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羊慌忙散开,却傻乎乎的不跑远,聚集在一处,一个挤一个,瞪着羊眼在不远处围观。
前者就娘家落户到小安村那阵子忙了些,安置妥当后就常来。
小家伙害怕的往后躲了躲,三宝用嘴顶了顶它,它便小心翼翼去舔石头上的汤水。
似乎真的有效!
小牛犊叫得累了,她就放下,再举起来,甚至举高高。
闫玉欢喜的无法言喻!
她试探着摸了摸母牛,母牛也由她。
苟住发出威胁的低吼声。
闫玉:…
戚四看着有意思,又给它倒了一些。
“苟住,你在地面打几个滚,将我们的足迹都滚到。”
草原一马平川,找个藏身的地方都不容易,远没有山里更有安全感。
而后小声的命令它们,稍微提高一下温度。
应该是越来越确定它的小牛就在这里,母牛一往无前的冲了过来。
闫玉觉得计划有变。
这送上门的羊咩咩,不灭几头都对不起它们这般主动。
只要不耽误它喂孩子,随意。
闫玉在心中评价道。
小牛犊似乎还没喝够,不情愿的哼唧着。
胡家的小妹以前还不显,近来看着,还挺有主意,她姐那一家子,还有她嫂子的娘家,刚来都拘束,那小妹就带着那两家的孩子一起张罗饭食,一起做活,带他们同去康老头那边听课认字,听说小妹认得不少字了,是那帮孩子里学的特别的好的。
“戚四叔,咱今天先不换地方,我想试试能不能将母牛引过来。”她看向三宝身边显得有些乖的小牛犊。
母牛一点都不反抗。
“都听你的。”戚四又道:“带活的还是死的?”
抓活的,它会挣扎,就要多准备些。
闫玉伸出手,小家伙高兴的舔舔舔。
她大概不能再继续探索草原了。
一头小牛有点亏,但加上母牛的话,就感觉赚了!
连着撕了好些,锅里的水都快冒出来了。
李雪梅收回目光,道:“这孩子是在家待不住了,以后也不知道会长成什么样。”
怎么才能将它们引过来些?
闫玉掏出装盐的袋子,不确定这个法子管不管用。
小牛犊一下欢实起来。
“戚四叔,咱俩不能抓太多,母牛虽然套上了,但它走的慢,稳妥起见,咱就逮两头羊吧,不能再多了,再多不好带…”闫玉貌似在劝戚四叔,其实是在劝自己。
好几头牛被它带着往前跑,大概连它们自己也不知道为啥。
肚子里有了食,暖烘烘的,闫玉不急于喝第二碗,目光转向在三宝身旁哼哼唧唧的小牛犊。
自有一套喊牛羊回来的法子。
偶尔还有鼹鼠,也叫地爬子。
他停下来。
此后就一直抓兔子回来。
羊群越来越近,一头母牛突然从后面赶超,一路不停往这边跑来。
三宝的牛尾一甩一甩,偶尔会落在它身上。
驴子也被它关顾。
李雪梅月份大了以后,往外走的就少了,都是各家娘子来找她唠嗑,但家家活计都不少,娘子们也难得出来串门,只崔娘子和戚大娘子跑的勤。
母牛到了,它看到了自己的崽崽,眼里似乎只能看到它,一心一意的舔着自己的孩子。
就是它!
被她抢了崽崽的母牛!
都说舐犊情深,说的就是牛。
喊了闫玉一声,闫玉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从地上捧了雪,搓了搓脸,冰凉的触感,人一下就精神起来。
小家伙赶紧松嘴,快步远离它,紧紧跟着母牛。
闫玉骑上驴,戚四也抬腿坐上三宝的背。
李雪梅好奇问道:“那说的是大铁?”
据说在野外生存的动物,天生有寻盐的本领,在50c的雪山上生存的高山雪羊,会突然出现在爬山者面前,神态十分亲近,只是因为他们嗅到了爬山者运动后散发的汗味…
因为活着的牛羊需要进食,一头母牛已经够他们忙活,要是再添两头活羊,好家伙,这一路都得伺候它们吃喝。
近了,更近了!
狗子聪明着呢,很快就发现了闫玉的“挑食”。
傻羊!
崔娘子点头道:“可不就是,大铁可是长子长孙,早前一直没定下,罗家也是想找个脾气好又能拿住事的。
看着凑过来的灰团团们,咬牙道:“两头,死的。”
闫玉减少休息的时间,走了一日半,终于到了山脚。
只有苟住它害怕,不敢近前。
雪没有停,只是有些小了。
好痒!
她将盐往自己手上抹了抹,又给戚四叔抹了些,一转身看到三宝,又给三宝抹了些,给苟住和驴子身上也抹了些。
死的就不用想这么多,干就完了。
李雪梅没吭声,心里犯嘀咕,会吗?她怎么觉得她闺女跑野了。
戚四捆了两头羊,将它们一左一右的搭在三宝身上。
感觉这几天的苦没有白吃。
闫玉应声,抖了抖帽子上的雪,又拍拍身上的。
草原铺了一层白色,那些散落在白色之上的异色,便极其显眼。
“对了弟妹,你怕是不知道吧,罗家瞧上胡家的小妹了。”崔娘子八卦道。
闫玉大气都不敢喘,将绳子套在了牛脖子上。
“啥事你说。”李雪梅道。
崔娘子:“村南边一直到大石桥那片林地不是你家和戚家一起买的么。”
李雪梅点点头,在崔娘子这,村里头没啥秘密。
“我就想打听打听你们两家那地是咋分的,靠着大石桥那边是谁家的?”崔娘子问道。
谢谢大家 差点写啊写又过点,还好看了眼时间,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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