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叼着雉鸡脖子的黄喉貂心满意足的拖着猎物打算找个地方大啖美食,以抚慰受惊吓之心灵。
(雉鸡:有本事抓我,你有本事抓它啊!都是长翅膀的,凭什么让我承担所有?)
被迫围观了一场大戏的众人终于把闷在胸口的一口气吐出去。
别看描述起来时间长,实际整个过程也就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那只倒霉貂死不瞑目的躺在林地里,陈影想了想,没有去动它。
附近还有动物在虎视眈眈,这貂,终将成为其他动物的腹中餐。
好戏看完,该做的事情也都做了,剩下的就是日复一日单调的观察记录分析。
所以都说野外研究很苦,可不是么,在野外住的是帐篷,睡的是不平整的林地。吃的东西也都以方便为主,更别提什么休闲娱乐了,能让你好好睡到自然醒就是最大的娱乐。
像林方这几个还好,临时营地在巡林的必经之路上,离急救站也不远,有啥事还能去急救站寻求帮助。
那些野外无人区考察的队员,十天半月都得窝在山里,说不好听点,身上臭了都没地方清洗。
好在大家都一样,大哥莫嫌二哥。
像他们几个,隔几天还能去急救站或者管护站找个地方洗澡洗衣服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