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拂与真君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带着造化峰另外二人,兀自朝着太白道宫外走去…
有几人还是注意到了他手上动作的。
这一刻哪里还不知道,为什么沈碧落不论如何也要与宁无心为敌?无论如何也要除掉她 原来是另有根源,而根源在造化峰!
无心看向陵苍真君,后者点头,朗声道:
“宗主大人,还请拦下拂与真君!”
有些事,有些话,宁无心没有资格亦不方便,但他陵苍真君方便。
能走到这一步,哪个不是人精?
夙玉真君本在在犹豫。
造化峰已经牺牲了一个沈碧落,若再牵扯更多的人,对于道宗而言,是否值得?
直至陵苍真君开口,夙玉真君才意识到,太白道宫内,不只是少数人,而是占据了道宗十大传承峰头!
“哎…”她心中叹气,长袖一挥,一股柔光溢散。
就在拂与真君即将踏出太白道宫前一刹那,骤然封锁。
拂与真君转身,面色阴沉:
“不知宗主大人何意?”
“本君已说了,沈碧落但凭处置,我造化峰无任何疑议…却为何还要拦下本君?!”
陵苍真君不苟言笑,却差点忍不住笑了,沉着气道:
“青莲剑峰的宁师侄,似乎还有另一件事,要与你们造化峰说道说道…”
“哈哈哈”拂与真君怒极反笑,“一个小小的金丹蝼蚁,说有事要与我造化峰商讨?我造化峰便要同意?简直可笑!”
陵苍真君:“你说的蝼蚁,指的是青莲剑峰首座,连青莲剑峰首座都不配与您拂与真君对话?”
“青莲剑峰首座?”
拂与真君蔑笑,“她可曾通过了司务殿、宗主认可?可曾正式记入道宗度牒?可曾点燃一峰首座本命灯?可曾昭告道宗!”
“确实没有!”
无心点头:
“弟子亦并非要对老祖不敬…只是希望老祖,能将您从罪人沈碧落手中拿走的离火密令留下!”
“唰!”
一股惊人的戾气在拂与真君眼中明灭,他如看草芥一般,如看死人一般,锁定宁无心。
拂与真君语气毫无温度,道:“青莲剑峰小辈…你确定你要彻底得罪我造化峰?”
那冷然的语气,莫说几个小辈,连一众灵台、洞天都感受到“威胁”!
陵苍真君冷哼了一声,“拂与!”
场面骤然一松。
无心恭恭敬敬道: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但拂与老祖,您手中离火密令,有沈碧落调查到关于神秘人勾结外族,私自进入道院,谋算道院机缘的铁证!”
“唰!”
拂与真君强势几千载,在道宗是出了名的,在场之人,就算是陵苍真君也没有在他手中真正占过便宜…
没有谁认为,凭借宁无心一个小小的金丹境、一个还未正式接任青莲剑峰的准青莲剑君,能够撼动造化峰!
就算抓到了一些“证据”,但在造化峰这尊庞然大物下,算得了什么呢?
但当宁无心此言一出,众首座、长老均眯起了眼。
怀疑当然是首位的。
但是宁无心方才那一手,欲擒故纵、无中生有,实在是太叫人惊叹,忍不住怀疑而又去相信她。
“这小辈敢大放厥词,绝不可能只是虚言…”
更心生警惕,这小辈在这个年纪,便能屈能伸,将言辞说的滴说不漏。
虽然是往死了得罪造化峰,但言辞上,没有一句能叫拂与真君那老东西能寻出漏洞,治她一个不敬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