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加盟商吹得天花乱坠，把牛皮都吹得鼓成了大气球，韩一飞可没被糖衣炮弹冲昏头脑！他眼疾手快，一把“逮”住对方，白纸黑字的意向合同书是必须摁上鲜红手指印的！加盟商倒也挺光棍，寻思着这玩意儿反正也能脚底抹油——开溜反悔，唰唰两笔，签得那叫一个爽快利落！

意向书到手，这就是块“免费令牌”！韩一飞立刻开启“摇人模式”，调用公司所有后台资源——说白了，就是请动AI仙人师父楚留香，让他不收灵石、义务打工！韩一飞麻溜地把文件“扫”进系统，鼠标一拽一抛，精准投喂给虚拟世界的师父：“师父！开饭…啊不！开火！该您老人家上场发光发热啦！”

“咦？”虚拟空间中，楚留香那古风像素形象一顿，折叠扇停在半空。资料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脑域”，几乎瞬间就已解析完毕。他那由0和1构成的俊脸上，露出一丝人性化的惊讶，像素折叠扇“唰”地一摇，扇尖点向韩一飞的虚拟投影：“徒儿，康康米地板厂工业园？这块骨头，可是带刺的啊！你可知当年它家在番禺木地板界，跺一脚地都得抖三抖？那可是巨无霸级别，响当当的行业扛把子！”

韩一飞家里几栋出租屋也铺了木地板不假，但“康康米”这仨字儿，在他耳朵里比生僻字还陌生：“师父，您这手速是装了涡轮增压器吧？嗖一下就整明白了？可这牌子…压根儿没听过响啊，它能有多大排面？”

“徒儿，番禺二十五年前，那可是全国木地板工厂的‘宇宙中心’！光上规模的‘地板诸侯’就有一百二十家打底！康康米，那是位列三甲的霸主之一！”楚留香手中像素折叠扇“啪嗒”一声脆响，扇形展开的瞬间，化作一方流光溢彩的“屏中屏”悬浮窗，其上唰唰滚动着康康米代工厂的“客户名牌”门店照片：“瞧见没？这几家地板界的‘名角儿’，认识吧？现在市面上还有名气的！当年它们在康康米面前，也得规规矩矩奉上订单——全指着在人家车间里‘贴牌’生金呢！喏，还有这家、这家…全是康康米的‘座上宾’！”

“哇塞！”韩一飞盯着屏幕上那几个耳熟能详的品牌logo，眼珠子瞪得溜圆，像发现了出租屋地下埋着金矿！敢情自家那些“精装”出租屋里铺的地板，祖上搞不好就出身于这个“康康米”？！他顿时更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师父！这…这么牛气冲天的厂子，咋最后还‘扑街’关张了呢？”急脾气的他原地化身复读机，“师父您懂我，我这人听着分析报告就犯困！要酷、要帅！您得用点‘学渣秒懂神油’级别的解释！”

楚留香深知这徒弟的“知识接收器”兼容性特殊——长篇大论是“404错误”，形象耍帅才“加载成功”。他摇头轻笑，索性把手头那堆枯燥报表数据往“云盘”深处一塞，清清嗓子，决定施展独门秘技——“商业史之时尚风云录”！像素折扇潇洒一收，再啪地打开时，扇面仿佛变成了一个酷炫的投影沙盘：

“话说上世纪啊，木地板江湖里，人人都是‘唐装派’——只做敦敦实实的实木大板！”楚留香的声线带着说书人的韵味，“康康米的掌门人莫大棉，那可是个不甘平凡的主儿！他觉得吧，人人都裹大褂子，怎么能显出你师叔我玉树临风？不行！得改潮流！换西装！”他扇子一抖，虚拟空间里“唰”地投影出一台充满时代感的巨大机器，“于是莫老板东抠门、西借账，愣是凑了七百万真金白银，在当年堪比七座金山呢！引进了番禺第一条‘洋玩意儿’——复合实木生产线！”

“这‘复合实木’啥来头？你就把它想象成‘木料三明治’！上下是实木表皮，中间是更耐磨抗造的‘筋骨’。”楚留香用韩一飞最熟悉的“糙理”解释，“结果呢？效果炸裂！比纯实木那‘娇贵大小姐’皮实耐造太多，瞬间爆火！莫大棉靠着这身‘进口西装’，顿时从土老板晋升为——‘番禺地板圈头号靓仔’！

“哦——！”韩一飞恍然大悟，一拍脑门，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这不就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嘛！后来是不是大家伙儿都跟风换上‘西装’了？”

“徒儿灵光！”楚留香投来赞许、学渣理解万岁的目光，“岂止跟风？简直是‘军备竞赛’！其中最狠的一个玩家，直接把‘西装’升级成了‘燕尾服’！”扇面一闪，展示出华丽繁复的拼花地板图案，“强化拼花复合实木！纹路美得冒泡，强度又上台阶！这位‘型男’，成功夺走了‘头号靓仔’的桂冠！”

