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反感将一个企业,或者一个企业家,称之为xxx的时代。
我更想说,从来没有xxx的时代,只有时代中的某人。
我们做互联网,没有国家力量建设基础设施,提升网速,我们能干什么?做电商,没有国家修桥铺路,通水通电通网络,我们又能干什么?
下一个10年,是99集团奋勇向前的10年,更是中国大国崛起的10年,我们与时代同在,与你们同在!”
晚会最后,姚远升华了一下,看着大屏幕上出现的倒计时:“感谢你们今晚四个小时的陪伴,我们将迎来新的一年,按照惯例,让我们一起…”
他把话筒伸出去。
砰砰砰!
台上彩带飞舞,迎来了2012年,同时一段熟悉的前奏音乐响起,魔音灌脑。
“不是吧!”
“不会吧!”
“不可能吧!”
观众们一个个喊叫,然后抱着头,见那极具国民度的一男一女乐呵呵的出场,开口唱:“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画风骤变。
前面有多高大上,此刻就有多土嗨。
现场瞬间脱离了严肃气氛,变得沙雕欢快,一群人蹦蹦跳跳,庆祝新年到来。
这一幕,普通观众是开心的,友商们是惊惧的:姚远太知道群众想要什么了,并且他总能选择正确的那一条路!
(冇了…)
(本章完)
2002年,杨潇卸任!”
刘慈欣讲的也有些动情,语带哽咽,道:“90年代科幻热时,涌现出一批新生代作家,包括我在内。
当我们怀着满腔的热爱与赤诚,将头脑中的想象落于笔端,很幸运还有《科幻世界》,让我们不至于连投稿的地方都没有。
大家一起去卧龙看了大熊猫,三大洲的科幻作家围着篝火,跳起了当地的舞蹈,共同庆祝这个科幻人的节日。
当时在场的《人民文学》副主编王扶,说了一句话:‘中国科幻,前程远大!’
是的,这是当时所有人的心声,中国科幻前程远大!
年会之后,《奇谈》改成了《科幻世界》,沿用至今。
90年代科幻热重新萌发,《科幻世界》的月发行量由1991年的7000份,到1996年突破20万份,2000年跃升到40万份,远远超过美国的几种科幻杂志,成为全球第一。
“年会开得非常成功,来自亚、欧、美洲的45位作家和150名中国作家齐聚成都。
我们夺回了1991年wsfs年会的主办权!”
到了今天,传统杂志萎靡,《科幻世界》也遇到了很多困难。但它仍然在坚守,保留着中国科幻文学的最后一片沃土。
今天借此机会,很想说一声感谢,而我们也邀请到了杨潇老师,她就在现场…”
这个帽子太大了!
sc省科协的相关领导带着杨潇,上京申诉,一个部委一个部委地去解释。
回来之后,变故又生。
有人向组织上告状,说是里通外国,培养资产阶级作家。
努力终于奏效,国家同意在成都召开wsfs年会,但此时,由于国际气候风云变幻,wsfs收回了成都的举办权。
于是杨潇再度出发,为了节省经费,先坐火车到俄罗斯,再坐火车赶赴海牙,横跨亚欧大陆,长达八天八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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