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爸爸,人家都说,爸爸是舍不得打自己宝宝的”
嗡——严淑芳的脸色,顿时一片苍白她愣在那里,只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个五六岁的小孩,怎么会说这种话呢?这句话,又勾起了她心中,无限的痛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那是一个充满着心酸与无奈的故事;那是美丽梦想下,与残酷现实鲜明的对比严淑芳的心很痛,很痛只要提起这事,感觉就象有人拿刀,在自己胸口捅了几刀脑海里又浮现,黄柄山那丑陋的模样,一脸奸笑,光溜溜的,露出中年男人的肥肚腩,然后扑到自己身上…
仇书亭在生气,拿了支烟点上,回到书房,把门关上书房之中,有一张一家三口的合影,不知怎么回事,他越看越不爽,猛地伸手把照片翻过来,压在书桌上抽烟,一个劲地抽烟烟虽不能解愁,只是无限地暴露一个人的心思烟和酒,就这样成了人们发泄内心的表达方式仇书记原本是一个斯文人,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来被黄柄山看中,选为书记秘书这本是一件好事,谁能想到这事的背后,却笼罩着一层阴云如果不是自己想拍马屁,如果不是自己想早点出人投地,如果…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他有些悔恨,憎恨那个既对自己有恩,又跟自己有仇的人仇书亭就陷入这种双重矛盾中他知道,如果没有黄柄山,他不会有今日可没有黄柄山,他和老婆之间的宁静与美好,也不会被打破现实,永远那么残酷今生的残酷,或许是上辈子迟到的凌迟按佛家的因果关系来看,难道自己上辈子上个恶人?
仇书亭有些纠结,愤怒,无助,彷徨他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自己,他爱严淑芳,哪怕是用自己的生命来换,他都无怨无悔爱一个人,必须承受某种难以启齿的痛吗?
爱,到底是一种折磨,还是一种幸福?
为什么我爱得如此痛苦,如此无奈?
仇书亭伸手撕了张纸,捏在手心里,好痛他突然又抓起笔,写下一个大大的恨摆在桌上的笔记本,某一页,全是黄柄山的名字这个“恨”,字,覆盖了整页纸撕了,又撕了厚厚的一个日记本,撕得已经没剩几页而这些写满恨意,写满黄柄山名字的纸,都躺在书桌下的垃圾筒里垃圾,都是垃圾它黄柄山连垃圾都不如连垃圾都不如的东西,那又是什么?垃圾中的垃圾叮当——叮当——门铃响了,正在厨房里准备菜的严淑芳听到声音,马上跑出来开门“表嫂”
“彤彤,你们来了”
严淑芳一脸微笑,看到顾秋手里提着这么多东西,便有些责备,“你们两个这是干嘛?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去买东西,浪费钱”
顾秋笑道:“没有呢,只是给小孩子买了个玩具”
顾秋花了一千多块钱,买了两瓶酒,一个包,还有小孩子的玩具遥控汽车遥控汽车,只有一百多块两瓶酒,也只有六百多块但这个包,差不多一千块了九百八十八,从彤看了,觉得挺好的,很适合严淑芳这样的气质女人送礼,必须有些研究,要送人家喜欢的东西,人家才会接受尤其是领导面前,送礼就得讲究了在什么时候,送什么礼,在人家需要什么的时候,你送什么礼,只要能做到这一点,你就是领导心里的好同志顾秋拿着遥控汽车,去逗小孩子玩小孩子果然很喜欢,拿着这玩具,格格格地笑,可开心了从彤拿出那个包,“表嫂,看看喜欢不?”
严淑芳也算是时尚女人,不过她可舍不得乱花钱这跟有钱没钱,没什么关系,只是一个人的本质问题这款包是今年出的,很漂亮,摆在专卖店里,她前两天还看过当时想买,可看到要一千,忍忍就没买了严淑芳不缺钱,但是她一直有个想法,等筹够了钱,去上面找个领导,给人家送点礼,看能不能把仇书亭调出去,离开这个地方看到从彤拿着这个包,严淑芳道:“太贵重了,不行,不行”
从彤道:“我又不是外人,你还怕我行贿你和表哥啊这是他挑的,他说这包最适合你的气质了”
严淑芳惊讶地望着顾秋,“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