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梅列茨科夫辩驳说道:“我们真的是总顾问部的军官,这是我们的书面命令。”
梅列茨科夫被派到科罗特恰耶夫的第4骑兵师任师顾问长n.b.科索戈夫的侦察肋理。
在梅列茨科夫的职责中包含给师顾问长起草上报给集团军司令部的述说,为此必须事先收集侦察材料。骑兵集团军的侦察工作颇有成效,只是对新的敌情了解较少。方面军司令部用含糊不清的文句通报说,在红军的正面是波兰第集团军的数个步兵军队,卡尔尼茨基的骑兵师和前沙皇军官库罗夫斯基的几个支队。
首先,梅列茨科夫不明白,红军同波兰人兵戈,为什么处处碰到的都是库罗夫斯基的人。后来梅列茨科夫才弄清楚,波兰人沿整个前线都安设俄国人作为屏障。
5月底,第4师突破了由白卫军构成的屏障,而与优素福.皮尔苏斯基的士兵接上了火。这时,前进速度立刻慢下来了。
“听着,侦察队,”顾问长大声说道:“你们的眼睛在哪里?我们是骑兵,我们的任务是冲过仇敌的侧翼,袭击仇敌的后方,在幅员辽阔的战场上实施机动,用火力和刀枪冲击仇敌。而不是把全师拉向铁丝网障碍物。去吧,寻找可以绕行的处所!”
梅列茨科夫自己也看出,骑兵集团军作战经常不按骑兵的体例。经常是急于突破铁丝网和战壕。这样是不克不及突破防地的!可是到哪里去找这条讨厌的可以迂回过去的路线呢?
为数不多的俘虏都异口同声他说,处处都是一样。非论将侦察队派到什么处所,都遇到了密集的炮火、机枪和步枪的射击,以及纵深梯次的防御。或许旅长们能知道一些情况。
于是梅列茨科夫开始询问旅长们。第3旅旅长a.a.切博塔廖夫愿意回答问题,但他自己也不知道哪里可以找到迂回的路线。他说道去年冬季在已泰斯克附近,各旅突然在沼泽地遇到了邓尼金的坚固防御,也未能取胜。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必须改变战术,寻求一种新的作战体例。
第1旅旅长利通在回答梅列茨科夫的问题时却埋怨说道:
“我们谁是侦察员?是你还是我?把仇敌的配置情况告诉我,这是你分内的事。而我的工作是兵戈。”
梅列茨科夫逐渐了解到,自己的友邻也遇到了同样的困难,就连铁木辛哥的第6师,莫罗佐夫的第11师、帕尔霍缅科的第14师都不克不及克服仇敌的防御,找不到可以突破的处所。
现在梅列茨科夫才明白了,这里的条件与东乌克兰、顿河和高加索草原完全不合。
第4师在奥泽尔纳亚附近倡议了突击。第6师随后跟进。侧翼由第14师和第11师保障。红军当面之敌是刚刚解体的原波兰第2集团军的几个兵团。
布琼尼的骑兵的任务是向别尔季切夫突破,并摧毁仇敌后方。
经过长时间的激烈战斗后,波兰人顶不住了。第4师强渡罗斯托维察河后,在亚格尼亚京突破了仇敌的防御。
第14师和第11师也别离从右翼和左翼冲了过去。
而第6师则是从奥泽尔纳亚突破的。现在整个骑兵集团军都楔入敌军的摆设内。敌军企图从两侧压缩红军,卡尔尼茨基的骑兵师从北面,萨维茨基的骑兵旅和步兵从南面向红军骑兵集团军的侧翼夹击。
可是,布琼尼却没有在两翼回击,而把集团军向前带到西北腹地进行袭击。波兰人从红军后方将包抄圈合拢。这样就开始了著名的别尔季切夫突围。
三天后,第4骑兵师冲向日托米尔,从行进间一举攻克了该城,而后,又挥师向东,在距布鲁西洛夫镇不远的处所,同以亚基尔为首的法斯托夫斯基集群取得了联系。
这就意味着,在基辅和文尼察之间实际上已建立起一条红色走廊。
现在,苏俄红军已经可以从后方对波兰第3集团军实施突击并攻击基辅。
然而法斯托夫斯基集群已开始取代从南面向基辅移动,所以骑兵集团军又重新挥师向西。
这是因为必须继续袭击仇敌后方。
第4师再次从日托米尔把波兰的卫戍军队赶走,并攻克了该城。
顾问长向梅列茨科夫安插了一系列新任务,要求侦察基辅标的目的、拉多梅什利标的目的、科罗斯坚标的目的、沃伦斯基新城标的目的、舍佩托夫卡标的目的和别尔季切夫标的目的,
换句话说,即侦察所有标的目的上的仇敌情报。
而梅列茨科夫所在军队却在原地按兵不动。原来是这一支俄国人的军队和方面军司令部的联系暂时被中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