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艾少浑身是血,惨不忍睹,这都是梅家班的人做的。”
“该死的梅家班!竟然敢对我家艾伦做出这种凶残的事!他们活腻歪了吗?
还知不知道这青廉县是谁的天下?”
“他们眼里有没有将我们曹家当回事!一群蝼蚁也敢挑衅大象的威严!”曹瑜厉声喊叫,状似魔鬼。
即便是艾火春被双规,曹瑜都没有这样疯狂。
“出了什么事?”曹天雄阴沉着脸问道。
“大哥,艾伦刚才在梅家班那里被打了,动手的是梅家班的人,艾伦如今在县一院急救室抢救,生死不知!”
“他们梅家班的人太过分太疯狂,知道艾伦是我儿子,还敢这样做,他们还想不想要在青廉县立足?”
“狗屁的梅家班,得罪我曹瑜,让他们全都滚蛋!我要让梅家班每个人都为艾伦陪葬!我要让他们死!”
“梅家班?”
曹天雄眼神锐利似刀,一股暴戾气息爆涌而出,冷声说道:“你说的对,艾伦是我曹家罩着的,他是我曹家人,即便火春现在被双规,但我曹家却没有倒台,
不是谁想就能随意欺凌的。”
“今天要是说不将梅家班拆掉,不立威,明天整座青廉县将没有谁再敬畏咱们曹家,会把咱们当成软柿子来捏!”
“你亲自去处理这事,将那个梅家班砸了,要让这个该死的梅家班明白自己做了多糊涂多愚蠢的事情!”
“哼,梅家班的班头是梅三派,这家伙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让他给咱老爹唱祝寿蜀戏,他却总是推三阻四,我早就想要收拾他,这次正好新账老账一起算!”
“那我去了?”曹瑜大声道。
“去吧!”曹天雄冷声道。
一对兄妹,一般凶狠。
县一院最高级别的特护病房。
艾伦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一种压抑着的怒火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当这种压抑达到一个临界点的时候,他猛的抓起桌上的水杯就砸向地面,在玻璃碎渣的四溅中,声嘶力竭咆哮。
咆哮中脸上的伤疤,仿佛蚯蚓般狰狞恐怖。
“该死的梅家班,该死的外乡人,都该死!你们竟然敢这样对待我,敢这样羞辱我,要是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
“梅三派,我要让你这个老不死的去死!梅子,我要霸占你,要征服你,要你当我的女奴!”
“还有那个外乡人,尼玛的敢动我,我一定要废掉你。我要把你的双手双脚都剁了喂狗,我要当着你的面霸占你的女人,我要你们全都去死!”
这刻的艾伦疯狂似魔鬼。
这刻的艾伦没谁敢靠近。
一群跟班战战兢兢的躲在墙角处,谁也不想触霉头。
林东更是吓的身体一阵哆嗦,脸上露出一种惊慌失措的神情,心中更是感到后悔。
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是不会背叛梅三派背叛梅家班的。
留在梅家班总比跟着一个疯子要强,就艾伦现在的行为举止,哪里会扶植他?即便是真的扶植,林东也不敢信任啊。
艾伦就是一个疯子!
“艾少,我们已经给您家里打过电话,估计曹总很快就会过来。”
“这事曹家已经知道,他们肯定会为您出头的。”
“麻痹的梅家班,真的是找死!要我说咱们现在就直接安排人,把梅家班毁掉得了。”
等到艾伦宣泄的差不多的时候,几个小弟才敢走上前来争先恐后的表态,而听到他们的话,林东脸色难堪的很。
他就是梅家班的,如今听到这些话,心里终归是有些不好受。更别说碰触到这几个小弟鄙视的眼神,他更加感到无语憋屈。
“我妈知道这事了?那她很快就会过来。好,等我妈过来,一定要让我妈给我做主。”艾伦没有想象中反感这种举动,相反,一直让曹瑜擦屁股擦习惯的他,
只要有事就会依赖曹瑜。他比谁都坚信,在青廉县没有曹瑜做不成的事。他曾经做过的那些龌龊事,
哪件不是曹瑜摆平的,梅家班算个逑。
“林东,那几个外乡人到底是谁?不要给我说你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你要是敢说不知道,嘿嘿,你也就不用再跟着我了,我艾伦是不养废物的!”艾伦斜眼瞥视过来问道。他比谁都坚信,在青廉县没有曹瑜做不成的事。他曾经做过的那些龌龊事,
哪件不是曹瑜摆平的,梅家班算个逑。
“林东,那几个外乡人到底是谁?不要给我说你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你要是敢说不知道,嘿嘿,你也就不用再跟着我了,我艾伦是不养废物的!”艾伦斜眼瞥视过来问道。
他比谁都坚信,在青廉县没有曹瑜做不成的事。他曾经做过的那些龌龊事,
哪件不是曹瑜摆平的,梅家班算个逑。
“林东,那几个外乡人到底是谁?不要给我说你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你要是敢说不知道,嘿嘿,你也就不用再跟着我了,我艾伦是不养废物的!”艾伦斜眼瞥视过来问道。“艾少,我真不知道啊。”林东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