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金袍人旁边一个黑衣汉子立刻大叫一声,朝着射箭的方向急奔而去。
身法快的惊人,几个闪躲就出去好远。
“不要躲了,我都看到你了,快出来吧!”
远处传来黑衣汉子虚张声势的声音,任谁都能听得出来,黑衣汉子这是没找到人。
一会又看着此人朝一个方向基本而去,随即陡然停住,又折向另外一个方向。
“有方大同在,放黑箭的肯定讨不到好去,能保住性命就千难万难,想再出手是想也不要想。”
金袍人貌似对刚才的黑衣人颇为信任,不容置疑的说。
“那也未必!”
旁边又传来七狼主懒洋洋的声音。
“那就试试看!”
金袍人怒道。
话音刚落,又一支箭从相距不近的一个地方疾射而至。
箭势比刚才的那支箭更强,一名在射雕手前面警戒的持枪人又被一箭射穿胸膛。
“此人身法倒快!”
金袍人一边的一人叹到,然后在持枪人身上拔出箭,在手里掂了一下:“好重啊,白拓木杆,又是这个箭头,看来还不是一般的射雕手。”
金袍人微微的摇了摇头,此人也低头不再说了。
“哈哈,还想逃吗?”
刚才奔出去的黑衣人的声音又起,随即又是激烈的打斗声。
金袍人一边听到声音都是会意一笑。
但就在此时又一支箭从不同的方向射来,又放倒了一个射雕手。
“主上,你这是设了多少伏兵啊,真有你的。”
一名七狼主身边的青衣大汉说。
“想看!”
旁边的人异口同声的说,被挟持的年轻人也是一改常态,一脸死灰。
一个时辰之后,七狼主一行人回到了客栈。
然后在李秋生的小院石桌旁,七狼主拍着李秋生的手背说。
“这次多靠了你,不过我现在还没明白,你是怎么做到的。”
“侥幸而已。七狼主以士待我,我如何能够不以死相报。”
听到七狼主一阵汗颜。
再过半个时辰,在七狼主的小院里,七狼主一脸阴沉的说。
“确实是这样吗?!”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