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元抬手合拢回礼,道:
“殿下说笑,请进吧。”
宾客礼毕,一并入府。
圆月皎洁的清辉洒满每处。
随在许元身侧,李诏渊不着痕迹的扫视着四周空无一人的箱庭廊道。
近前相府应当有很多访客,但一路走来,无论幕僚下人,亦或外来访客都未见一人。
他在门口静候不过半刻,许长天便直接将人清空,且亲临迎接 时过境迁,终是变了么?
“殿下觉得奇怪?”
行在那清冷的水榭庭院之间,许元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忽地响起:“觉得我许长天竟然会以如此礼遇待你?”
月夜静谧,脚步回荡。
李诏渊回道:
“如此重视的礼遇,确实令孤受有些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