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天崩地裂,最后的国士无双(1 / 2)

就像曾经对战鹫巢岩一样,赤木还真就额外藏了一手。

他手里居然有着高达150亿円的赞助,直接就抵消了这一波的伤害。

南彦面色严峻,以赤木的鬼神之名,如果他想要众筹的话,绝对是一呼百应的存在。

这一局好不容易才对位领先了他,如果接下来他还能接着掏,鬼知道他还藏有多少的筹码。

虽说慕皇的某种能力似乎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免疫损失记忆带来的伤害,但这个承伤必然是有上限的,所以尽管他们拿下了第一个半庄,可是局势反而对他们很不利。

更何况,他们也未必能够在后续的五个半庄内,像第一个半庄这样顺利拿下。

一时之间,南彦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南彦小子,倒也不必紧张。”

看着南彦如临大敌的模样,赤木微微开口,“虽说确实众筹到了额外的资产,但是时间太紧张,只有三井兄等少部分有钱人能给出大额支票,所以这一百五十亿円已经是全部的支票了。”

“万一你等下又掏出一个箱子,里面装满了黄金呢?”

南彦有点不相信这老头了。

难怪鹫巢老爷子说他狡猾得很,果然不假!

赤木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麻将讲究一个虚虚实实,就让南彦自己内耗去吧。

至于首相,跟白筑慕差了3900点,外加对位马点4000点,需要支付79亿的欢乐豆,这对手握三千亿资产的首相来说,根本不疼不痒。

不过此前南彦还直击了他一个满贯,还有额外的80亿。

可是要击穿首相的三千亿资金库实在是太难了。

“南彦.”

这时候,白筑慕突然靠近了南彦,她小声说道:“下次如果你还能参加传说之夜的话,我觉得比起实力强的,不如找个有钱的富婆比较好呢。”

她总感觉是因为自己的贫穷,而拖累了南彦。

“不用自责。”

南彦摇了摇头。

虽说找一个有钱的牌搭子他们身上的压力会减弱很多,但如果对方实力不够也是白搭,传说之夜比较特殊,筹码必须由自己的能力去获取。

简而言之,你的资产需要与你所在的社会地位、名望信仰等值。

而慕在这个世界上,由于她减少了自身的存在感,因此她实际上的社会地位仅仅只是一个十年前的世界级白道麻雀士,又因为没有加入联盟,而不像小锻治健夜和三寻木咏那样有着名望。

这个世界给万事万物都无形之中定了一个价格,而慕实在是太过咸鱼,没有去运营自己的社会名望,因此她被世界所定的价值天然比起拥有权柄的人更低一些。

别看赤木的筹码说是借来的,但以他的鬼神之名,别人甘愿为他投资,这本身就是自身的名望和信仰是等值的。

所以赤木持有的支票没有任何问题,但他却不能临时借给慕一笔筹码。

何况要在这个世界找一个有钱人,而且还是顶级麻雀士的难度实在是太高了,还要能够对抗鬼神和首相。

因此不管怎么看,慕都是最优选择。

慕微微鼓了鼓小嘴,有些忧郁,她其实是能够靠着自己的实力去赚到足够多的钱,可是这十年来,她降低了自身的存在感,所以信仰散去、名望骤降,这才让她在这场传说之夜的一战中没有足够的筹码。

不过,她是不会给南彦拖后腿的!

第二个半庄,南彦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是赤木的庄家,所以对位赤木的他自然是西家,首相是南家,慕是北家。

和上一个半庄分析的一样。

直击赤木目前来看不太现实,想要狙击到鬼神赤木需要的那三个条件。

一是首相的手牌稀烂;二是他和慕两人的手牌好到能够配合;三是赤木有过副露行为。

只有当赤木鸣牌之后,手牌的数目减少,如此一来才有直击的可能性。

毕竟如果赤木是十四张牌的话,哪怕你无振国士无双十三面和乌镇醇酒这种听极多牌的牌型,赤木也能从他的十四张牌当中游刃有余地挑出安牌来避铳。

必须要等他鸣牌才行!

