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架?呵,咱随时奉陪。”陈青撇撇嘴。
“无聊!”
佘百媚推开陈青,第一个跳下火车。
赵子良拽着飞哥等人…”紧跟着撵了过去。
陈青走在最”路上,只听飞哥威胁道:“姓赵的,识向的话,就乖乖把哥几个给放喽,否则…”
“否则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大熊插嘴道。
而另一名小青年则忿忿道:“俺们已经给威哥打了电话,你要是敢动俺们一根手指头。你全家都甭想安宁!”
蓬!蓬!蓬!
赵子良也是个根角儿,待飞哥等人说完转身就是三脚哼道:“再不闭嘴,我不介意把你们就地正法!”
飞哥等人弓腰捂着肚子疼的龇牙咧嘴。却是不敢再瞎闹腾了。
到了出站口时,赵子良朝佘百媚道:“你们刚到,住宾馆的话,不太方便还是先到我家歇歇脚吧。”
“有啥不方便的,孤男寡女,住一个房间,挺爽。”陈青凑上来撇嘴道。
佘百媚割他一眼,点头道:“也好。”
“我把他们送进派出所,很快就回去。”赵子良也不耽搁,拽着飞哥等人拦下一辆出租车,便扬长而去。
陈青笑道:“佘妹子,你有私心呀。”
“什么私心?”
“要是咱没猜错,你答应去他家,肯定是担心他家的人被那个枸屁的‘威哥’祸害吧?”
“要你管!”
“呵,咱本来不想管,可是”你要惹事。咱也得跟着遭罪不是?”
“爱去不去,随你!”
话落,佘百媚拦下一辆出租车,便钻进副驾驶位”朝司机道:“去赵家湾。”
“哎,等等。”陈青也忙不跌的钻进后排,顿了顿,问道:“佘妹子,你该不会真的瞧上人家、想当人家的女朋友、现在要去见家长吧?”
“滚下去!”
赵家湾。
顾名恩义,居民以姓赵的居多。
掏出手机杳了下地图,赵家湾距离火车站足足有六十里,坐车也要半个小时左右,而且中间隔着一道封回山。
其实,陈青真正要带佘百媚去的地方,就是封回山。
在九察沟的众多风景区当中,封回山算不上闻名”海拔大约三百米,山的西北角有一处悬崖绝壁,名叫虎跳崖。
八年前,陈青十二岁,曾经陪着老爷手叶桡来过一趟,现在回想起来,往事依然历历在目。
“好一棵青山不老松,呵,居然还是枝繁叶茂的。”出租车从山谷间经过时,陈青划,开车窗,盯着山顶的一棵苍松暗哼道。
前排司机很热心的解说道:“兄弟你可能不知道,那棵不老松是咱们这一带的长寿符。它要是倒了,那可不得了。”
“长寿符?哼!”陈青撇撇噜,一脸不屑。
佘百媚疑惑道:“怎么,你来过?”
“当然。”陈青点头,随即又摇头道:“不过,来和不来,也没啥两样。”
“什么意恩?”
“呵,一些旧事,不提也罢。”
“额”
不知道为啥,自从咐回山地界,陈青就突然变得有些“抑郁”起来,满脸的凝重、萧瑟,和之前那个嘻嘻哈哈、无耻猥琐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莫名其妙的藉变,倒是让佘百媚有些不适应。
穿过封回山,便是赵家湾。
“看来,你也是个有故事的禽兽。”佘百媚头也不回道。
“你只说对一半。”陈青摇头。
“怎么说?”
“咱有故事不假,可是,咱绝对不是禽兽…”话落,陈青突然两眼放光,紧紧盯着路边的一名苗族小妹赞道:“哇嘿,苗塞的妹子果然不俗,不仅衣裳漂亮,而且前面够大,”够圆小蛮腰也细的像根葱似的…额美中不足,就是穿的太多,露的太少了…”
“禽兽!”要不是坐在车上,佘百媚真想一拳猛砸过来。
其实,不能怪陈青定力差劲,因为路边的苗族小妹确实长的好看,蹦蹦跳跳的,胸口晃啊晃,”摇啊摇,但凡是个男人瞅见都要流。水。
“师傅,注意开车。”陈青咳嗽一声,瞥了眼佘百媚,意思是:瞧瞧,连司机这样大叔级的人物,见多识广,照样踩着油门瞅一。
司机老脸微红,苦笑道:“赵家湾到了。”
付钱下了车由佘百媚头前引路,两人直接赶往赵子良家。
陈青跟在”闷声不吭,那双贼眼却像车轱辘一样滴溜溜乱转。
还别说,和岳城那样的城市比起来,赵家湾虽然算不上富裕,却依山傍水民风彪悍。堪称“世外桃源”。
街头的一片空地上,近百人围成一团,男的敲锣打鼓,女的唱歌跳舞,也不知道有啥喜事儿,欢喜连连,煞是热闹。
“佘妹子,要不,咱们也过去凑凑热闹。沾沾喜气儿?”陈青提议道。
“要去,你自己去!”佘百媚暗哼一声。停都不停。
陈青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道:“唉,一堆一堆的小白菜,会都要被野猪给拱喽,真他娘的暴殄天物!”
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拾级而上。
苗族的房屋多半建在山坡上,夹在丛林密野中间,样式也多种多样,主要以复古式的木制小楼为主,砖瓦房也有,但不多。
“就是这里。
”佘百媚在一栋建筑前停下。
陈青抬眼瞧去,只见二十米外,孤零零的建着一座二层小楼,除了房顶以外,其余部分全是木制的。
刚到门前,就碰见一名五十来岁的老妇人急匆匆走了出来。
“赵阿婆!”佘百媚喊道。
闻声”那名老妇人一愣”转眼盯着佘百媚瞅了半晌”问道:“你,你是媚娃手?”
