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型月宇宙,并没有出现直接能在整个型月宇宙范围,造成直接影响的存在。
这当然也是枝干战争永远无法结束的一个侧面。
如今的多元平行宇宙结构,允许无数的平行宇宙依托于三条枝干发展。
从那个迦勒底走出的“强者”数量非常有限,加起来都不超过一千人。
即便是将情报修复机制带来的额外影响算上。
考虑到壳容纳的cyz效应存在一个极限值——
从本宇宙的研究来看,很可能一万cyz效应值就是不立刻触动机制的极限。
也就是说,再怎样的破坏。
如果是以每个“强者”一弦来算,“强者”的总数不会超过一万人。
即便是按照型月宇宙那些“强者”使用的粗略划分。
以梅林所使用的“每一缕”为单位计算一个“强者”。
最宽泛的估计,总数也不会超过八位数。
而如果让英灵座把这个宝具的信息上传,麻烦就大了。
第一个遇见福尔摩斯——
不论是哪个福尔摩斯的“强者”,立刻、马上、绝对会掠夺并使用它。
甚至,福尔摩斯这个英灵本身,说不定就存在强者。
“如果它发生,情况立刻就会比枝干战争还要糟糕一万倍——嗯,这还是我保守估计。”
以上是柯南随便就能推理出来的结果。
正因如此,名侦探柯南使用这个宝具必须意味着“四战”的结束。
而任何在“四战”的历史惯性结束前使用这个宝具的行为,都意味着——
“四战”永远不会结束;
“四战”仍然会依托于历史惯性向后永远继续。
如今联盟构成的这个“侦探宇宙”,很可能反而会被所有目光注意到这里的“强者”,保护起来或者试图占领。
柯南总结道:“因为只有这样,依托于这个枝条分出的分枝、扇区以及宇宙才会一直存在下去。”
“同时,我的手表存在的证明、使用后的现象,永远不存在被否定的可能。”
“而所有人都会将‘争夺圣杯’的目标,改为争夺手表。”
那样柯南造成的破坏可比如今的枝干战争还要“厉害”无数倍了。
因此,哪怕只是有万分之一发生,柯南也绝不会同意——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终极侮辱,或者还要比那可怕一亿倍。
所以,柯南和林升不得不一直小心谨慎地对待这件事。
使用■■宇宙叙事引擎不是不行,但得满足一些条件。
比如只能使用一次。
并且,使用后柯南必须死得彻彻底底,没有一丝复活的可能。
柯南之前对长谷川月亮隐瞒,以及试图培养她快速成长起来的原因,也在这里。
他其实是打算将固有结界和■■宇宙叙事引擎一起在“四战”末尾使用。
这样一来,那五十亿条生命,是无论如何都能救下来的。
虽然如今在稍作修改后,柯南稍稍后退了一步——
不肯改悔的“强者”,能和这么多宇宙、这么多人的生命比吗?
最好给我向无辜的普通人还要宇宙,赎罪一万年啊一万年。
如果涉及到型月宇宙001的“部分重启”,那么破坏很可能不会发生。
但哪怕林升进一步要求,柯南的底线也不会改变。
为了避免任何可能的糟糕意外,他只会在“四战”的历史惯性结束的时候使用它。
因而,联盟的第二个计划——
如今它不仅是争夺圣杯计划,也刚好和第一个计划相关联了。
同样需要推动“四战”的历史惯性正常发生。
区别只在于最后是否要启用第三宝具。
如果联盟顺利拿到了圣杯,那么显然圣杯是更加无害的选择。
而且,柯南做出的这份依托于四战、五战,以及存在许多幕后之人为前提的规划,非常详尽且有效。
即便他们大部分已经跳出来,甚至狠狠搅局。
从联盟仍旧可以有条不紊地进行,便能看出来这份计划的坚实。
对此,柯南认为理所当然。
侦探的智慧,小子。
他得意地表示:“虽然林升,我是说zc01的到来的确是一个惊喜,但我对于这个侦探宇宙的规划还是非常有效的嘿嘿。”
不论是御三家的地理位置安排——
将柳洞寺和远坂家置换,使启动圣杯仪式的地脉节点重迭;
将爱因兹贝伦城堡同样放在同一片郊区,方便案件直接将御三家牵扯进来。
还是对于众人身份的安排——
rider组、lancer组、saber组都被放在了学园强相关的位置;
成为罪犯的几组,理论上一出生就在米花町善堕监狱。
考虑到真相并不在单一维度之间只会随着时间和案件推进,给侦探方越来越大的优势。
如果不是黑樱和黑爱丽同时出现,这一定是联盟的稳赢局。
而即便到了现在。
只要仔细细究一下在间桐宅会议后发生的事情。
不论是黑樱还是黑爱丽。
她们到目前为止做的事情,目的都只是试着复现编纂事项,给自己增加力量。
这就和梅林过去栽的坑一样。
只要她们意识不到编纂事项和历史惯性的区别,那么越努力越错。
而第三条路线…
这就涉及到如今伊莉雅提出的那个建议了。
这里需要声明的是,林升并没有隐瞒任何关于型月世界观群系的信息——除了一点点细节(确信)。
总之,对于大部分执行层议员来说,很多信息都是能够直接查询的。
而虽然长谷川月亮在过去没有注意到这件事,而伊莉雅却发现了。
“有没有可能,把《幻想嘉年华》,或者从者宇宙的历史惯性,展现出来呢?”
