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慕:“…”才几天,她还好意思说才几天。
    自打那天之后,她什么事都喊他做。
    电话让他接,短信让他看。
    就连别人写给她的情书,她都要交给他,让他打开一字一句的念给她听。
    不只是如此,她国外公司的那些账单,那些利润分红,还有她投资的那些股票的情况,她把所有的事都甩给了他。
    哦,还有她吃饭要让他去点餐,她的衣服让他洗,机票让他买,行李让他托运…
    现在还没出国呢!
    等出国以后,她是不是连作业都要丢给他?
    是不是连课都要让他代替去上?
    没理会安慕哀怨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