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我都不信?江映雪反问。
说笑了。李和喝完一瓶啤酒,朝着服务员招手,然后道,添饭。
江映雪饶有兴趣的道,其实你没怎么变化。
怎么可能没有变化,三十以后的男人,不在是一个人,有着自己的家庭、儿女和老婆。得想着赚钱养家,老婆要购物,孩子要上学,柴米酱油都得去考虑。李和不经意的摸摸额头,皱纹深了。
你真幽默。
都世界首富了,哪里还需要考虑柴米油盐酱醋茶,她自然认为李和说的是玩笑话。
接着又絮叨了一些闲话,握手告别。
何芳拿着报纸道,你还要不要名声了,什么都往外面乱说。
李阔用谈了一个女朋友,没有人反对,小年轻谈谈恋爱很正常,但是看到李阔给女朋友洗衣服、一个月工资花的一文不剩的时候,李燕炸了。
这还没哪跟哪呢?就这么惯着了?
李阔反驳道,我在乎她,为什么不能?
何芳道,傻小子,这就是不读书的后果。《菜根谭》没看过吧?恩宜自淡而浓,先浓后淡者人忘其惠。威宜自严而宽,先宽后严者人怨其酷。
姐,你尽说我听不明白的。李阔不敢和何芳顶嘴。
何芳看了一眼李和,然后笑着道,如果用讨好和溺爱去维系一段感情,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李燕更是冷哼道,降低自己的自尊,然后期待对方会给予你感情上的施舍?别这么幼稚好不好?
经历过一段感情之后,她更加的明白,什么叫‘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三月,初春。
内容。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