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玉婵眉目含笑,俯身贴近了他的胸膛,痴痴地道:“我家松屹的心,跳得好快呢。”
“咯咯”
她娇笑着,在他的锁骨上轻轻一吻,留下了一片玫红的红痕。
像是给她的私有物品打上了标签,标签上写着“独属于闵玉婵一人所有”的字样。
她的吻明明是很轻的,却有着一股异样的魔力和吸引力。
仿佛那一下,连带着苏松屹的灵魂都被她吸得离体。
就像,踩在了一片遥望无垠的云海,脚下是一片虚无,摸索不到边际。
“一下不够,我还想要。”
闵玉婵把脸俯在他的心房,感受着他的心跳,喃喃地道。
声音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有些不满。
她嗅着这少年洋溢着的,似火焰般灼热的气息,花季里盛放的,青春的气息,还有那份让少女情窦初开的赤诚与温度。
然后,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了更多自己的印记。
一次又一次,贪婪无度,无止境的索取,近乎疯狂的迷恋和执着。
苏松屹有些害怕她的疯狂,却有隐隐喜欢着。
那种感觉就好像,这个妖女开着一辆车,如狂风般迅速,带着他冲向死胡同里的绝路。
但他没有害怕,反而会跟着她一起欢呼呐喊,为高涨的肾上腺素狂欢。
“啵”
“啵”
“啵”
苏松屹能感受到那份温润,红唇的温润,一次次带着水波的温柔和旖旎触感直击血肉与灵魂。
“你是我的,我的…”
少女埋在他的胸口,呼吸急促,霸道地宣示着。
“嗯,我是你的,你的…”
苏松屹低声回应着,轻轻拍着她的背,用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将手指插到她厚厚的发间,顺着柔顺的长发滑下,一直捋到发尖。
“松屹,记住这个感觉。”
闵玉婵低声呢喃着,在他的锁骨处用力地吮了一下,留下了一片很深的红痕。
看着自己种下的草莓,一种深深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抬起头,看着面前干净,俊秀的少年,她牵起他的衣领,细心地理了理,温柔地合上了白衬衣的扣子。
像是新婚后,在丈夫面前的贤惠妻子。
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停了,只有跑调的歌声还在回荡,是杨千嬅的《可惜我是水瓶座》。
“如何笨到底,但到底还是我。”
“谁人待我好,待我差,太清楚。”
“想继续装傻,却又无力受折磨,心里羡慕那些人,盲目到不计后果。”
方知嬅这时候应该洗完澡了,正在用毛巾擦拭身体。
她洗澡一般会用六首歌的时间,这是最后一首。
不出意外,等方知嬅从浴室出来,拿起吹风吹头发的时候,这首歌正好落下尾声。
闵玉婵仍旧用手柄玩着《艾尔登法环》,苏松屹在一旁剥橘子,将白色的经络剔得很是干净。
方知嬅有强迫症,吃橘子的时候,不想看到一点白色纹络。
苏松屹在给她剥橘子的时候,也会保留这个习惯。
剔干净的橘子,像是橙黄的小灯笼,给人一种温暖之感。
见方知嬅出了浴室,苏松屹微微一笑,将剥好的橘子分成了两半,一半给了闵玉婵,一半给了方知嬅。
方知嬅接过橘子,看着干净非常的橘子,甜蜜地笑了笑。
但是看到另一半给了闵玉婵之后,她就有些不开心了。
因为没有闵玉婵,她可以得到一整个橘子。
自从闵玉婵来了之后,苏松屹给她的东西,一定会分给闵玉婵一半。
她得到的,少了。
闵玉婵看到了方知嬅拿着的一半橘子,同样也有些不爽。
因为她觉得,苏松屹明明是她的男朋友,却要把给她剥的橘子分给一半方知嬅。
凭什么 两个人心里都坚定不移地认同着一件事。
那个橘子是苏松屹给她一个人剥的,没有对方的份。
“我现在没空吃,你喂一下我呗。”
闵玉婵目不转睛地盯着显示器屏幕,小心翼翼地翻滚躲避着铺天盖地的艾尔登流星和黄金波动。
“行。”
看她玩游戏玩得那么入迷,苏松屹很是体贴地撕下一小片橘子,喂到了她嘴边。
闵玉婵心安理得地张嘴吃下。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舌头舔到了苏松屹的手指。
很痒。
苏松屹发现,他对闵玉婵的舌头好像格外敏感,一触碰到那股温润,就会像触电一样。
“我要吹头发!也忙不过来!”
胖丁生气了,大声嚷嚷起来。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塞了一嘴柠檬。
酸,太酸了!
眼看着这个祖宗又要闹了,苏松屹无奈,只好过去哄她。
“哼!”
胖丁吹着头发,一脸傲娇地别过脸。
苏松屹把橘子喂到她嘴边的时候,她会故作生气地别过脸。
“啊”
“啊”
苏松屹催促了好几遍,出人意料的耐心。
胖丁嫌弃地别过脸好几次,这才勉为其难地张嘴吃下。
苏松屹不讨厌她的傲娇。
对她的这种感情,类似猫奴伺候着猫主子。
虽然猫很高冷傲娇,但确实还蛮可爱的。
“我要吃橘子,你别顾着给她喂!”
翻滚失误,掉色人被一顿王八乱砍直接带走,闵玉婵放下手柄,回过头,有些不开心地喊了一声。
“好好好!”
苏松屹又立马跑到了她身边,喂上一片橘子。
“你凶什么凶嘛你凭什么凶我家松屹啊”
看着闵玉婵对苏松屹发火,而苏松屹对她又百依百顺。
方知嬅感到很是不满。
闵玉婵愣了愣,回想起自己刚刚说话的语气,立刻道了歉。
“对不起,姐姐刚刚情绪有点激动。”
不叫上大哥帮忙,不用法术,还限制等级的前提下,攻略这个最终boss还是很困难的。
毕竟,这个游戏叫做“艾尔登之王和他的废物摇铃小跟班。”
死了几十次,难免会有些影响情绪。
另外,她对方知嬅傲娇过头的态度也有些不满。
这是我男朋友,你竟然敢这么吆喝还敢摆脸色 “你在家里凶他凶得最多,我凶一下都不行吗?”
闵玉婵放下手柄,看着方知嬅,淡淡地质问道。
“我怎么凶,那是我的事。反正,别人不可以凶他。”
方知嬅直视着她的眼睛,冷声说道。
两人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在一起。
空气噼里啪啦地冒出电弧和焦糊味。
眼看着一场大战又要爆发,夹在中间的苏松屹不敢出声,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