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一夜过去。
清晨京城也是有公鸡鸣叫的。
不过…
京城多了沟子湾没有的更夫。
打更声响起,京城的烛火点亮。
居住在皇宫附近或者城东城西的官员们早早起来往朝堂赶去。
市井的小民也早早的起来。
磨豆腐的,打铁的,或者绑扫帚的一个个的早早起来。
当然,吴幼娘跟兰香也没有闲着。
两个人起来之后,把院子打扫干净。
跟宁宴说了一声就往宁记铺子走去。
京城有三个宁记。
分别在城东城西,城北…
城南的铺子也在修缮。
吴幼娘在这个院子附近也买了一个院子用来安置那些在蛋糕铺子里上工的女人。
蛋糕铺子里的女人都没有成家,管理起来也比较方便。
当然…
也不是没有出过,当初兰香这样的事情,
不过吴幼娘到底是土生土长的原住居民,对于惩罚下人自然有一套。
识字不识字的都灌哑,折断手指,发卖了。
这样就没法子继续做蛋糕了,也没有办法教人做,杀鸡儆猴还是挺好用的。
宁宴跟着早早起来,看一眼走到灶房的霍奶奶。
再看院子里拿着扫把在扫过的地上继续打扫的豆豆…
能怎么办?
去找杨太傅呗。
小孩该怎么处理,可不是她一句话的事儿。
前因后果太复杂了,牵扯太傅还牵扯公主…
“不用给我做饭,我晚上再回来。”靠在灶房的门栏上,对着霍奶奶交代了去向,宁宴就往外头走去。
杨太傅的家门可不好进。
宁宴也没有想着走正统的大门。
寻了一个矮墙,直接翻越过去。
在院子里走上一圈,大概就能知道哪儿是书房哪儿是正院了。
爬到一处院子的树上。
宁宴开始等待杨太傅了。
天还有些早,出来的匆忙,宁宴捂住肚子。
有些饿了。
从树上跳下来,溜到太傅府上的厨房。
厨房里的人都忙碌着,宁宴趁着人不注意,摸出两个包子来。
肉馅的,皮薄肉多。
咬一口,热腾腾的包子香喷喷的。
宁宴挑眉,太傅府家的厨娘还不错呀。
啃完包子,摸出一个小碗,把里头盛放的燕窝粥喝了。
拍拍手离开这里。
至于厨房这里最后是如何的鸡飞狗跳,宁宴就没有关心了。
太傅府里还不至于因为丢了一碗燕窝粥就大喊大叫乱了规矩。
坐在树上睡了一觉,迷迷糊糊中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宁宴睁开眼睛。
看见杨太傅的一瞬间从树上跳了下来。
“呦,宁娘子来了?”杨太傅不慌不忙的。
昨晚上收到霍水仙的来信,他就知道宁宴会往这里来上一趟。
“咱书房去说话。”杨太傅又说道。
“嗯!”
宁宴应了一声,视线落在杨太傅身后的一身青衣服的男人身上。
这人…
竟然能够给她一种危险的感觉。
但是,看着装似乎跟下人一样。
杨太傅现在竟然需要高手装成小厮,贴身保护。
这说明什么…
有危险!
朝堂上的事情就是这么的说不清楚,谁也不知道明天谁会死了。
宁宴在暗中观看这位‘小厮’
同样这人也在不着痕迹的观察宁宴、。
似乎只要确定宁宴会给杨太傅带来危险就会出手。
“喝杯茶,祛祛寒气。”杨太傅走进书房,提起茶壶,给宁宴倒了一杯茶水。
茶水清透。
宁宴抿了一口,而后直接管道嘴里。
刚才喝的燕窝粥太甜了,得用茶水中和一下。
“杨太傅,您把我搞到京城是为了什么?只是因为小孙子差点儿活不成?”
“这不够吗?”杨太傅也抿了一口茶水。
宁宴噎住了。
其实这样已经够了。
“确定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如果只是照看一个孩子,用得着这么费劲心思吗?
宁宴跟吴幼娘不一样。
或许在吴幼娘看来,一个男孩一个血脉,足够让太傅大人费心了。
但是宁宴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如果真的这么简单,杨太傅会亲自下套。
“聪明过头了,也没有什么大事,国师想要见你。”
“国师?”
…宁宴本能的把国师放在了反派的位置上。
毕竟,就她看过的史书。国师没有一个是正经的好东西。
“对,国师要见你。”
“我又不认识他…”
宁宴还想说些什么,被杨太傅直接打断了:“你不认识她,但是他跟你神交已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