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细哥,你就别卖关子说说怎么瞄准?
  你们看啊,这个小筒子是瞄准镜
  我知道了,这个跟步枪标尺差不多。
  不对啊,调整两脚架高这个瞄准镜筒他也会跟着动,咋个能瞄得准
  “你个笨蛋,这叫高低机,调整高低机后再瞄准不就行了?”
  “可是要是发与没有瞄准目标,那不是又要调整这高.低机,这一调高低机,镜子不是又要动?”
  万把细终于无奈,只得一脸神秘:“这个.这个就要凭经验了”
  田三七看着旁边的军曹:“你狗日的笑什么?难道你会”
  军曹赶紧准备开溜:“哎,我不会”
  田三七一本正经:“你不会你笑个屁?过来.”
  军曹被两战士堵住,只得来到迫击炮旁边。
  田三七立即宣布:“现在请友军给咱们讲讲这个迫击炮瞄准的办法!”
  军曹脸色苍白,这玩意儿能教么?
  不远处的高排长却意外地点了点头。
  笑话,这么高级的东西?要是有这么好学,那随便买本书就能学会!
  可惜,他要是要知道八路大部分大字都不识几个,他就不会这样想了。
  九营还好一点,在老秦的荆条下,不认识几个字过不了关.
  十余人悄悄离开营地往山下摸。
  山道上走的人很少,地上的脚印清晰可见。
  在山里,根本不可能消除脚印!
  原因很简单,山道上走的人少时间稍长就会积一层尘土。
  这时候只要有人走过,就不可能一点痕迹不留下。
  “特么三个人的脚印,这什么意思?”
  杨承志想都没想:“鬼子尖兵.”
  “凭什么?”
  “我知道”
  “老杨啊,能不能说说你以前是哪支部队,你别跟我说你一直在姓孙的队伍里,我看得出,你以前绝对是在中央军”
  杨承志晃了晃头:“都过去”
  “我看,特么每次有人说到东北军你脸色都变得充满敌意,再加上你说跟八路军是死敌,你难道是.”
  杨承志脸色变得苍白:“你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个屁!
  这位可真不经诈.大狗心里一喜:“哎,真是可惜了你那些兄弟.”
  大狗这话没毛病,沦落到这地步,姓杨的他曾经的兄弟,肯定死伤惨重.
  “你为啥投八路?”见被人摸清底细,杨承志心情反而轻松了不少,终于将三字经连念了两个。
  当了十来年兵,一眼就看出大狗以前也是国军,后来才投的八路。
  大狗脑子急转,这位说跟八路是死敌,那肯定在八路手上吃过大亏!
  绞尽了狗脑子想了半天,仍然也没想出有哪只中央军在八路手上吃过大亏!
  很显然,这位的原部队连编制都打没,最后才在挖坟的手下三流杂牌队伍里混
  跟八路是死敌?
  似乎抓到点什么,八路军总共就三个师,那番号都是曾经东北军的番号。
  这中间肯定有什么关系,这位是东北军?
  被八路抢了番号?
  可是这也说不过去啊.
  以这位的身手,在哪支部队里他都能出人头地才对!
  小红缨让他想办法弄清这位底细,故作悲伤:“我那些兄弟,特么大部分都死在鬼子手上,剩下的也跟你现在的部队差不多,投了鬼子,我那亲兄弟也死在鬼子手上,鬼子才是老子的死敌.”
  “一个团全死了.”杨承志脸色变得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