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扬州军!可恶的东阳王!”
  接下来,只要城内有射箭的意图,刘可都会命令投石车发射。
  滚滚石头砸下来,给弓箭手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他们突然发现自己射不准了……
  不仅如此,持续了小半天以后,弓箭手竟然不顾于禁的命令,开始放水,或者干脆一直瞄准一个射击……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一放箭,投石车会立刻反击,绝对不会跟他们讲情面。
  在如此威慑下,谁还敢射击?
  于禁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扬州军填河。
  “主公,为何不持续压制他们?”吕蒙好奇道,如果投石车连续投射,守军肯定没人敢上城墙。
  “投石车都是有寿命的,而且,投石也难找。投射一天还好,第二天呢?不用填河了?”
  刘可接着道:“间隔投石能给人造成极大的压力,士兵们会产生一个错觉,那就是只要射箭,投石一定会反击。”
  这就是震慑人心!
  “属下明白了!攻心为上。”吕蒙抱拳道。
  接下来的填河任务顺利了很多。
  于禁在城墙上,憋屈啊!
  “城内不是有投石车吗?为何不反击?”夏侯楙用鄙夷的目光看向于禁。
  “呵呵。”于禁都懒得跟傻子解释,扬州的投石车抛射距离,和城内的破烂是一样的吗?
  如果他用投石车阻拦填河,下场和用弓箭是一样的。
  不解决投石车的问题,就没办法继续玩了。
  “末将请战,出城破坏投石车!”于禁重重地抱拳道,肯定是下定了决心。
  “你打得过吕布?”夏侯廉淡淡地道,“恐怕一出去,就回不来了。”
  于禁一咬牙,道:“他们总不能一直盯着。”
  “典韦、吕布、太史慈等将轮番防守,你说呢?”
  “可恶!”于禁骂骂咧咧,没个解决办法,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那就什么都别做,等着扬州军填了护城河,再杀上城墙来,你我洗干净脖子就行了。”
  “我看你是被吕布吓破胆了。”
  夏侯廉面色涨红,他没想到于禁竟然敢这么说他。
  “于将军,你说话注意点!你也不过是败军之将!”
  于禁恼了。
  “要不是老子救你,你能活到今天?”
  “我是自己逃生,吕布也奈何不了我。”
  “逃?原来你也是败军之将,不过老子和你不一样,老子还敢再战。”
  二人互戳泪点,还乐此不疲。
  “够了!”夏侯惇怒了,这帮手下,越来越不好带了。
  一个个没什么用,脾气还特别大。
  “军师,你说怎么办?”夏侯惇问司马懿道。
  既然你临危受命,总该拿出本事来吧?
  “扬州军的投石车一直都有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耐久度。”
  也就是说,等扬州军投累了,就会自己停下……
  这算哪门子办法?
  “还不如派出一队敢死精骑,破坏掉投石车呢。”于禁道。
  “你说的轻巧,破坏了这一批投石车,还有下一批,我们有多少骑兵?”夏侯廉彻底和于禁杠上了。
  “你就是喜欢洗脖子!”
  “窝艹,老子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