能找到这里来。
“我打破这个困阵不难,但阵法一破,苏牧立马就能知道。”
陆家老祖观察着那困住守墓人的大阵,心中思索起来。
从外面破阵的难度比从里面破阵容易的多。
但是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避免被苏牧发现。
一旦被苏牧发现,他们根本来不及逃出 以苏牧现在的实力,他们根本就斗不过苏牧。
“想要在不惊动苏牧的情况下把他们带出来,有一个方法可以做到。”
陆家老祖思索道,“天命神兵,虚空穿云梭。”
七十二件天命神兵当中,有一件名叫虚空穿云梭,可以无视天下绝大多数阵法,来去自如。
若是能找到虚空穿云梭,那他就能在不破坏阵法的情况下进入其中,然后把人给带出来。
“别人不知道虚空穿云梭在什么地方,我却是知道的。”
陆家老祖心中暗自道,“苏牧啊苏牧,断臂之仇,早晚我会跟你好好算算!”
思索了片刻,陆家老祖身形晃了晃,悄然消失不见。
晋侯和明夷侯去盯梢蛮神,其余的返虚境强者则是分散各地。
趁着玄帝杨秀虎收缩兵力的时候,他们全部出动,去各地找寻天命神兵。
想要搜集天命神兵的可不仅仅是玄帝杨秀虎。
苏牧同样想要将七十二件天命神兵集齐。
传说当中,集齐七十二件天命神兵之后会有某种特殊的机缘落下。
苏牧如今手上的天命神兵只剩下阴阳鼎和火尖枪两件,其余的天命神兵全都已经落到了玄帝杨秀虎的手里。
从玄帝杨秀虎手里把天命神兵抢回来一时半会儿并不现实。
不过那些未现世的天命神兵,却是谁先抢到算谁的。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岭南三州的强者,但凡是有余暇的,都会拼命去找天命神兵。
倒是苏牧,回到了岭南三州闭关。
阴阳鼎悬浮在身前,被一团火焰包裹其中。
苏牧盘膝坐在阴阳鼎前,脸上都是思索之色。
他的乾坤造化法早就已经入门,之前也曾经利用乾坤造化法炼制过几件天命级别的兵器。
只不过,他现在的水平,只能炼制天命级别的凡兵。
正常来说,如果他的乾坤造化法突破到小成境界,那就有炼制天命级玄兵的本事。
如果再进一步,乾坤造化法大成,那他或许就能像当年的大李师伯一样,能够炼制天命神兵!
理论上来讲,以他现在的水平,很难将一片空间炼入兵器当中,哪怕这个空间仅仅是传送阵大小。
“熟能生巧,我先炼制一万件天命凡兵,就不信,到时候我炼不出来天命玄兵!”
苏牧脸上露出了狠色,“天命玄兵,必定可以将一个传送阵纳入其中。”
苏牧骨子里也是有一股狠劲的,他认定了的事情,哪怕是再难,他也一定会做到。
如今既然点数不够,那就用努力来凑。
拳打万遍,真意自现。
他一抬手,一堆各种各样的天材地宝掉落在面前,然后他就开始利用乾坤造化法来炼制兵器。
噼里啪啦的轻响声瞬间回荡在密室当中。
就在苏牧日以继夜、废寝忘食地修炼乾坤造化法的时候。
梁景略带着大玄监察司的监察使,也将布置传送阵所需要的材料准备齐全。
说起来,大玄朝廷如今已经掌握了一半天下,玄帝杨秀虎能够调动的资源比岭南三州多了何止百倍。
哪怕苏牧有过种种奇遇,甚至还把大玄太祖李长庚的墓给挖了,论底蕴,依旧无法与大玄朝廷相比。
大玄朝廷毕竟坐拥天下多年,底蕴深不可测。
梁景略将布置传送阵的材料搜集齐全之后,他就回到了大玄京城当中,开始布置传送阵。
整个过程当中,他甚至都没有见过玄帝杨秀虎一次。
这倒也是好事。
真要是见到了玄帝杨秀虎,他恐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心中的恨意,当场与玄帝杨秀虎拼个你死我活。
“梁景略,将传送阵布置出来,你需要多长时间?”
郑德山来到现场,看着梁景略问道。
“三年。”
梁景略闷声道。
“三年?”
郑德山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为什么我得到的消息,张卓华只需要六个月就能把传送阵布置出来?”
梁景略脸色一黑。
他什么水平?张卓华什么水平?
他不过是个落第的书生,修炼阵法也是野路子出身。
张卓华的先祖当初可是能跟大玄太祖争夺天下的猛人。
人家张卓华有阵法传承,还有一条灵脉可以提供灵石,阵法造诣不知道甩了他梁景略多少条街!
“你要嫌慢,那可以另请高明!”
