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彼岸大魔?
这这这这这!
快要倒闭了的阎浮道,还能有这等团建福利?
怕不是鬼毛在坑人吧!
不管如何,无眼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拔腿奔赴阎浮苗圃。
宁可杀错,绝无放过!
有病最近十分苦恼!
他的修行出大问题了!
曾经,他被阎浮道祖的天人身,硬是踩了好几千年。
整个人都被道祖的法力给腌透了。
而这本就是阎浮道修行路上常见的劫难与机缘,若能熬过去,便能汲取道祖遗泽,对自身道途大有裨益。
有病也正是凭借这份“底蕴”,才能在阎浮道凋零后迅速崛起,跻身上三品行列。
可近来,随着他修为日益精深,尤其是触摸到时序门槛的边缘之时。
体内那沉寂多年的阎浮道祖余韵,竟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仿佛沉睡的巨兽即将苏醒,又像是烙印在骨髓深处的印记被激活。
那股磅礴、古老、带着阎浮本源气息的力量,在他经脉、窍穴乃至神魂中横冲直撞,试图重新占据主导。
他的身体时而膨胀如球,时而干瘪如柴,皮肤下不时凸起游动的气团,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更可怕的是,他的意识偶尔会恍惚,仿佛要脱离躯壳,被拉入某个虚无缥缈、由无数兽吼构成的古老意境之中。
“该死…怎么这点‘腌料’反而造反了?”
有病盘坐在自己布下重重禁制的洞府内,脸色变幻不定,竭力压制着体内的暴动。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鬼毛的召集令到了。
“猎杀彼岸?祖师布局?”
有病读取着信息,先是一惊,随即大喜。
他终于找到病根了。
他可算是有救了!
上天阶的对战之中,景迁还在跟镜中缘较劲。
只不过,拖了这许久的时间,双方的局面已经彻底逆转。
那女修士已经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容纳的了整个须弥次元。
是以,她开始反过头来,将景迁往外推。
而景迁可是完全不同意!
他哪管女修愿不愿意,他既看上了这镜中缘的虚实之道,不探个究竟岂能甘心?
盘古大体周身道纹流转,与整个须弥次元共鸣,次元本身的沉重与浩瀚,非但没有因为女修的抗拒而减弱,反而更加霸道地向镜中渗透。
“你…你快停下!镜中缘承受不住!”
女修罕见的发出尖叫,她第一次清晰的感觉到,本命灵宝在发出哀鸣!
镜面上史无前例的出现了裂纹,在压力下又有蔓延的趋势。
她拼命催动法力,想要闭合镜面通道,却如同螳臂当车。
上天阶的幻境,可并非虚妄。
修士深入其中,所有的法力消耗,和斗战反馈,全都真实无比。
若是她的镜中缘真被撑爆了,那回到现世之中,也必然是个灵性受损的下场!
这可是真亏大了!
“道友何必小气?景某只是借宝地一观,又非强取豪夺。”
景迁笑声朗朗,动作却丝毫不停。
他并非蛮干,栖狸蹲在他肩头,猫瞳中法力丝丝缕缕渗出,如同最精密的探针,解析着镜中缘虚实转换的每一个刹那,每一个细节。
景迁明不明白不重要,栖狸是改造火焰山的核心,它必须得把这研究清楚。
“原来如此…并非纯粹的空想造物,而是以现实为基,进行‘折射’与‘倒影’,虚实之间,依托于现世存在的‘信息’…”
景迁若有所思,与他从空想之墟感受到的,更偏向于“心念具现”、“无中生有”的法则,确实有本质不同。
镜中缘更像是一个精密的幻化与映射工具,而空想之墟则更接近虚妄的想象之力。
“妙!各有千秋!若能将这两种虚实奥义融会贯通,我的须弥次元,何愁不能贯通诸界?”
景迁眼中精光更盛。
这是超出了他预期之外的重要收获!
比干巴巴的赚胜点有意思多了!
就在这时,他心念一动,感知到了鬼毛那边隐约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波动。
他一时间有些惊讶,而等他将这信息解析了之后,内心的惊讶更大了。
道祖没死?
那我等分食祖师化身,岂不是相当于从道祖身上刮肉吃?
不过,这些信息引起了他更大的兴趣,他必然不会缺席这阎浮子的大团建。
可如此一来,这上天阶的挑战,还得想个办法应对一番。
他不再试图将整个须弥次元塞进女修法域之内。
他倒映在镜中缘的影子化身,转而粗暴的斩出了三道诛仙剑阵,直奔那女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