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纤腰裸露在外,仰躺于床榻之上,脸上盖着一本翻开的画本小憩,不见容颜,双腿微弓,翘着二郎腿,足尖于空气中轻晃,古灵精怪。
说话之时,
阳光自天窗洒落,女子略微拉开了盖在脸上的画本,露出其下一只瑰丽的淡绿美瞳,略显好奇的盯着他。
对视一瞬,元昊视线略微左移,看向一旁,除了这南域的苗疆女子以外,小阁内还有另外一名着蓑衣的中年汉子。
一条刀疤自眼尾而起,斜着贯穿了他的整张面庞,此刻正默不作声的抱剑靠坐墙角闭目养神。
三人本陌生,几日前在安丰城经由剑宗牵线,方才共乘一兽一同赶往天元山脉参加即将召开的天元大比。
以常理,按三人表露在外的修为来算,其实都理应享受剑宗那“一客一兽”的待遇,但近来恰逢特殊时节,相府强行通过了那一纸税法,国师失踪,作为宗门之首的剑宗自然也需要做出对应的调整。
而无论是收整备战,还是转运物资,都需要抽调大量的航兽作为运力,不得已下,也只能安排客人共乘一兽。
这不合剑宗的待客之礼,但一切礼节在存亡之战面前都得往后靠。
一口黄酒入喉苦涩回甘,元昊笑着收敛思绪,语带赞叹回道:
“观这雾山大阵,叹剑宗底蕴,要知道,天元山脉可足足绵延上千里。”
苗疆女子讶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