梁景略黑着脸道。
他梁景略的阵法造诣,在这外域也算是天下第三。
“我不是那个意思。”
郑德山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摇摇头,说道,“只不过我们的时间有限,如果让岭南三州抢先把传送阵布置出来,我们都不知道苏牧能利用传送阵做些什么。
在这外域,苏牧都能以如此快的速度突破到天玄境,一旦让他去到太虚圣境,搞不好他就能突破到天命境。
一旦他突破到天命境,那你就彻底没有了报仇的机会。”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梁景略脸色阴沉地说道。
“再想想办法,如果需要人手,你尽管开口,要多少有多少。”
郑德山沉声说道。
“最快,也得一年半。”
梁景略沉默了片刻,缓缓地开口道。
“一年半…”
郑德山皱着眉头,“也好,你就按照最快的速度来,我想办法拖延一下岭南三州的进度。”
“你有这个本事?”
梁景略有些意外地看向郑德山,岭南三州现在可是龙潭虎穴,就算是玄帝杨秀虎去了岭南三州,怕也是有去无回。
他虽然不了解郑德山的实力,但想来,郑德山的实力也不可能比玄帝杨秀虎强太多。
梁景略的话让郑德山的脸色有些发黑。
这就是现世报。
他刚刚瞧不起梁景略,现在轮到梁景略瞧不起他了。
真要是说起来,他郑德山确实打不过苏牧。
真要是跟苏牧单打独斗,他的下场不会比苍穹宗阵阁阁主徐玄玑好多少。
不过这种事需要他亲自出马吗?
他又不是要跟苏牧切磋武道,他只是要阻拦岭南三州布置传送阵的进度而已。
这一点,他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真以为他潜伏外域多年,手里没有几张底牌?
“我有没有这个本事你就别管了,你尽快把传送阵布置出来就行。
你要清楚,这种东西,慢一步,可能就会彻底丢掉了机会。”
郑德山没好气地说道,“我会尽力拖延时间,但你也要尽快。
快一步,你报仇雪恨的机会就多一分。”
“不劳你提醒,我既然答应了你,那自然会拼尽全力。”
梁景略沉声说道。
说罢,他不再理会郑德山,而是埋头开始指挥那些士兵布阵。
郑德山看了一会儿,背着手慢慢地踱步出了工地。
不久之后,一道消息通过大玄监察司的情报途径从大玄京城送了出去。
半个月之后,岭南三州地龙翻身。
山崩地裂,数座城池都受到了波及,墙倒屋塌,死伤百姓无数。
好在,岭南三州在太平司的治理下已经走上正轨。
灾难发生的瞬间,所有人就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
上下一心,齐力抗灾。
洛安宁、向小园、东方流云、涂山含玉等人出现在地龙翻身的核心地带。
这里一片狼藉,地面上还残留着一道道丈许宽的裂缝。
原本已经有些雏形的传送阵,现在已经彻底没有了样子。
张卓华正站在那里,满脸都是羞愧和惶恐之色。
他太清楚岭南三州在这座传送阵上投入了多少资源。
如今,数月辛苦,无数资源,就这么化为灰烬。
他自己也知道难以交待。
“并非我为自己开脱,地龙翻身发生的太过突然,我根本来不及护住传送阵。”
张卓华看着洛安宁等人,语气干涩地开口道。
“我知道再怎么说我也是难辞其咎,但我想请苏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
东方流云苍白的眼球上泛起一片涟漪,盯着现场看了半晌。
“这地龙翻身有古怪。”
他缓缓地开口道,“岭南三州历史上鲜少会发生如此大规模的地龙翻身,而且偏偏这么巧,它发生在这里。
我怀疑,是有人刻意为之。”
“我可以对天发誓,绝对与我无关!”
张卓华脸色一白,连忙说道,“如果真的是有人破坏,我们就更应该查清楚此事。
否则,岂不是要让真凶逃之法外?”
“张先生,你大可不必这么紧张。”
涂山含玉看了张卓华一眼,开口说道,“是你的责任你推脱不了,不是你的责任,我们也不会强行加到你的头上。”
“没错。”
东方流云点头道,“这件事我们会彻查到底,如果与你无关,我们也不会冤枉你。
张卓华,我且问你,如果一切从头开始,你需要多久才能把传送阵布置出来?”
“如果资源供应得上,最多——四个月,我就能把它布置出来!”
张卓华咬牙道,他已经有过经验,速度还能再提高一点。
“前车之鉴,如果重新布置传送阵,必须考虑到加强防护,这样的话,需要的时间可能会久一点。”
洛安宁开口道,“还是六个月时间,张先生你可有把握?
这次的事情,我们不希望再次发生。”
“我会加一重防御阵法镇压地脉,绝对不会再被地龙翻身影响。”
张卓华保证道,“六个月时间,足矣。
此事,要不要向苏大人汇报一下?
如果真的是有人破坏,我担心他们还会再来…”
“他正在闭关,不宜打扰,我们做好防御便是,一次可以说是疏漏,如果再发生一次,那就是我们无能了。”
东方流云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