伊莉雅想法并不复杂。
她的计划是试着完成的那条解析圣杯仪式的路线。
然后,通过推广天之衣以及相应的技术,来使所有人从者化。
相较于如今这个非常严肃的宇宙,也许从根子上把它换了是个更好的选择。
虽然根据梅林的记忆,并不存在所谓的《幻想嘉年华》多元平行宇宙。
但是从者宇宙可以啊!
我们有迦勒底!
所以,面对林升对计划的否决,伊莉雅不解道:“为什么不行呢?”
“根据数据库里的信息,那个藤丸立香所在的枝干,显然是满足这个条件的!”
“即便如今的型月宇宙001可能没有发生,但在历史惯性里一定是存在的!”
嗯,历史惯性与编纂事项的区别小知识的又一体现。
不过,虽然林升有些惊讶伊莉雅比梅林快得多的意识到,历史惯性意味着一切发生的一定会发生,已经出现的一定会出现。
他指出其中的根本的不同——
“首先,伊莉雅,这是只属于迦勒底存在的枝干的,一种玩笑性质的未来。”
“如果你仔细阅读tdd后续的分析,你会发现苍辉银河实际上是循环宇宙观的体现,在历史惯性里,它被表现在原始宇宙的后面。”
“可是…可是时间不是不存在吗?”
“你的意思是,你既要利用人设本身的优势,又要利用历史惯性展现自身时的优势吗?”
虽然林升的回问有些绕口,但伊莉雅还是听明白了。
她弱弱地问道:“也就是说,这没有意义了吗?”
“是的,没有意义。”林升回道,“你不能把历史惯性拆分来看。”
“从人设上看,从者宇宙的确是一个好结局。但在历史惯性上,它依托于迦勒底,准确地说,依托于fgo的命运存在的。”
“如果这个宇宙不存在那个迦勒底,这种方法的确有可行性,我们可以试着跳过前面的部分。”
“但在有了破限之力的‘强者’和掌握了根源的迦勒底后,强行显现出一个从者宇宙完全没有意义。”
但毫无疑问,伊莉雅误打误撞地触及了联盟的第三条路线。
偷渡。
不是在不同的宇宙之间偷渡,而是在历史惯性与历史惯性之间偷渡。
不论是韦伯在和rider分开后,立刻向着远坂宅进发。
还是如今不是黑圣杯的爱丽丝菲尔的情况,都是为此准备的。
这件事在林升发现“四战”中联盟已经因为保底而稳赢后,便开始了。
尤其是那个卫宫士郎不得不防。
虽然如今他隐约有和联盟合作的暗示,以及在那个梅林的记忆里,那位最强者无疑是一个正派的人。
有锋芒的正义才可怕,或者强大。
而方向不同的正义,更是如此。
那个卫宫士郎,他显然一早就在那里了——甚至可能从联盟找不到卫宫士郎的时候开始。
要是那个卫宫不认可联盟的计策呢?
或者,要是他本就有一个必须要实现的目的呢?
因此,不论是韦伯还是爱丽丝菲尔,他们最重要的目的,便是直奔这个强者的命门。
只要能“偷渡”到五战的历史惯性中。
联盟将有机会掌握对他最有力的武器——
他自己本身。
毕竟如果说其他存在反对自己可能还有些少见。
那么卫宫士郎反对卫宫士郎这一点。
无疑极有可能贯穿了这个人设的始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