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彤乐,特别不以为意地挥手:“那你家主人我也是种花儿女呢,最是个迎难而上,为达胜利目标不惧任何艰险牺牲的性子了!”
呃…那,刚刚怒目圆睁,恨不得转身逃走的人是谁来着?
当面被揭短的牧彤大窘,随手一只这鞋扔向它,并低低喝了声滚蛋。刚抬手敲门,要叫里面那位地主老财般的姑姑起来吃饭。
结果…手才将将碰到门板上,就把这滚蛋俩字听得全乎的牧小芳怒。
余光瞟着远远过来的爷爷、爸妈和俩弟弟,伸手悄悄把大腿上一拧。分分钟泪盈于睫,说话都带了那么丝丝的哭腔儿。
“小姑姑,我…我知道你这几天心情不好,火气重。可,呜呜呜…我真没有别的意思,就想叫你吃个饭!这不,这不是瞅着你之前都饿得生啃黄瓜了,心里惦记着,怕你饿坏了么!你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能骂我滚?我…呜呜呜…我也是咱们老牧家一份子啊!”
呃?牧彤有点懵,不造这个戏精便宜侄女儿又在演什么。只在心里莫名有点不好的预感。
果然,还没等着门外那位哭哭啼啼演完,就听着咣当一声巨响,她那薄弱的小房门就被大力踹开了。
映入眼帘的,就是牧大队长牧国强那铁青的脸。去的,着了这个小丫头的道儿了!
牧彤心里暗暗叫苦,脸上迅速堆起无辜又讨好的笑意。想学着许愿者那无往而不利的招式,积极自救一把。可…
也是这一次,她捅的娄子实在太大。把自己和整个牧家的名声败坏的太彻底,叫牧国强失望透底。以至于这万无一失的法子,竟然罕见翻了车。
不但没得丝毫缓和,还硬是把牧国强这个典型慈父给刺激得脸色越发青黑了些。抬腕扬手,竟是要上手教训的意思。
吓得牧大哥牧爱党急忙上前搂住了他的老腰:“爹哎!咱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可千万别动气呀!彤彤都十八的大姑娘了,脸皮子重要着,可不兴…”
“可不兴啥?可不兴!你倒是千方百计的护着她,跟那老母鸡护着鸡崽子似的呢。可这个孽障呢?她心里哪怕有半点为自己的名声,为咱们牧家上下的名声考虑过没?就那么一跳一赖的,自己倒光棍儿。可…可为我这个老子、你们几个哥还有无辜被她带累的小芳考虑过半分没?”
牧国强嘶吼着质问,混浊的泪水滑落眼眶。眼角眉梢之间都满满的失望、伤心与自责。
看得牧彤眼角一酸,忍不住跟着抹起了眼泪:“爸,对不起,我错了。之前…之前就一股激劲,想着我这么俊还上过高中,成分好、思想也很积极,简直十里八乡头一份儿的闺女。那能看上谁,都是谁家的福分,凭啥,凭啥姓童还挑三拣四看不上我?牛不喝水我就偏按头,非攻下他那个堡垒不可!根,根本就没想那么多…真的,爸啊,你信我!我,我真不是诚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