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千滚没顾得洗脸就急匆匆地来到监听室。
那特工说:“里面有动静了。有人在喝茶。”
王千滚拿起耳机便坐下静听。
不久,耳机里传来敲门声。
一个浑厚的男生说:“进来吧!”
开门的声音传来。
一个有些沙哑的男声说:“温经理,你找我有什么吩咐?”
浑厚的男声说:“顿山啊,你最近很辛苦。我有点于心不忍啊!”
沙哑的男声说:“温经理,为你做事,辛苦一点也是应该的。你尽管吩咐吧!”
浑厚的男声:“请你去一趟松滋城南的糖铺子村,找一户姓张的,老人家叫张新相。务必将他老俩口接到宜昌来。”
沙哑的男声似乎有点质疑地问:“这个张新相有什么作用吗?”
浑厚的男声:“有大用!不管花多大的代价,也要将这两人接来。”
“万一接不来呢?”
浑厚的男声说:“那也要你跟他老俩口照一张合影照片带回来。”
沙哑的男声说:“我明白了。好,我上午就过江。”
“祝你成功!回来我给你办庆功酒。”
接着,就是脚步声、开门和关门声。
王千滚立刻来到窗前,拿起照相机对准鼎昌贸易商行的大门。
果然,一位戴着礼帽的男子从商行出来。
王千滚按了几下快门。他将照相机交给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