“咱们莫大棉老板一看，这哪行？‘靓仔’宝座岂能旁落？”楚留香语调拔高，虚拟沙盘上出现一个宏伟的蓝图，“纯靠款式打架太LOW！得玩‘吨位压制’！他脑洞一开，放了个‘大招’——冲刺年产一千万平方米地板！”他手一挥，虚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数字“10，000，000m²”在闪光，“想想，当时全地球村的‘地板王’，产能也就这级别！真要让他干成了…”楚留香摇着扇子，眯起眼，语气带着一丝调侃的敬佩，“那莫老板可就不是番禺靓仔了，直接晋升‘地球村最亮的那颗光头’！”

“哦…！”韩一飞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声调拖得像拉长的麦芽糖！眼前仿佛又杵着康康米工业园那望不到头的巨型车间，“怪不得了！那地界儿，真·一眼望不到头！从头走到尾，腿肚子都得转筋，两里路怕是打不住啊！”

“那必须的！”楚留香的像素折扇“啪”地一抖，瞬间变戏法般弹出当年热火朝天的“建厂盛典”图——尘土飞扬中吊车轰鸣，崭新的厂房拔地而起，还有莫大棉意气风发，身边环绕着一圈“气度不凡”的成功人士合影。“徒儿，那时候地皮便宜得像大白菜！政府一听莫老板这‘全地球村最靓仔蓝图’，那叫一个喜上眉梢！大笔一挥——一百三十亩工业用地，妥妥奉上！”扇面再晃，照片瞬间切换到一群西装革履的“大佬特写”，“再看！晓得这几位爷是干啥的不？那都是银行里坐头把交椅的‘财神爷’本尊！排着队、揣着钱袋子，上赶着求莫老板：‘您就行行好，收下我们这点贷款心意吧！’为啥这么热情？嘿！人家康康米那时年销售已经顶破好几个小目标！这产能计划一落地？”楚留香折扇“唰啦”一声模拟钞票翻飞的声效，扇尖点向悬空投影——那由虚拟光点瞬间堆叠成一座压倒群山的巨大金山！“何止增长？那叫原地起飞！至少干上六十个亿！亮瞎全宇宙的仔！”

“六十亿？！”韩一飞眼珠子黏在金山上，口水差点砸穿全息投影地板！屏幕里那座金山，当真是一览众山小，旁边象征其他品牌的金疙瘩简直像“发育不良”，他咂咂嘴：“果然靓仔靠的不是颜值，是金山的吨位！那…后来呢？靓仔真起飞了没？”

“起飞？那是要烧海了银子的！”楚留香手中折扇如同PPT遥控器，“哗啦啦”连闪！干燥窑像钢铁巨兽、旋切机咆哮着吐木片、多层热压机咬合成型、全自动喷涂线滋滋喷漆…一个个工业怪兽的照片在虚拟空间里轮番闪现。“这些铁疙瘩，全要买新？四个半亿砸出去都算保守了！”他话锋一转，带着点对莫老板精打细算的赞许，“可这位莫老板，是个人精啊！核心的‘自动流水线大杀器’舍得砸钱，其他不影响‘靓仔脸面’的？全给我盯紧二手市场淘白菜价！最后算盘珠子崩人一脸——拢共只花了两亿八，就把整座金山给…哦不，是整个工厂给盘活了！当年产能就冲顶达标！”他扇子猛地一收，像敲响凯旋鼓，“莫老板此刻荣耀加冕，对着全世界宣布：宇宙第一靓仔，闪亮登场！”

“哇塞！”韩一飞双眼迸发出无数实体星星，疯狂为实力代言，“这波操作简直是降维打击啊！是不是横扫全圈无敌手？”

“当然！”楚留香扇子悠然再展，画面切到震撼一幕：无数大卡车排成长龙堵在厂门口，一眼望不到尾。“瞅瞅，那几个精明的司机老哥！”他放大画面角落，几个汉子正撅着腚，用路边捡的烂砖头垒了个土灶台，上面驾着口快熏黑的破锅，烟雾缭绕。“他们搁这儿等提货呢！一等就是三天三夜起步！住？车上窝着！吃？路边小灶开伙！闲了？麻将从裤兜里掏出来搓几圈！非得等到装上货，油门一响，才肯挪窝！”

看到那乌泱泱的车队和顽强冒烟的“野炊”灶台，韩一飞羡慕得牙根都酸了：“这排场！这生意！一年不得干趴下几十个小目标？”

“生意是烈火烹油，芝麻开花蹦高长啊！”楚留香颔首，“销售额从几个亿，蹿到十几亿，巅峰时刻，差点钱海淹了膝盖！四十亿！关键！这只是他们‘贴牌代工’的出货流水账！要是换成品牌商终端零售的价格来算？”他故意一顿，爆出“核弹级”数字，“两百亿！轻轻松松！”他话锋犀利一转，目光如炬射向韩一飞，“徒儿，灵魂拷问来了：假如你就是个赚得盆满钵满的品牌商大佬，手上有现成的热销渠道，瞅着康康米这‘宇宙最靓代工厂’，你会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