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越是呜呼哀哉,他脸上的笑意就变得越浓,也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他竟然如此有自信能在卢植这里进退自如。
  要知道,卢植跟他可是对立面的呀!
  万一激怒了他,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啊,前功尽弃的可能性都是有的。
  不过卢植却很犹豫。
  因为赵政这套反其道而为之的办法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他的手段什么的,他也摸不清楚,更是搞不懂。
  他到底要做些什么,能够干些什么。
  “好了好了,玄德你们先停下来吧!”他沉吟了一小会儿,然后对着赵政道:“赵胡,老夫知道你是生气了,你且先走吧!今天的宴会就先散了,等老夫安抚好他们再与你宴商要事吧!”
  这个不过是折中的办法,但卢植也是没有办法就只能采取这个折中的办法咯,谁叫他的心现在很乱呢?
  让赵政先回去也不过是无奈之举,他现在是真的分不清到底谁在说真话,他的学生刘备在伦理上面是不大可能骗他的。
  但这赵胡是赵政的可能性在正常逻辑上面也不太可能啊!
  他很迷茫,甚至很手足无措,根本就不晓得要怎么办,所以就只能这么做了。
  “多谢卢大人了!赵某其实今天有很多话要对卢大人说的,但奈何您的学生刘备刘大耳,着实是一个无耻小人。他三岁就看他婶娘洗澡,七岁就调戏他叔叔家的女儿,为人极其奸诈狡猾!实在是令天下人不耻呀!还请卢大人多多提防一二!”
  赵政说罢,昂首挺胸,器宇轩昂而去。
  “这”卢植看着赵政的背影渐渐远去,一时之间不晓得该如何开口了,他现在是真的懵了啊!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了他,那肯定是“我真的是太难了啊!”
  “老师,别听他胡说八道啊!老师!”刘备欲哭无泪,他明明是一个正人君子,为什么总是被赵政这厮给肆意抹黑和贬低了呢?
  “好了!玄德,你跟云长、翼德先下去吧!老夫在这里静一静!”卢植端起桌上的茶碗,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这是送客的意思了。
  刘备懂,关张也懂,自然是不好在叨扰那卢植了,只得双手抱拳,对着那卢植拱了拱,随后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而就在一墙之隔的郡守府外,赵政早就在外面等候他们多时了。
  “赵政!”
  关羽视力好,一眼就穿过夜幕看到了赵政那张令人气得发抖地俊俏脸蛋。
  “关绿帽,好久不见!”
  赵政笑了笑,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都是相当的高,当然,那只是他的纸上牌面,至于什么真实实力嘛,还是跟以前一样的低微。
  “赵政,关某昔日如此敬重您,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的一个小人!”关羽愤慨不已,他现在都有想要将赵政一刀劈成两截的冲动了。
  倒是张飞有些羞愧,他是赵政的徒弟,现在又跟在刘备身后,所以生气归生气,师徒归师徒,他在一旁并不说话,只闷着个人,也不晓得是什么个复杂心情。
  “关羽啊,你之前离开赵某的时候,赵某就已经说了,如果以后再相见,那就是敌人了,见了敌人还需要我客气吗?嗯?”
  赵政邪魅一笑,一双油光发亮的眼睛闪烁着嘚瑟的光芒,看得那关羽都有些发虚。
  是的!
  关羽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