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在这时候,李秋生一下拉起沈炼月的手,朝刚才来的方向疾奔而去。
七狼主的脸上变了三四变,才在众人的重视下打出一个法诀。
在沙炼月的惊呼下,李秋生突然闷吭一声,脸涨得通红,嘴角都渗出血来,但是仍然一路快奔没有停下来。
“李秋生,你现在停下来还有救,只不过损失一些修为,再迟了就神仙难救了。”
七狼主的话又传了过来。
李秋生还是没有回头的意思。
连五间琥珀阵中的付抚之都有几分异色,也看的出七狼主分外重视李秋生,但最为不解的还是李秋生完全不怕七狼主发动狼牙劲,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
“算了,这是他自作孽、不可活,由他去吧!乐先生、绿蚁,你们两个跟上李秋生他们,看看能不能拿下,我们现在已经得罪了这个白衣剑神,如果有姓沙的小妞在我们手里的话会给我们添上不少筹码,两位可以便宜行事,一见不成,不要恋战。我们在留兰湖集合。”
七狼主也是当机立断,白袍儒生和一个身披绿色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人领命而去。
“趁他病要他命,反正已经得罪他了,不如趁着他晋级的机会拼一把,万一干死他了呢?!”
七狼主又是一脸严肃的吩咐下去,于是整个主洞中所有的力量又被调动起来,但是也没有几息的时间,付抚之大喝一声,身上新开的星窍暗淡了下去,一道长虹一般的剑气被付抚之催发了出来,只一下这个拼接版的五间琥珀阵就被斩了个粉碎。
付抚之气势如虹,三跨两胯就逼近了七狼主一行人。
但就在这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七狼主不远处出现了两道身影,一个是一位气宇轩昂的高大老者,另外一个是一位眉清目秀的公子哥。
“付兄,何必这么大的火气,还真以为我们白狼一族没有长辈,族里的小子们是任人欺凌的吗?!”
高大老者看着扑上来的付抚之皮笑肉不笑的说。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只肢体不全的老狼啊,来了也好,我们两个虽然不熟,但是我的逆鳞是什么你也知道,如果月儿有什么不妥,可别指望我会善罢甘休。”
“那又怎么样,我们白狼一族怕过谁,伤了你的后辈,你找回场子来拿小狼主们抵命也是随你,我防不住你我也无话可说。但是今天见到了,总不能让你这样放肆吧,你又突破了,想必拳脚更硬,不过我和于桥怎么也能对付一阵子吧。”
付抚之看着高大老者这么说,一脸严峻,但是也没说什么话,纵身跃了上去。
三天后,一个小湖边,李秋生、沙炼月还有付抚之三人正坐在几块石上。
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身上也显得有几分狼狈,各自还有几处还未痊愈的伤痕。
“哈哈,我自觉修为冠绝一方,要办个事情自然无往不利,可没有想到这次的事竟然处处磕磕绊绊,先是迟迟不能来险些误事,来了又被困住无能为力,用出压箱底的手段又催发突破,要不是小友当机立断,又有过人天赋,这次舍身相救,我这次还真是害了月儿,还把自己搞暗伤累累,我还有什么脸被人叫做白衣剑神,更是有何面目面对仙逝而去的嘉娥。”
三人一直无语,过了半晌付抚之暗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