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Assassin我捉到了/宝石翁决定先捉一个卡俄斯看看(1 / 2)

哈桑·萨巴赫,百貌哈桑,第十九任暗杀教团首领——

这些都是我,哈桑·萨巴赫,身为英灵后所拥有的赫赫威名。

多彩的技能、丰富的知识,完全无法预测的精神和那绝难觉察的气息遮断,便使得我成为了这七名英灵中,最为可怕的存在。

就像此时此刻,我已要去杀我那御主的导师,那个自认为将一切都掌握其中的家伙。

嘻嘻——

暗杀者便在心中为这样脆弱的联盟而感到惋惜。

虽然不知道为何御主突然改变主意,但百貌哈桑就毫不意外。

是了,倘若那个杯子,真能实现最后一个胜者的心愿,那谁又会愿意将它与外人分享呢?

“不用过度谨慎,就算和Archer对上也没什么好怕的,速速杀掉远坂时臣。”

Assassin想起不久前绮礼向自己下达的指示,甚至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残忍的窃笑。

毕竟,虽然作为所有英灵中,战斗力最弱的Assassin,自己的确仍能够轻而易举地暗杀掉御主不假。

“但是居然说Archer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潜藏在黑暗中的英灵迟钝了一瞬。

想必,那个叫做时臣的家伙,召唤出来了非常糟糕的英灵吧。

心中万般念头闪过,Assassin在那道结界前停下脚步。

远坂宅邸已经到了。

实际上,作为御三家其二的两家,间桐家和远坂家的位置,人尽皆知。

但就像此刻的宝石翁,正在依据久宇舞弥刚刚“泄露”的情报,推测出联盟很可能来自一个技术发达的“跨宇宙文明”。

这种明晃晃的展现,有时也会带来好处。

除了给敌人带来误解,那些能够暴露位置的城墙和堡垒,其目的并不仅能增加己方在守卫时的优势。

更重要的,是向敌人宣告自己已经抱有将此地,作为视人命为数字的“绞肉机”的决心。

告知敌人,若想要拿下这块“阵地”,就必定面临可怕的损失。

因此,此刻虽然有四名使魔的目光注视,但并未真的有人进行什么行动。

不会真的有人觉得,坐落于冬木市第二大灵脉节点的远坂宅邸,可以轻轻松松地进入吧?

远坂时臣可不是远坂凛,此刻这个魔道家族,也还未像老祖家族那样没落。

现在的远坂家还是很有钱的!

因此,任谁看到那庭院里设下的十几二十层各类探测和防卫的结界,都必须掂量一下——

即使自己攻破了这座堡垒,最后也可能会留下点什么。

无论如何,从者终归是一种具有庞大魔力的“聚合体”,而他们的能力,也大都全都依赖于消耗魔力的宝具。

就像在五战时,通过消耗积蓄了珍贵魔力的宝石,远坂凛甚至能够在一定时间里,和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勉强抗衡一样。

宝石可是地脉的结晶。

宝石魔术这种通过一次性榨取一颗宝石中全部魔力,来进行施展术式的魔术体系。

除了异常费钱以外,其实还是非常强大的。

某种意义上,魔术师之间的战争,就是魔力量的战争。

总之,不管是实体还是灵体,只要具有魔力,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破——

纳尼!

Assassin他,跨过去了!

这便是A级别气息遮断的魅力。

虽然没有什么出色的战斗力,但却能真正意义上的,通过将魔力波动降低到几乎为零的状态下活动。

而且,由于昨天还进入这间宅邸里进行过汇报,甚至数次在结界的薄弱处进行戒备。

此时此刻,Assassin便视这些结界如无物口牙!

他甚至能在那些不时扫过的术式里,以一种“广播体操”的方式,如同健美的体操运动员一样前进。

然后,在行进到庭院的半路上,Assassin便在那道结界面前驻足。

现在,他真正接近庭院内部的位置了。

还是那句话,死神——我是说魔术师之间的战斗,就是魔力量之间的战斗。

不同于外面那些以宝石作为供能或者节点的术式,此刻面前的警戒术式,依托于冬木市第二的地脉。

也就是说,这些术式并不存在“破绽”。

而再怎样接近于零的魔力波动,也不是不存在。

Assassin深知,想要做到那一点,应该是具有EX级别的气息遮断的英灵才能做得到。

那是将“隐蔽”这一项技能,琢磨至能够短暂的移动到其他的相位,让自己在“世界”眼中不存在,或者让自己完全与“世界融为一体”的可怕能力。

一柄暗杀者藏在袖口的匕首被抽出,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好在绮礼告诉过自己,那些埋在庭院里供于调节魔力流动的宝石节点的位置。

百貌之哈桑让自己隐藏于庭院一道灌木丛的阴影里,然后解除了灵体化。

接下来他只能用物理的方法,来一一拆除结界了。

那白色的骷髅面具下的瘦长身影,便伸出匕首去撬动第一块结界的——

“噌——!”

如同利刃出鞘般声音于寂静的夜空中响起。

下一秒,闪烁着某种神光的锐利宝枪,如闪电般从天而降。

实际上,除了将目光放在面前那个结界装置上的Assassin外。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攻击的来源。

毕竟那个全身金光闪闪的,似乎对于高处有所喜爱,正挺立在别墅屋顶上的身影实在是引人注目。

当然,不同于那些在远处用使魔窥伺的家伙。

正位于现场的哈桑,那暗杀者优良的视线,就让他看得更清楚。

那是——

如同蛇一般的赤红色眸子。

带着永远居高临下、充满嘲弄与愉悦的眼神,以一种看待“弄臣”的眼神看着自己。

但更加诧异的,其实是吉尔伽美什。

那种蔑视的神情减退了一瞬,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一样。

“哦?居然能挡住本王的一击吗?”

