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镇抚司后院。
  林彻负手而立,看向房顶之上的日晷。
  “四个时辰?”
  他眉头微皱的看了一眼地牢,旋即摇了摇头。
  “看来是我多想了,这么长时间,那小子还没出来,应该是死在地牢之中了吧!”
  “呵呵,我早就说过,那小子虽然有些小聪明,但终究不过一介狂徒而已。”
  纪纲冷笑一声。
  “咳咳,死就死了吧,将地牢封死,莫让里面那些怪物钻出来了!”
  “大人放心,地牢出口机关重重,那些怪物想要出来绝无可能!”
  林彻说完,朝着一旁锦衣卫摆了摆手。
  “封牢!”
  “是!”
  “不要,不许封!”
  “我夫君不会死他,他一定还活着,不许封,不许封!”
  大玉一把挣脱守卫,双眼含泪的朝着地牢扑了过去。
  纪纲瞳子一缩,唐鼎可以死,但大玉死了,自己可就没法向永乐帝交代了。
  “拦住她!”
  “是!”
  林彻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大玉的胳膊,将她重新拽了出来。
  “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夫君!”
  “公主殿下,得罪了!”
  “放开我,放开我……”
  任凭大玉拼命的抓着地牢,但她一介女子怎么可能是这些锦衣卫的对手,很快便被几名锦衣卫拉到了一旁。
  “轰隆!”
  就在此时,一道剧烈的震颤声响起。
  整个地面都是微微一震。
  纪纲和林彻皆是瞳子一缩,周围锦衣卫戒备的齐齐拔出长刀。
  “哪里来的声音?”
  “好像是地下,好像又不是!”
  林彻揉了揉耳朵。
  “砰!”
  就在众人四处查探之时,一道剧烈的震颤再次响起。
  很快两名锦衣卫一脸慌张的跑了过来。
  “启……启禀指挥使大人,不好了……”
  “有人……有人强闯北镇抚司,打伤了咱们不少兄弟!”
  “什么?”
  纪纲脸色一沉。
  “到底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来我北镇抚司撒野,走,跟我去看看!”
  “是!”
  纪纲衣袖一挥,瞬间无数锦衣卫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
  北镇抚司门外。
  孟瑛等一众南征将领气势汹汹。
  本来唐鼎在安南立下大功,回京之后不光没有得到封赏,反而遭受一番羞辱,已经让这些将士们有些心有不平。
  没想到他们刚出皇宫就听说唐鼎的妻子被锦衣卫绑架了。
  试问他们在外流血流汗为国杀敌,自己的亲人竟然遭受如此不公正对待,这让谁知道能受得了,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瞬间不少南征军将领就怒了。
  “儿呀,儿媳妇呀,你们可千万不能出事啊,你们要是出了事我可活不下去了啊!”
  唐金元一边走,一边哭,涕泗横流,看的众将领更是心生怜悯。
  “唐公放心,今天兄弟们一定要为您讨一个公道。”
  “就是,唐家为咱们大明流过血,流过汗,战场上的功劳大家亲眼所见,今天这事儿咱们跟锦衣卫没完。”
  “马勒个巴子,纪纲这野狗,我忍他很久了,偷偷举报本将军也就罢了,竟然还敢绑架我嫂子,唐伯父,你放心,一会进去我打的纪纲他妈都不认识他!”
  一群人义愤填膺,直接就要往北镇抚司闯。
  看到这一幕,守门的锦衣卫吓坏了。
  但职责所在,他们自然不敢放孟瑛一群人进去。
  “尔等何人,胆敢强闯北镇抚司?”
  “可知此地乃是我锦衣卫重地,还速速退去……”
  “我退你麻皮!”
  那领头锦衣卫刚要上前阻止,孟瑛一言不合抬腿就是一脚。
  “砰……哎呀……”
  那锦衣卫惨叫一声,重重撞到大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