而赤木基本上鲜少鸣牌,且鸣牌都非常慎重。

这样一来,要直击赤木的难度就非常大。

要知道赤木很清楚的一点是,直击是要进行直接结算的操作,如果一次放铳足够大的话,直击的那副牌损失的筹码,都要超过末尾结算。

比起冒险被荣和,他选择了最稳健的打法。

接下来的对局,牌局变得如泥泞一般迟滞凝重。

各家摸取的手牌,常常都是模切,连着早巡的六张牌可能只有一张能够自摸。

‘我刚刚没有使用能力。’

首相最为倒霉,从开始的第一张牌连着六张牌都是模切。

不止是他,赤木、白筑慕包括南彦,前六张牌也基本都是无效进张,貌似进展最优秀的只有白筑慕,吃掉南彦打出来的二筒之后,然后下一巡还是手切。

也就意味着有着两张有效牌。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

首相稍稍看向了面色凝重的南彦,毫无疑问这种感觉应该是南彦自身的权柄无形之中爆发出来的力量。

这倒不是南梦彦故意要这么做,而是他感受到了来自赤木带给他的恐怖压力,由于自身的权柄凝聚未久,他不受控制地动用了自身权柄的力量。

赤木,让他不安倍增。

压力这么大么?

首相嘴角微微勾起几分弧度,他看过南彦在世青赛和全国赛上的表演,面对任何对手都是信手拈来,极少能让他感受到压力,哪怕是世青赛面对闻名世界的布尔梅塔尔姐妹,多半也是看不上的。

可一山更有一山高,当赤木给足了他压力的时候,这小子也会露怯。

虽说这厄运之权柄,确实让他的手牌六巡都没有成型。

不过他倒是无所谓,毕竟他的起手是一向听,接下来还有的打。

随着厄运的压迫逐渐消散,各家的手牌才终于开始有所进展了,首相突兀之间发出一声冷笑。

在这一刻,南彦突然有所感应,他仿佛看到首相的身后,一道黑暗的魔影将他彻底包裹。

这是什么东西!?

南彦还是第一次遇到。

这种感觉,为什么跟赢神威之类的邪异力量,非常接近。

大和田小泉自然没有解释。

这个世界上,有着无数的神明,自然也有着各种各样的恶灵,神明亦或是恶魔,实际上不过是一体两面之物。

被世人供奉,祂便是神圣。

被世人遗弃,祂便是恶魔。

许多遭人遗弃的‘神’,并非是因为祂的力量不够强,而是代表着不详不净,譬如说南彦自身的厄运。

象征着厄运的神灵,哪怕有着无上伟力,也一样会遭人唾弃,最终变成恶魔。

而他所附身的恶灵,正是由神明转变成恶魔的一位古神。

很快,大和田便完成了听牌。

二二二三四伍六九九九索,白白白,宝牌六索。

听牌了。

而且是听和一四七外加三六索的五面听。

这位古神的效果也非常简单,就是听牌必定是四面以上的多面听,而且如果刚刚好是四面听,且是四番,还有四种不同的役种,并且手握四门,那么他就必然能够一巡自摸!

不过要满足以上四种的牌型实在是太难了。

所以大和田利用的就是多面听的效果。

他的这副牌,还是混一色白板外加高目三暗刻的倍满大牌,哪怕荣和这副牌也是跳满大牌,非常可怕。

唯一可惜的是,这副牌中的一索被控很难被摸到,所以实际上是四面听。

但他的优势已经是无限大。

然而默听了两巡,首相也没有自摸,看着南彦和白筑慕将他的这副超级五面听当空气,还不断抓取他要自摸的牌,首相也来了一点脾气。

“杠!”

开杠白板,一张杠宝指示牌红中翻了出来,宝牌加四。

然后他更是再添一把火,直接将开杠后没有自摸的牌横着打出。

“立直!”

首相没有多少犹豫,直接丢出了一根立直棒宣布立直。

这些人敢无视他的立直,那就再给一波压力!

