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手臂脚踝上滴上几滴风油精,宁宴就开始着手做内衣内裤。
穿着这个年代的肚兜,总有一种胸下垂的感觉,对于这种感觉,宁宴非常的不喜欢。
还好她针线水平能凑活,就是有弹性的布料不好找,在县城布庄转了一个遍,才搞到一丢丢适合做内衣的面料。
虽说非礼勿视,但是作为一个将领,观察入微这种技能必须点亮,盯着宁宴俏丽的身姿,嗓子越发干痒。
瞧见水瓮旁边用凉水冲澡的男人,宁宴再一次被辣眼睛了。
这次…瞧着形状还敬礼呢?
对于陆含章想的,宁宴一点儿也不知道,至于风油精这个东西,想必最后会落在薛先生手里。
至于其中的利润?薛先生要比金钱更值钱。
“谢了。”把是搪瓷小瓶塞到腰间,先一步离开了拉住窗帘的房间。
墨色衣衫飘过,长发还带起一缕丁香花的味道,瞧着陆含章的背影,宁宴心思微动。
陆含章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纸笔,将今日的见闻写了下来,纸条折叠好,信鸽在院子上环绕,过了好一会儿,陆含章挥手赶走了信鸽。
手里的纸条放在枕头下面,关于风油精的事情没有往上通报,即使,风油精这东西会带来巨大的利润,出门在外谁没有一个头疼脑热,如果把这个东西弄出来,朝廷的库房也不会一清二白了。
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若是身体无碍,只能护她周全,但是现在,陆含章摇摇头,等等再说,女人应该有计划。
至于下身,陆含章连比划都没有比划,他是如何也不会想到宁宴会给他做那么贴身的衣服。
“成成,伺候你穿一次衣服。”反正也嫁不出了,宁宴也不指望在这个年代能找到志同道合的男人,如果真有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一说,到时候看上谁,直接打晕带回家。
想通之后,宁宴对自己的要求就松懈了那么一点儿,伸手把陆含章手里四角形的小布头夺了过去。
手指落在陆含章的腰上,稍稍用里一拉,扣带就被解开,没了腰带束缚,松松垮垮的裤子直接掉在地上,露出两条长着毛的腿。
“…”陆含章脸色终于发生剧烈变化,伸手捏住宁宴的衣领,想要将宁宴丢出去,但是,这是他儿子的娘,丢出去的话肯定是不行的。
对于衣领上多出来的一只手,宁宴并不在意。
毕竟她做出了‘有伤风化’的事儿,没被打还算好的。
瞥一眼陆含章的腿,宁宴的目光往上挪了一下,这厮竟然穿着亵裤,伸手落在陆含章腰上…
“你干什么?”陆含章伸手拉着亵裤,脸色有些不好看。
“你个男人怕什么,松手。”宁宴说着,将人推到床上,打算用暴力解决问题。
“我不。”陆含章脸色越来越难看,似乎想到什么不好的画面,抗拒越来越激烈。
在书房写了一会儿大字的宁有余想要找陆含章出去练拳,推开门,看见的就是自家娘亲压在陆大身上,双手扯着人家的裤子…这也太奔放了。
“娘,你们在做什么?”
宁宴松开手,整理一下表情,又是一副温柔小意的模样,俏灵灵坐在陆含章旁边:“没做什么,你怎么过来了?”
只是,这会儿宁宴已经忘了陆含章只穿着一条亵裤,长腿裸露在空气中。
宁有余跟在吴宝时在村里跑了几天,见过几次野狗交配,从村里的汉子嘴里也听过一些荤段子,对于这种事情虽然不了解,但是还有一些认知。
挠挠后脑勺:“你们继续。”说完关上门。
房间再次变成两个人的世界,宁宴推开陆含章,将屁股底下坐着的内裤扔到陆含章身上:“自己穿。”
起身拍手走出房间,同样,也没有忘记关门。
房间剩下一个人,陆含章扯开衣摆,瞧着身体上的反应,哭笑不得。精心凝气,过了好一会儿,身体才恢复原来的状态。
顺手拿起床上的内裤,自己换上,…感觉有些奇怪,被束缚起来,有些不太适应。
刚想换回来,低头瞧着自己的长腿,伸手摸了一下。
宁宴回到房间看一眼收获的棉花,心里还有些不满足,棉花太少了。怕是做不了几套衣服。
产量有些问题,但是这个是她解决不了的,浇水翻土施肥这里已经做到了极限,想要收获更好,只能改良种子,可惜她并不是生物科学或者农业研究系的博士研究生。
如此,只有加大种植量来扩大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