英雄王的话语,让百貌之哈桑同样流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

等等,自己挡住了这样凌厉的攻击吗?!

他下意识地垂下头,看向因为匕首的递出,而被偏移到面前仅仅一寸的神兵。

刚才,他没有动手啊?!

“没想到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也能有这样的武艺。”

虽然这一切都只发生在转瞬之间,但英雄王仍然看得真切。

这个如同残魂般的Assassin,在自己射出宝枪的瞬间,便如同未卜先知一般,用匕首的尖端巧妙地和急射而来的枪身相碰。

高瘦的身段就如同一条长蛇般阴柔,在手臂即将被洞穿的瞬间,“环绕”着枪头闪避。

而吉尔伽美什的话,让百貌哈桑觉得自己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了。

武艺?自己擅长的是这个吗?

难道,我又精神分裂出了,一个武艺高强的自己?

但还没等内心的惊疑不定平复下来。

接下来那可怕的一幕,就让百貌之哈桑,有些绝望的抬起头。

仿佛有人决定让夜晚的星空染上金辉。

一片、十片、上百片…无数道璀璨的金色涟漪绽放,布满了整个屋顶的天际线。

每一片涟漪的中心,都缓缓探出了一件宝具的尖端刀、枪、剑、戟、斧、钩…

每一件都是蕴藏着庞大的魔力,象征着古老历史的原典。

此时此刻,那些武器全部指向了Assassin。

百貌之哈桑如今甚至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的内心除了对于绮礼来派他送死的愤怒外,现在只有对于死亡的恐惧——

唏,可以和解吗?

“被撕碎的灵魂…真是丑恶。”

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话语,从屋顶飘下。

“匍匐在地的杂种,就该有杂种的样子。”

死亡如期而至。

那些武器划破空气的尖锐呼啸,似乎取代了庭院内的所有空气,成为了世间唯一的存在。

无数宝具璀璨的光之雨,带着耀眼的光辉,毫不留情地向着地面倾泻而下。

这威势就足以将大地犁平,将任何隐匿与诡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蒸发殆尽。

Assassin那引以为傲的暗杀技艺,甚至刚才莫名其妙出现的武艺。

在这覆盖性的饱和打击面前,毫无意义。

因为在这闪耀的光辉下,甚至都没有可供隐藏的阴影!

但佐野翔佑和雷蒙德就站在那里,就站着这被死亡所笼罩的“箭雨”之下。

就像他们的名字一样,这些来自“天堂”的“刑吏”,此刻仿佛真的置身于另外的维度。

一种无视眼前毁灭进程的、近乎荒谬的平静,此刻便笼罩着他们。

这并非是某种防御,而是对于此刻的攻势的无视。

他们站在冬木市的三秒以后。

此刻,除非有什么力量,能够瞬间扭曲整个冬木市所有人的“共识”。

否则对于他们攻击的“起因”便不成立。

而就在这金色风暴降临的前一瞬,联盟的布局已然完成。

以佐野翔佑为首的六人,他们以六芒星作为阵势,便紧密地将真正的百貌哈桑,围在中心。

就像哈桑为自己突然精进的武艺,感到惊讶一样。

那链接着他手握着匕首的视界探针,此刻便带着紫色的虚数光彩,将外界毁灭的轰鸣声全部隔绝在外。

身体如同凝滞一般沉重,甚至就连呼吸也做不到。

Assassin只能听到六道吟唱声庄严而同步。

那意味难解的咒文,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要将他整个人所“抹除”。

“星之理(AstralNomos),

宙之理(CosmosAnanke),

万象效应,皆回归永劫时间之轮(RotaFortunae)!

灵子写映,魂音共鸣!(SpiritronPhantasiaSoulSonority)”

此刻,随着咒文的完成——

那代表着“现在”的共识与代表“历史”的地脉,便要将被联盟修改后的正确,覆盖于此地。

“何等可怕的风暴啊…”

看着那取代了月亮的乌云,取代了夜晚的狂岚,Assassin只来得说出这样一句话。

紧接着,他就于此刻消失了。

在Assassin消失瞬间,RSI值毫不意外地开始上升。

然后,如同过山车一样,在102到105之间来回的摇摆。

但更重要的是此刻雷蒙德,所承受的压力。

只能说还好他尚未像梅亚斯提亚一样接受属性面板。

否则,那自身飞速上升的RSI值,就要将他升至100以上,让本不应该存在的英灵立刻消弭于空中。

手中的魔导书无风自动,那如同纹饰般的莫比乌斯之环,如同仪阵般将这一小处空间脱落。

随着RSI掩蔽拟态的展开,一段仅有三秒的循环出现。

紧接着,如同3D打印一般,那些终于能够显露全貌的“丝线”,开始在哈桑原本的位置进行“编织”。

一个与哈桑一般无二、连那惊惧绝望表情都完全复刻的“人偶”,便随着一份精心构筑的拟似灵基,精准地替换了哈桑原本所在的位置。

似乎发现了运行的错误。

下一个瞬间,世界的修正,如同惊涛拍浪般袭来。

最后,却又无功而返。

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历史惯性,对于这种替换“看得”真切。

但它没有太多的选择。

这也许是一切名为“惯性”的存在的悲剧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