“嗯”是我。”佘百媚点头。
“媚娃子?真的是你!”赵阿婆显得有些激动,大步走过来,拽着佘百媚左看右看,蓦然间,竟有些老泪纵横,喜极而泣道:“娃子呀,你总算是知道回家来喽…”
一老一少,俩人抱在一起,哭了将近十分钟。
随后,佘百媚抹干眼泪,问道:“赵阿纷纷涌出聚宝堂。
那名女服务员和前台妹子,更是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别走,你们都别走啊!”缓过神,女服务员喊道:“还没付钱呢!”
陈青走过去,拍拍那女服务员的肩膀,大方道:“回头告诉你们威哥,就说今天的饭咱请了,有能耐让他来管咱要账。”
话落这货就大摇大摆的上了楼。
聚宝堂一共有三层,除了一楼是大堂以外,二楼和三楼,都没有十个包间,属于贵宾专区。当然,三楼比二楼更“贵”些。
冲到三楼时,陈青那双贼耳朵不必竖,都能听到最中间的那个包间内,已经打了起来。
“把莲妹子交出来!”激斗中,能听到佘百媚的厉喝声。
“上给老子揍死这个臭婆娘!”紧接着,是男人的怒吼声。
陈青不敢耽搁,闪身就冲了进去。
包间不算太大,二、三十平米的样子,摆着两桌酒席”围着将近二十名小青年,都喝的醉气熏熏的。
而在东北角,站着一名身穿皮夹克的光头男皮肤黝黑打着耳钉、戴着项链,嘴里还叼着根香烟一看就是领头羊…”被那群小青年簇拥着,很牛逼的样子。七、八名小青年在光头男的指挥下,死缠着佘百媚,像道肉墙似的拳打脚踢虽然伤不到佘百媚…”可佘百媚一时也脱不开身。
“停!停停停!”陈青进门便喊道。
闻声,那群小青年都是一愣,暂时停了下来佘百媚怒气上涌,人家都停了,她还飞起一脚,爆了其中一人的只 光头男盯着陈青,怒道:“你是谁?活的腻歪了是不?敢管老子的闲事!”
陈青把佘百媚拽到身边,笑道:“各位老大甭介意”是咱管教不严,把家里的母老虎放出来惹事生非…”说着”这货掏出一盒南京烟,走向那光头男,赔礼道:“咱初来乍到。没弄懂这里的规矩,各位老大千万别见怪一”
见是来赔礼道歉的,光头男脸色微松,教i,道:“算你小子识向”要不然,老子今天非把这臭婆娘的衣服扒、光,让弟兄们好好乐呵乐呵不成!”
话落,光头男把那盒南京接在手里。
陈青笑着问:“敢问这位老大是啥名号?咱们往后也好多走动走动不是?”
“哼,连威哥的名号都不知道,还想在赵家湾立足?滚你娘的蛋吧!”旁边一名小青年骂道。
陈青故作吃惊道:“难不成”眼前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杜威,威哥?”
“要不然,你以为呢?”
马屁拍的不错,那光头男挺了挺胸,得瑟的一扛”把嘴里的香烟吐掉,揪出一根南京换上,示意陈青给他点烟。
“威哥,威哥,呵。”陈青反复念叨了几遍,掏出打火机,还没点火,眸光就突然一寒,握紧拳头,以无与伦比的速度豁然出击。狠狠砸在杜威小腹,嘴里骂道:“威你娘的妹啊,威哥是吧?老子找的就是你!”
陈青这一拳,迅如闪电,势如惊雷!
杜威得瑟的正来劲,根本就没有作任何防备,整个人成了靶子。
伴随一声问哼,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掉了一地。
饶是佘百媚,也脸色大变。
骤然间,小腹剧痛袭身,杜威有种被火车撞到的感觉,身子弯成“弓”型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窗户上,“咣哪”一声,明晃晃的光头砸碎窗户上的玻璃,随即又“砰”的落下。身子仿佛瞬间散了架,瘫成一堆。
而那根还没点燃的南京烟,也被杜威吐了出来,还染了鲜血。
不等周围的小青年们缓过神…”陈青踏前一步扣住杜威的后脑勺,把他提了起来。佘百媚也不闲着”鬼影似的连续劈出几脚,将簇拥在杜威身边的那些小青年当场掀翻。
这俩人,嘿,甭看平时吵吵闹闹的,打起配合,还真是天衣无缝。
看似复杂的过程,其实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令人猝不及防。周围的小青年们反应过来、想要动手的时候,杜威已经被陈青捏在手里,成了人质。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都站着别动,否则,哥的手一抖,会杀人的。”陈青淡淡道。
对面”十几个小青年呆呆站着,恨的直咬牙,却不敢乱来。
看到局势基本被控制住,佘百媚朝杜威问道:“说,莲妹手在哪儿?”
“不,不知道…”杜威嘴里流着血,摇头道。
“你”
“孙子,你他娘的胆子挺肥呀,敢绑架哥的小姨子”活的腻歪了是不?”佘百媚刚要开口追问,就被陈青打断。
话落,这货掂起酒桌上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狠狠砸在杜威的光头上。
咣榔!一瞬间,酒瓶粉碎,杜威头破血流!
不过”陈青并没有罢休的意恩,骂道:“长的挺丑,嘴倒挺硬,呵,哥叫你嘴硬!叫你嘴硬!”每喊一声,这货都要在杜威脸上猛砸一拳”喊到第三声的时候,杜威就已经满嘴鲜血淋漓,枸牙不知道掉了多少颗。
眼瞅着杜威被陈青拼命蹂躏,对面那群小青年却连个屁都不敢放,因为他们算是看清了,眼前这犊子,是个不折不扣的猛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