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道孽炼剑(1 / 2)

大渊无穷无尽,无边无沿!

在这方世界的概念之中,它既指代着包罗了诸天万界的这尊大墟,五位尊圣的永眠之地。

也指代环绕在整个界域外围,无论从界域的哪个位置向外飞遁,最终都会抵达的大渊天河。

可以说,无论是哪一方宇宙的修行之人,走的是何种道统。

修行到最终的境界之时,或早或晚,都将不可避免的直面大渊威能。

其中,有极少数强者能横渡大渊,脱出樊笼,可直入彼岸境界,得真正脱劫,享大逍遥,大解脱。

而更多的弱者,则尽数泯灭于潮鸣,做了大渊天河的河中枯骨。

景迁能在补天境界,触碰大渊天河,乃是天资绝世,横压当代的明证。

此时他一入大渊,立刻尝试着以自身实力,真面大渊消磨。

他在诸位前辈大修的传承或是记忆里面,早就窥探到了海量关于大渊的内容。

尤其是灵山如来,他乃超脱佛主境界,曾随道渊频繁在这大渊天河之中杀进杀出,狩猎道孽。

所积累的关于大渊行走的经验,全都化作了景迁的知识,帮助他尽快适应大渊的环境。

只见他驱动青萍剑匣力量,与大渊天河之水接触。

一股真切的大墟级别的力量,自河水之中弥漫而出,消磨着青萍剑匣。

好在,青萍剑匣已成神机雏形,位格足够,硬生生抗住了这股消磨力量。

随即,剑匣与大渊力量纠缠,在青萍剑身之外,渡上了一层薄薄的光膜。

这是其彼岸之舟的属性在发挥作用。

每一尊彼岸之舟,降临大渊的第一件事,便是凝聚出自己的渡膜了。

只要有这渡膜在,便能畅行于大渊天河之内,阻隔外力的消磨和道孽的追索。

景迁轻松完成了这道必备功课,骑上青萍剑匣,便向那无尽的大渊之中行去。

说起来,纯阳天这本命剑匣,所具备的彼岸之舟神异,也是颇为稀有。

这给了纯阳子能够单人独闯大渊的能力。

这是一种极为重要的机缘!

等闲超脱若是没有彼岸之舟傍身,可是不敢瞎闯。

毕竟,这大渊之内,除了无时无刻不在爆发的消磨之力以外,还有道孽存身于其中,追索生者。

大渊天河乃是道孽的主场,它们在这里能爆发出相当恐怖的灵活与战力,乃是极凶险之物。

景迁身上的诸多灵机,除了纯阳剑匣之外,那长生剑体祭炼到高深处,同样具备演化渡膜,横跨大渊的能力。

只不过,他的须弥想尔剑体距离演化到那种地步还差得远。

相对来说,还是纯阳剑匣的神异更加出众。

能够帮助三品的景迁,提前好多年,降临大渊。

不光如此,纯阳天秘传的纯阳金瞳,同样也是极为契合在大渊行走的宝具。

以景迁的年轮之眼来说,可以轻松照澈周边相当广大的区域。

这足以让他提前捕捉到大量的信息,规避潜在的风险。

而探测大渊的神通秘术,同样也是极为稀有的手段。

景迁首次来到这一处绝地,却老到的仿佛常客,向着大渊深处极速冲去。

他一边飞遁,一边驱动须弥力量,划开了一道狭长的空间裂隙。

这大渊对于内部空间力量的压制相当猛烈。

景迁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不过撑起了一个百米长的口子。

随后,他尝试着将身周的大渊天河之水,吸纳进自己的须弥次元之中。

这饱含着大墟力量的天河之水,若是他能成功取走并消化,那积累资源的速度无疑将暴涨。

奈何,只要这大渊之水流入须弥,便会直接消散崩解,留不下丝毫的痕迹。

这让景迁无法白嫖到大渊之中一丝一毫的法力。

这些天河法力,只在大渊之中有用。

若是没有汲取大渊力量的独特法门,便只能望洋兴叹了。

景迁掌握的知识之中,对此也有传授。

最为常规的汲取大渊力量的方式,莫过于借助道孽的力量了。

作为大渊之中唯一的活物,道孽自身的属性与大渊完美契合。

它既是发挥大渊力量的工具,又是承载大渊力量的容器。

因此,如何摆布道孽,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汲取大渊力量的效率。

在这方面,其他能来大渊的修士,都有解决办法。

那就是以自身的九字命碑,继续吸纳道孽力量,并以此为根基,采集大渊之力。

这是此界修士,最为常规的利用大渊力量的法门了。

当景迁决定不入仙炁之山,算是主动放弃了树立命碑所带来的好处。

那他就必须找到一尊灵机,用来承载道孽力量,进而以此吸收大渊之力。

毫无疑问,正被他握持在手中的盘古大渊剑,完全可以充当这个角色。

这柄贵为神机的大宝剑,可以说是完美契合大渊的优秀工具。

景迁以盘古血脉镇压道孽,再凝聚成血肉之剑,独具神异,堪称天克道孽!

因此,他手中的剑匣、神眼和大渊剑,构成了支撑他采掘大渊资源的最强底牌。

只见他沿着年轮之眼探测出来的,一条弯弯扭扭的路线,逐步深入。

整尊大渊天河的景象,也是越来越清晰的映照在了他的神眼之中。

这片奇异的天河之中,浮沉着无数璀璨的星辰碎片,宛如碾碎的琉璃,在无尽的混沌里流淌。

这些碎片,时而泛起幽蓝荧光,时而迸发赤红流火,仿佛亿万世界的破碎残骸在此沉浮,交织出一幅诡丽而浩瀚的画卷。

星辰碎片的周围,光明如盛景,而照不到的角落,却又幽暗如深渊。

这些个星辰碎片,皆是危机蕴藏之地,谓之渊狱!

每一处渊狱,曾经都是一处繁华的修行世界。

在其最为绚烂的生命里,被大渊所吞噬,留下了这一处时空的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