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穆板脸正色,特别一本正经地强调。
“真的彤彤,刘建业是我的下属,我是他的领导。对于他,我有直接的领导责任。他这涉嫌隐瞒自身婚恋情况,蓄意蒙骗未婚女同志,这都不仅仅是简单的道德问题!听而任之,难免会给我们整个厂子、甚至整个工人队伍抹黑。”
“就为了不叫他那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好汤。今儿这个谈话,也是必不可少,并没有什么私怨的原因。你看我都不是以给你出头为目的,那这事还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一切都只是凑巧而已,你呀,就千千万万的别抢着背锅了好不!”
是,这样的?牧彤蹙眉,很有些迟疑。
佟穆重重点头,坚称就是这样,半点不差的。只想给心上人出气,半点不想叫她负疚的佟团特别果断地蛮下了最主要的原因。也绝口不提刘建业只是掀桌,二次伤害却是他自己故意为之的真相。
佟穆惬意而笑,尽情享受美人为伴的休闲养伤时光。
陪说话解闷,给看着输液。他不小心洒了一点点的水在衣服上之后,就荣获了喂水、喂饭还帮忙削水果的殊荣。
美得原本想早早出院,赶紧再赖回姜家的佟穆分分钟改了主意。等晚上牧彤体贴爸妈工作忙,坚持留在医院里陪护的时候。
佟穆都兴奋得两眼放光,恨不得在医院里住到天荒地老了有没有?
他这美滋滋的仿佛要飞升天堂,刘建业就犹如堕入阿鼻地狱了。下套不成反被套,叫人将计就计到坑成了这么个损样儿。直接被隔离审查,反复被逼问动机的刘建业怒吼。
“动机?老子有他娘的动机?我都请好假的人了,是他佟穆叫人把我喊回来的。各种咬着我跟对象在厂门口搂抱说事儿,又说我蓄意隐瞒自身婚姻状况,有误导甚至勾引姜彤嫌疑。脏水一盆盆的,哪个烈性汉子受得了自己这么被抹黑?”
“在领导办公室掀桌子是我的态度问题,我愿意为此道歉。至于伤人…呵呵!那根本就是佟主任为博美人一笑,顺势而为的一场好戏。我喊冤叫屈都还来不及,认个锤子认!”
按理,手下的主任和干事起了争执,这个事儿该是书记或者作为厂长的姜国安亲自出面。
但书记临时有事不在,姜国安又被避嫌故不方便接手。
所以主持问讯的,就变成了跟佟穆是同事又是竞争对手的二、三科室的两位主任。
原本这俩还各种磨刀霍霍,想着漂亮完成任务的同时给这个年轻的新对手个不大不小的难堪。现在一听刘建业这么荒唐的辩诉,也不禁被逗笑。
“哦,你的意思是佟穆同志的手是自己撞的,就为栽赃你?呵!再不济,佟穆也是你的直属领导来着。想给你穿小鞋,那是再方便不过。没蠢死,都不至于用自残这么笨的法子吧?”
“想脱罪也不是这么脱法,刘建业同志你好歹用点心啊!”
“我…”实话实说却被嘲讽了一脸的刘建业挫败脸,他,他说的就是真的呀!他哪知道佟穆那个王八犊子到底是蠢还是疯,特么的宁可自伤一千也要伤敌八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