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发很粗糙,完全没有豹子猞猁那么顺滑。
抚摸了一会儿后,雌狮偏头看他,把受伤的前肢放到他手心里,又低低叫了一声。
好机会,可以趁机检查并清理伤口上药。
为了不让雌狮以为他会做什么威胁动作,陈影去冲洗它伤口前,还让它嗅了下药水。
一个喷嚏,差点没把药水打翻。
雌狮抬头看向陈影,脸上写满无辜。
没忍住,陈影笑了下,很快收敛笑容。
还是要关爱一下外面围观者的心态,可别把人家搞崩了。
雌狮腿上的毛已经剃了一些,最初的伤口发炎烂掉的肉也清理干净上了药。
只是后续操作有点困难,但还是每天尽量坚持给它换药。
陈影直接坐下来,拉着它的大爪子看了眼,一把小剪刀从腰间的工具袋里取出,认真的修剪了它腿上杂乱的毛。
清理干净脏东西,冲洗掉之前残留的药粉。他起身来到窗口,要了换药所需的药物和包扎带。
“它不喜欢有东西缠着,会去咬,撕扯的时候会让伤口扩大。”
埃弗里特教授亲自准备了药品,还想进去给他当助手,并提醒他之前上药时发生的一系列“事故”。
“没关系,它是个温柔的姑娘,会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