见到首相猛猛进攻,赤木扫了一眼南彦和白筑慕的手牌后,在脑中编织了一番两人的手牌大小和听牌范围,随后也是横板一张一万宣布立直。

他的立直是听两面,但只是威慑麻将。

如果南彦跟白筑慕两人被场上的气势震慑,那么他和首相就能够慢条斯理地自摸,但如果南彦跟慕中有任何一个人怂了,那么就是他们赢下来了这一局。

首相的牌很大,自摸高目就是役满。

而南彦还有白筑慕的牌仅仅只是一二番的小牌,所以哪怕这个威慑麻将不成立,也完全可以试一试。

紧接着,南彦将手放在三四五六七索的五张牌当中,随后将五索摸了上来,重重打出!

首相瞳孔一震。

这小子,明知道他的手牌大的吓人,如果这张五索放铳,那么南彦直接就要被击飞,这一局就结束了。

可他偏偏就敢这么打!

“碰!”

慕鸣掉了南彦打出来的五索,接着打出了一万。

“碰!”

南彦将一万回收,随后弃胡切出了南风。

而慕就在南彦弃胡的这一巡,完成了自摸。

伍六七万,四四筒,三四索;副露二三四筒,五五五索  首相惊了,这姑娘就一个二番小牌,拼什么命啊!

要知道他手里可是三张二索,一张伍索,也就意味着慕的这副牌只剩下了绝张二索可以自摸,可偏偏这样的一副牌,南彦也敢跟她打配合。

重要的不是这种级别的配合,而是他们两人的信任和默契。

但凡这里面有一个人犹豫纠结、优柔寡断,那么他们都绝对无法阻挡大和田这副牌的自摸。

还有就是信任,如果不相信彼此,不敢把一切都托付给对方,那么他们绝对不敢冒这个风险!

如果说这两人还有什么地方比他和赤木更强的话,那一定是这种得天独厚的默契了。

“这居然是…”

不仅仅是首相被震惊到,回到西方的布尔梅塔尔姐妹,也看到了这场来自东方的直播。

看着两人的配合,不由得大受震撼。

要知道布尔梅塔尔姐妹之所以能力压其他配合的选手,除了配合方面的因素外,更重要的就是心有灵犀的默契。

这种默契无法强求,甚至后天的磨合都很难孕育而成。

基本上通常只会诞生在双生子的身上,是打娘胎里就有的默契,属于是先天的灵感。

所以她们布尔梅塔尔姐妹俩,才能所向披靡,靠的就是这种不分彼此的强大默契。

然而南梦彦和白筑慕明明不是双生子,可他们却有着类似的先天灵感,这绝对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对南彦而言,他和白筑慕明明没有特地进行麻将的配合训练,这种默契却是水到渠成的。

他已经渐渐理解了慕之前说的话。

他们两人就是世界上仅有的两只小怪物,跟人类无论多么表面亲昵,总归是非我族裔交浅难言深,所以两颗孤独的心总会走到一起。

这就是两人默契的由来。

相信的心本就是力量的一部分。

但接下来,首相在坐庄的那一刻,摸到了属于他的梦中情牌。

二二二三四索,七八九九九万,白白白  刚刚好是四面听,听和二五索和六九万的四面,随后宣布立直并迅速自摸。

“立直,一发,自摸,白!”

首相庄家自摸满贯大牌,迅速领先。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这只是他最后的高光,接下来的牌局,任何人想要和牌都非常困难。

由于厄运权柄的存在,各家的摸牌都非常痛苦,手牌成型极慢,犹如蜗行龟爬。

毕竟在场的几乎都是强运雀士,很少经历如此恶调的情况。

可偏偏南彦早就适应了这种恶调。

此刻南彦的手牌二四五伍八万,一六七九筒,三九九九索,白  南彦虽然知道白板打出,首相碰掉白板后能够加快听牌,可他是首相的下家,所以给首相碰牌能够再摸一张牌。

随着南彦出手白板,大和田小泉自然是知道南彦的想法,但还是直接鸣掉了这张白。

很显然,大和田并不擅长在恶调下的打法,只想着既然牌不好的话,那就鸣牌速攻。

而紧接着,南彦就摸上了一枚五万。

随后,直接打出了六筒!

