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巴,怎么了?”
她现在是睡意全无。
“我也不知道。”
这时空姐通过广播对乘客说是有气流引起中度颠簸,请大家不要紧张。
然而颠簸的时间越来越久,有乘客开始恐慌起来,吴夏荣也坐立不安。
“没事的,夏荣。”
周文海抓住她的手说。
大约过去五分钟,飞机逐渐平稳下来,大家悬着的心也都落在了地上。
“没事了。”
周文海干笑着说。
“是。”
吴夏荣没有要松开他的手的意思,周文海也就没有主动松手,渐渐的,两人一同睡去。
又过去一个小时,飞机降落在日本的羽田机场。
从下飞机起节目便算是正式开始录制,上午周文海和吴夏荣在日本的街头闲逛和寻找美食,下午他们到东京迪士尼乐园游玩。
到了晚上,今天的录制任务才算完成,周文海和吴夏荣得以有了属于他们自己的时间。
“喂,善宇呐,我这边忙完了,你呢?”
周文海在房间里更换衣服后给朴善宇打去电话。
“是,会长大人,稍后我把餐厅的位置发给您。”
“好的,那我们待会儿见。”
“是。”
挂了电话,周文海刚一开门便发现吴夏荣站在他的房间门口,“怎么了?”
“欧巴,晚饭要一起吃吗?”
吴夏荣是特意来找他一起吃晚饭的。
“夏荣呐,我要去见一个日本的朋友,你自己吃吧。”
周文海没有要带吴夏荣去见朴善宇的意思,毕竟他们谈论的事关系重大。
“是,那你路上小心。”
“好。”
周文海叫上韩东洙和柳宗秀同他一道去见朴善宇,这次他特意没带金秀俊。
东京都港区餐厅位于东京都港区赤坂6丁目的冲绳怀石料理店,朴善宇得知周文海快到了后,他特地站在门口等候对方。
“会长大人。”
朴善宇见到周文海下车后,他恭敬地向其问候道。
“善宇呐。”
周文海开心地和对方拥抱了一下。
“会长大人,我们进去吧。”
“好。”
周文海注意到在朴善宇的身边也站着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看起来这两个人像是他的保镖或者手下。
朴善宇安排韩东洙和柳宗秀在他们的隔壁包间里吃饭,他自己和周文海两人在另一间包间里。
“会长大人,最近您还好吗?我在日本也听说了您和乐天集团的事。”
朴善宇先为周文海将酒给倒上。
“最近还好,善宇你呢?”
两人举杯痛饮。
“我就那样吧,每天穿梭在会社和家里。”
“想回韩国吗?”
金秀俊曾说过朴善宇很想回来。
“是,当然了,在这里一个朋友都没有,外面那两个人会长您也看见了。”
朴善宇一脸落寞地说道。
“外面那两个不是你的保镖吗?”
“表面上他们是我的保镖,可实际上他们是我妻子派来看管我的。”
朴善宇说完,周文海笑了笑。
“善宇呐,不过即使这样你在日本也过得很不错嘛。”
“物质上的条件是很不错,可是我每天都在思念韩国,思念会长您。”
朴善宇不停地向周文海表露自己的心迹,他为的无非就是想重新回到周文海的身边来。
“善宇呐,这次的事要是你帮我做成了,你要是真想回来的话,我会再给你个机会的。”
周文海也看出了他的心思,他顺势说道。
“真的吗?会长大人,请问是什么事?”
朴善宇一下子干劲十足地问。
“我要你利用你在日本的关系替我找到辛东彬的罪证。”
周文海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罪证?”
朴善宇知道周文海是想对付辛东彬,但他不清楚该怎么去帮助到对方。
“辛东彬不是很日本政府走得很近吗,你可以从他们重光家族的人入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辛东彬发表的不利于韩国的言论。”
要是能证实辛东彬的心中只有日本而没有韩国的话,这样肯定能激起韩国国民的爱国心从而全民抵制乐天,然后再利用青瓦台和其他财阀的帮忙,周文海便能从与乐天的对持中占到优势。
青瓦台此前一直不敢动乐天的原因除了涉及到外交方面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乐天一旦撤走,韩国会有几万名员工失业,若是青瓦台执意对付乐天集团的话,恐怕届时会引起社会动荡,而这些大财阀企业下的员工是阻碍青瓦台对付他们的最大阻力之一。
不过有了周文海的加入,只要他能接收下这几万名即将面临失业的员工的哈,那么青瓦台便不会再面临这种会引起社会动荡的问题。
“是,我会好好去了解一下的。”
朴善宇答应了周文海的要求。
“善宇呐,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引起辛东彬方面的注意,重光家有那么多人,其中一定会有一个像徐胜明一样的人。”
“是,会长大人,我记住了。”
为了让朴善宇全心全意为他做事,周文海又说道:“善宇呐,我要是能收购下乐天集团,日后除了让你回到韩国以外,我还会给你五星集团0.1的股份。”
“是,会长大人,您放心吧,您对我的恩惠,我一直铭记在心。”
朴善宇铿锵有力地说道。
“好,哈哈哈…”
周文海与他把酒言欢,两人又聊起过往的事,他们不禁又是一阵感慨。
“会长大人,您今天晚上还需要什么服务吗?”
说着,朴善宇露出YD的笑容。
“我的酒店里有其他人,我怕不方便。”
周文海想起节目组和吴夏荣都在酒店,他无法像上次一样让杰西卡这样的老师来酒店给他上课。
“没关系,会长大人,我可以为您把一切都安排好的。”
朴善宇经常接待从韩国来的客人,在这方面他是轻车熟路。
“还是像上次一样,无论是哪个女优你都能搞定?”
“是,只要是拍过成人电影的,我都可以。”
周文海舔舔舌头,他在脑海里思考着今晚究竟应该让谁来伺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