再接着,就是切出七筒!

六七筒连切。

在这种局面之下,六七筒连切明显是在拖慢自己的步调,但是恶调下有恶调的打法。

赤木一张不透明的九索摸到手里,随后看向南彦,手里已经有了两张透明的九索。

预感到这张九索打出,有可能会被南彦直接鸣牌,然而南彦根本就没有手役。

虽说他能够预感到南彦应该有独属于他的和牌方式,不过赤木知道如果不弄明白南彦的操作,那么就没法应对。

再者说他的这副牌也并不大,毕竟这一局的宝牌是东风,而他手里有三枚,旋即赤木直接打出了九索!

“杠。”

出乎赤木的意料,南彦不是碰牌,而是开杠!

随后从牌洞中,摸上来的是一枚一筒。

赤木看着自己手里的三张二筒,陷入了沉吟。

这小子,确实在搞什么怪招。

赤木接着又摸上来了一张一筒,尽管这张一筒还是有着不舒服的感觉,但他还是面露古怪地将其打出。

他就想看看,南彦小子到底在玩什么。

“碰。”

果不其然,这次是直接鸣掉。

此刻,打出三索的南彦已经完成了听牌。

一二三四五伍五万,副露一一一筒,九九九九索  看似是听和一三四六万的四面听,然而这副牌根本没有役。

赤木和首相也都清楚这一点,只感觉南彦的这副牌莫名古怪。

而随着一张一万的入手,这副牌才终于见到了一点手役的苗头,那就是对对和。

然而一万二万和三万都打掉了不少,一万已经绝了,二万只有一张也没有意义,三万还剩下两枚。

也就意味着南彦只能摸上三万,然后自摸绝张三万才能和牌。

至于四万嘛。

首相看着自己手里的两张四万微微一笑,显然南彦就是摸上了最后的四万,也不可能和牌了。

他只能指望着从牌洞里摸到三万,然后再自摸三万。

那他只要先南彦一步,摸到三万就可以了。

这样想着,只见南彦直接打出了四万。

首相微微挑眉,这样打的话看来南彦是已经预读到了他手里有两张四万,因此他才会打出四万出来。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客气了。

旋即,首相直接鸣掉了四万。

南彦现在只有三万可以和牌,但就算他现在摸到了三万,那只要接下来他把最后的那种绝张三万摸到手,南彦的这副牌便功亏一篑。

可首相万万没有想到,在他碰掉四万之后,南彦起手,从牌洞之中摸上了第四张五万。

因为是透明的五万,所有人都看得真切。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副牌还有一种自摸的办法,那就是——

岭上开花!

“杠!”

在所有人都想到这一点的瞬间,南彦果然是将四张五万全部杠出,然后从牌洞之中,将绝张的四万捕捞而上!

“岭上,赤dora1,外加一本场,4200点!”

尽管开杠了两次,但是第三张的宝牌指示牌是一张红中,所以这副牌只有两番60符。

可看到如此稀奇古怪的和牌路线,首相也是呆住了。

这也行!?

“厉害啊,彦桑。”

赤木终于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如此低沉的运势之下,南彦却仿佛如鱼得水,靠着如此诡异的和牌路线成功岭上花自摸。

不得不佩服一下这小子的能耐。

然而,夸奖归夸奖,接下来的回合,赤木却展示出了惊人的恶调适应能力,在如此低迷的运势之下,也是屡屡自摸和牌。

他的吃碰连成一气,听牌和牌甚至比南彦更快。

“吃。”

“碰。”

“自摸。”

一二四五六索,西西;副露三三三万,七八九索,自摸三索。

四四筒,七八万,七八九索,副露七八九筒,南南南,自摸九万。

三三三索,二三三三筒;副露一二三索,三三三万,自摸二筒。

后付的一气通贯,诡异的三色同顺,还有荒谬的三色同刻。

全都在赤木手中出现。

南彦顿时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即便是在这种运势暗沉的状态之下,赤木凭借着自身强大的灵感,依旧能够靠着各种古怪牌型完成自摸。

而且,他在恶调状态下的打点甚至一点都不比南彦低。

这个半庄,场上只剩下了南彦和赤木两人在不断自摸,而白筑慕和首相都完全沦为了局外之人。

毕竟这两人完全没有在如此压抑的运势下实战过,所以一时间无从适应。

以至于战场完全沦为了赤木和南彦两人的秀场!

“自摸!”

最后的一个小局,是由赤木完成了自摸。

一一二三万,七八九筒;副露西西西,七八九索,自摸绝张的一万。

只有混全一番,300500点。

这一局里,除了首相开局听牌了超级大牌外,剩下的对局里番数最大的牌也是首相和出的那副满贯大牌。

其余牌只有一二番。

然而即便是一二番,最后南彦和赤木的点数也反超了首相,因为自那之后,大和田就完全沦为了烧鸡。

至于慕,也是在自己坐庄的时候想要强行动用她的古役三连,然而仅仅和出了三连击的第一副牌,就没有了后文。

而且第一副牌金鸡独立,也只有对对和的两番,小的可怜。

正因此,这第二个半庄,她位列最后。

各家点数。

赤木:33700;南彦:32800;大和田:16900;白筑慕:16600。

别看各家的点数实际上都相差无几,然而因为有着马点的存在,对位差距哪怕只有一名之差,仅仅一千左右的差距,可加上马点就不小了。

南彦对位赤木差距900点,然而加上马点的4000点,一样要支付49亿的欢乐豆。

对他而言,这个点数确实伤害并不大,可是白筑慕却要失去300外加马点4000点的筹码损失。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赤木最后和出了那个一番30符的混全带幺九。

如果不是这副牌,赤木也不会反超他,首相的点数也不会超过慕。

而仅仅是这一番小牌,就给他们带来了如此巨大的损失!

“四年记忆,外加30cc。”白筑慕表情没有多少变化。

抽血,外加记忆。

随后,首相略一抬手,两位女性医师便从外边走了进来,将针头扎入慕白皙的手臂中,鲜红的血液便顺着针管流入了真空采血管内。

尽管表面上白筑慕没什么反应,好像四年的记忆对她来说完全不算什么。

可是此前的放铳损失的十六年记忆,外加现在的四年记忆,她已经损失了超过二十年的记忆了。

南彦看着赤木最后和出的那副牌。

一一二三万,七八九筒;副露西西西,七八九索  这副牌只剩下了混全的一种和牌机会。

而他已经打过了一枚一万和一张西风,也就意味着赤木没有岭上开花的机会,他所能自摸的牌仅有最后的一张一万。

可偏偏,这张一万就是被赤木摸到了。

虽然只是一番30符的小牌,可却让赤木赢下了这个半庄,还让慕的筹码量一再减少。

哪怕慕有着特别的手段,能够增加记忆的厚度,可也经不起这样的损失。

他接下来不能再让这种情况发生。

可是…

可是…

哪怕他动用了权柄,压制了各家的运势,在这种只属于他的舞台下,赤木也能完完全全地跟上他的步伐,甚至能够在最后关头反将一军。

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战胜赤木!

明明厄运是他的主场,都无法取胜,现在他还能怎么做!?

此时的南彦,明显有点着急了。

他已经走到了现在,但鬼神赤木仿佛是一座高山那般,翻过这座山,才发现还有更高的顶峰,根本就是无穷无尽!

“南彦。”

就在此时,白筑慕的双手在背后环住了南彦的脖子,少女肌肤的温软触感,让思绪纷杂的南彦平静了下来。

“放手去做吧,现在的你可不像平时的你呀。”

她声音清灵和熙,带着一股令人放松的力量。

慕也看出来了,南彦有点过于担心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